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清雪宋修远的现代都市小说《暮雪葬归途宋修远结局》,由网络作家“阿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暮雪葬归途宋修远结局》,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纪清雪宋修远,是著名作者“阿喜”打造的,故事梗概:色骤变,几步冲过来:“修远!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抱回床上,看到他手背上的血和痛苦的神色,立刻按铃叫医生,然后怒声质问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两个护士:“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两个护士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宋修远靠在她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雪梅香气,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宋逸晨的味道。他平静地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没什么,只是被......
《暮雪葬归途宋修远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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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
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脸上、身上缠满了纱布。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又要昏睡过去,才有一个护士不耐烦地推门进来:“又怎么了?”
“水……”宋修远喉咙干得冒烟。
护士翻了个白眼,倒了一杯凉水,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水溅出来一些。
“赶紧喝,别按铃了,忙着呢!”说完,转身就走。
宋修远看着那杯水,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片了然。
这是纪家的医院。
纪清雪那样对他,哪怕他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哪怕他住在VIP病房,底下的人,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
他沉默地躺着,忍受着疼痛和干渴。
之后几天,都是如此。
送来的饭菜是冷的,换药时动作粗鲁,呼叫铃按了十次有八次没人理会。
偶尔有护士进来,也是聚在一起,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闲聊:
“听说隔壁302住的是宋家那位假少爷?真好看,又温柔。”
“可不是,纪总天天陪着呢,真是上心。”
“咱们可得好好照顾着,说不定纪总一高兴,咱们就能升职加薪了。”
“哪像这位……啧,自己作死,纪总明显厌弃他了,还摆什么谱。”
宋修远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天,护士来给他换药,动作敷衍,换完后推着护理车急匆匆往外走,车轮不小心压住了宋修远垂在床边的输液管,猛地一扯!
“啊!”
针头被硬生生扯出血管,手背上立刻冒出血珠,一阵刺痛。
宋修远本就虚弱,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带,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从受伤的肋骨处传来,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那两个护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扶他,反而埋怨道:“你怎么回事啊?自己不小心点!我们赶着去给宋二少爷送点心呢!耽误了事你负责啊?”
说完,两人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修远趴在地上,肋骨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纪清雪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宋修远,脸色骤变,几步冲过来:“修远!你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抱回床上,看到他手背上的血和痛苦的神色,立刻按铃叫医生,然后怒声质问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两个护士:“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
两个护士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
宋修远靠在她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雪梅香气,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宋逸晨的味道。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没什么,只是被他们不小心绊了一下,摔倒了而已。”
纪清雪身体一僵,低头看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委屈告状的意思,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她心头那根刺,又狠狠扎了一下。
她厉声对护士说:“你们两个,立刻去财务部结算工资!滚出这家医院!还有,告诉护士长,彻查VIP病区!再有类似事情发生,所有人都给我滚蛋!”
护士哭着跑了。
医生很快赶来,重新处理了宋修远手上的伤口,检查了肋骨,好在没有二次断裂。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纪清雪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瘦削的脸,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
“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被他们欺负?”她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不告诉我?我就在隔壁病房……陪逸晨,是疏忽了你,但你可以来找我……”
宋修远闭上眼:“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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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没必要?”纪清雪被他这态度激得心头火起,又强压下去,“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那次是我……是我气糊涂了,我不该那样……可你也确实不该对逸晨……”
“纪清雪,”宋修远打断她,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想休息了。谢谢你扶我。”
说完,他轻轻推开她掖被角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纪清雪看着他的背影,那股熟悉的、强烈的烦躁和心慌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宋逸晨打来的:“清雪姐,你去哪儿了?我伤口好像又疼了……”
纪清雪看了一眼背对着她、仿佛已经睡着的宋修远,最终还是站起身,低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然后快步离开了病房。
之后几天,纪清雪确实每天都会过来,待上半天,笨拙地试图照顾他,跟他说话,甚至提出等他出院后,带他去他以前提过想去的北欧看极光,或者去他喜欢的古镇住一段时间。
宋修远每次都只是淡淡地回绝:“不用了。我没兴趣。你忙你的吧。”
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平静,疏离,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终于,在纪清雪又一次提出带他去法国散心,被他以“累了”为由拒绝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宋修远!”她蹭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压抑着怒火和不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歉我道了,补偿我给了,我也天天在这里陪着你!你还想我怎么做?你说!”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宋修远缓缓抬起眼,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凌厉的俊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想要你离开。”
纪清雪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说,”宋修远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我想要你,离开我的病房,离开我的视线,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纪清雪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胸腔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宋修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宋修远神色平淡,刚要再次开口,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撞开!
宋父宋母和宋逸晨哭着闯了进来。
“清雪!不好了!逸晨出事了!”宋母哭喊道。
纪清雪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向他们,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慢慢说!”
