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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步步紧逼,娘娘装傻充愣全文免费阅读第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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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帐内,酥酥麻麻的触感带着冰冷的尖刀传遍四肢百骸,宁虞抓着被褥的手倏尔蜷缩,转头瞪了男人一眼。
两人挨得很近,为了挡住他的身形,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腰腿之际,可她身材纤细,他又身量太高了,不是很能挡住,这么一扭头,差点亲到了他的下巴。
他身上没穿什么衣服,滚烫炙热的胸口紧贴着她的身体,她心头一颤,下意识的想要隔开点距离。
下一秒,他手臂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又跌回了他的怀里,脖子上架上了一把锋利的刀。
呼吸一滞,她恨不得赶紧打发了这条狗。
“属下不敢,还请世子妃见谅,容属下搜查一番----”
外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来,宁虞以眼神示意他把刀拿开,她不会乱说话。
可男人不肯,低垂着眼皮子看她,以目示意她将人打发了。
她只得故作恼火,朝着帐外的人道,“大半夜的在我卧榻之处大肆搜捕,天子脚下还有王法吗?”
副将犯了难,只好退一步,“属下在院子四周搜,以免贼人闯入误伤了世子妃。”
里头没了声音,跟进来的几个侍卫立马朝着别处搜了去。
不是宁虞不想说话,实在是身后这个狗贼可恶,生怕她乱说一句话,箍的她死紧。
天气炎热,男人的身体又跟个火炉似的,她肌肤上都生出了细密的汗,隔着薄薄的衣料,那身上的温度都是滚烫的,像是粘稠在了一起。
“大人,没有发现可疑踪迹。”昏暗的夜色里,士兵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
床帐轻轻拂动,挡住了大半的光景,禁军副将蹙眉,看着没有动静的帷帐,犹豫了半晌,也没敢上前去掀开,仔细看看里面说话的人是不是世子妃。
得罪了谢家,他的仕途也就毁了。
“既然确认世子妃无恙,属下就放心了。不过,刚刚有侍卫看到世子妃出去提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吧?”
坏了,竟然有暗哨盯着。
宁虞眼睛紧紧盯着脖子上锋利的刀刃,道,“没有。”
堂堂定国公府世子妃,背靠谢家这棵大树,如果真的碰上了刺客,早就求救了,不会这么淡定。
副将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了,打桶水可能是因为女人家的一些私密事,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那属下告退。”
出去的时候他们将门关上了,宁虞刚想说话,男人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下意识的扭着腰身想要挣扎,可他力道极大,两人的身子瞬间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了一起。
宁虞气的一口咬在他手上,谢珣吃痛,如虎狼一般阴狠的眼睛瞬间从窗户那头收了回来,低垂下眼来看她。
宁虞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停下了挣扎,睁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怯生生的看着他。
谢珣挪开手,看着自己虎口处的牙印,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有人,敢叫割了你的舌头。”
寺庙里的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周遭都是他的气息,宁虞听到他威胁的话,冷着的脸更难看了。
“起来。”
这般衣裳不整的跟野男人滚在床上,传到谢家的耳朵里,她就真的别活了。
如白葱一般细嫩的手指直直的戳在他的胸膛上,谢珣低头看向她的脸。
四目相对,帐内的气氛莫名变了,好像空气里的温度都升高了。
谢珣看了她一会儿,收回目光,翻身坐了起来。
宁虞立马也拢紧衣服坐了起来,想起他说的有人,忙掀开帷帐汲着鞋往窗口去。
夜已深,透过窗户的缝隙,可以看到外头的禁军几乎将整个院子包围了起来,带着佩刀四处巡逻搜寻。
她紧紧蹙起了眉头,将窗户关上,返回了帐内。
“还在搜。”
谢珣的伤口有些地方裂开了,伤口火辣辣的疼,他看着掀开帷帐站在床边的女人,弱声,“去把药拿来给我换药。”
宁虞看他疼,心里不知多舒服呢,咬着声为难道,“药已经全用完了,你先把伤口用绷带缠紧,以免流血过多---”
话还没说完,男人气势陡然张狂,还算温和的脸色变得吓人了起来,一把就将她的后脖颈提了过来。
两人骤然咫尺相对,宁虞还没说话,他就覆在她耳边,像是恶鬼一样的声音很快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抬头,那双低垂睥睨她的眼睛里,是不高兴的神色。
“大人,中计了,那群蒙面高手全往高堂去了,太子遇刺了。”