宋父急得满头大汗:“逸晨他……他今天跟朋友去会所喝酒,结果……结果跟人起了冲突,不小心把人开了瓢,现在警察来了,说要带他去警局!”
宋逸晨躲在宋母身后,浑身发抖:“清雪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害怕……我不要去警局……”
纪清雪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但语气还算镇定:“伤得重吗?如果只是轻伤,可以走民事调解,赔钱道歉。警察那边……按程序需要带回去做笔录,可能还要拘留几天。你们别急,我马上找律师,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把逸晨接出来,不会让他在里面受委屈。”
“不行啊清雪!”宋母哭着抓住她的胳膊,“逸晨身体弱,拘留所那种地方,又冷又脏,还要跟那么多犯人关在一起,他怎么受得了?他肯定会生病的!”
宋父也立马出声反对。
然后,竟像是想起什么,看向一直沉默地躺在病床上的宋修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道:“修远……修远身体比逸晨好,性格也……也坚强些。要不……要不让修远去替逸晨顶一下?就几天,等清雪把事情摆平了,就接他出来……”
此话一出,连纪清雪都震惊了,猛地看向宋父:“伯父!修远刚做完手术不久,前几天还……还受了重伤!”
宋逸晨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纪清雪身边,抓着她的衣袖,哀求道:“清雪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怕……哥哥……哥哥他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哥哥,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求你了……”
纪清雪看着宋逸晨恐惧无助的样子,又看看病床上闭目不语的宋修远,内心挣扎剧烈。
一边是心爱之人楚楚可怜的哀求,一边是心底那丝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和抗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证件:“哪位是宋逸晨?请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宋逸晨慌张不已,死死拉住纪清雪。
父母也慌了神,不断哀求警察,又用急切的眼神看向纪清雪和宋修远。
纪清雪额角青筋直跳,在宋逸晨绝望的神情和父母哀求的目光中,她最终还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警察,缓缓指向宋修远:“他是宋逸晨。”
整个过程,宋修远没有说一句话。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一名警察礼貌但不容置疑地请他起身时,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的目光掠过躲闪着他视线的父母,掠过眼神复杂难辨的纪清雪,最后,落在如释重负的宋逸晨脸上。
没有恨,没有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死寂的、了无生气的平静。
他默默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慢慢坐起身,下床。
纪清雪看着他平静得可怕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在他经过她身边时,她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修远……”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等我,最多三天,我一定接你出来!之后……之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宋修远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她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
轻轻地,但坚定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一根,又一根。
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他转身,跟着警察,一步一步,走出了病房。
宋父宋母在他身后,讷讷地开口:“修远……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等逸晨没事了,我们一定好好陪你……”
宋修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
纪清雪僵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那只被他掰开的手,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颤抖着。
拘留所的三天,度日如年。
阴冷,潮湿,嘈杂,还有同监室人员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言语。
吃的简单粗糙,睡的是硬板床。
身上的伤还在疼,环境又差,宋修远几乎没怎么合眼。
但他始终很安静,不哭不闹,不跟任何人交流,只是沉默地待在自己的角落,看着高处那扇小小的、透着铁栏杆的窗户。
第三天下午,他终于被释放。
走出那道沉重的铁门,外面阳光刺眼。
他微微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手机开机,收到两条短信。
一条来自宋母:修远,我和你爸爸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慈善晚宴,没办法去接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注意安全。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一条来自纪清雪:修远,公司临时有非常重要的跨国并购会议,我实在走不开。你自己先回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去看你,之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等我。
宋修远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点开了朋友圈。
刷新出来的第一条,就是宋逸晨十分钟前刚发的。
一点点小感冒,就被如临大敌地呵护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真好。感恩所有爱我的人。
照片里,宋父宋母,纪清雪,全都陪着他身边!
宋修远看着那条朋友圈,看着照片里每个人脸上真切的笑容和满足,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在空旷的街道上,很快被风吹散。
笑着笑着,眼角却有冰凉的液体滑落。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
只是一种彻底的、尘埃落定的释然。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邮件提醒。
他点开。
是移民中介发来的:宋先生,恭喜!您的移民永久居留申请已正式获批!祝您在全新的国度,开启美好新生活!
宋修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这五年所有的压抑、痛苦、挣扎和绝望。
终于。
结束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宋家别墅。
家里空无一人,显然都在陪宋逸晨。
他走进自己那间狭小的客房,从抽屉里取出两份文件,工工整整地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一份是《自愿断绝亲子关系声明书》。
一份是《解除婚约协议》。
两份文件末尾,都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宋修远!
最后,他看了一眼这个奢华却冰冷、从未给过他真正温暖的家,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夜色深沉,出租车驶向机场。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
宋修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跑道上起起落落的飞机,灯光闪烁,像遥远的星辰。
广播里开始播放登机通知,他拿起手机,最后一次,点开了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有父母,有纪清雪。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退出了微信,取出手机卡,轻轻折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拉起行李箱,他走向登机口,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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