如晴天霹雳的消息震耳欲聋,一下子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还在盯着房屋看的副将大惊,连忙转身吼道,“糟了,他们的目标是太子,快去保护太子。”
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刀枪剑戟的声音往远处跑去,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宁虞连忙放下手里的瓷瓶,走到窗户口朝外头看去。
果然,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走了,趁现在混乱,你也快走吧。”
谢珣看她,那眼神的意思宁虞瞬间心领神会,忍着不快上前继续去帮他上药。
她将沾着血的绷带拿开,粗鲁的拿过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用新的绷带包扎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珣感觉到伤口被她恶意摁了两下,他苍白着脸垂下眼皮子看她。
宁虞恍若不觉,眼皮子都不带眨的看着绷带上的血色愈浓了些。
“好了,给我解药,你快走吧。”
持续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谢珣没理会她的话,慢悠悠的将衣服拢紧,系好腰带。
虽然不知道那些刺客是从哪儿来的,估计也跟这男人脱不了干系,宁虞只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给打发走。
可看他这样不紧不慢的,她心底气的想骂人。
就在这时,西北方的天空突然燃起了一簇火光,宁虞看着斑驳的窗户被映的一片通红,连忙打开窗看去。
只见一股浓密的黑烟借着风势越来越浓,顺着宝塔缓缓升起,炙热的火苗疯狂的往上窜,没多久,火势就蔓延了开来,借着东风连天大火。
这群刺客竟敢在天子脚下的护国寺放火杀人,宁虞看着那熊熊燃起的火光,只觉得身后走过来的男人像是狼一样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僧人们奔走取水的声音传遍了四周,深夜的寺院里人影进进出出,睡梦中的贵人们惊慌逃窜,还夹杂着骂声厉吼声。
很快宁虞看到有几道穿着夜行衣身影的人利落的几个翻墙,朝着他们这端来了。
她刚想跑,就看到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那些蒙面高手全都朝男人围了过去。
外头的杂乱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宁虞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男人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委实不是什么好神色。
眼瞅着他要走,她连忙拦道,“解药。”
谢珣回头,漆黑不见底的眼睛觑着她,“两日之内,自会有人将解药送给夫人。”
宁虞气的咬牙,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小姐,小姐---”
没一会儿,也被吵闹声惊醒的青禾连忙拿着包袱跑了进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看什么呢,着火了,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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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贼人胆敢明目张胆的火烧寺庙,蔓延到清灵台的大火一路烧到了天子壁画,太子大怒,誓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贼子。
住在寺院里的贵人们生怕是有人刺杀太子殃及池鱼,皆是抱头鼠窜,乱成了一锅粥。
宁虞趁势跟着一些住在寺庙里的贵人顺着林子下山,可刺客很快就将他们冲散了开来。
后山林子里,装成刺客火烧护国寺的死士都赶了回来,为首的清风看到覆手而立的主子,立马跪地。
“主公,事情已办妥。”
谢珣看了眼还在冒着烟的寺庙,翻身上马,身后的众人也立马骑上马跟了上去。
“那女人处理了?”
清风知道他嘴里说的是宁虞,“属下已派人前去,只是有一事需讲。”
“何事?”
“此女是府里新娶的世子妃。”
月前主公去了江东,没参加亲事,是以并不认识世子娶的新娘子。
谢珣闻言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嗯了声,便很快策马扬蹄而去。
见状,清风立马加派了人手去追杀,主子负伤在寺庙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世子妃只能自认倒霉了。
宁虞想到了那狗贼不会给她解药,可还是没算到他会这么快派人来杀她灭口。
漆黑的林子里,她眼瞅着几个杀手径自朝她追了过来,心里瞬间明白,这都是冲她来的,是要杀人灭口。
她脸色发白的拉着青禾迅即往林子里钻,呼号的风声中,那几乎听不到声音的脚步声让宁虞的心脏疯狂的乱跳。
听不到一丁点的动静,这样的高手,她根本打不过。
“听着,这些人是来追杀我的,你快去跟着其他的人跑,太子的禁军就在附近,快去。”
青禾一听这话,吓得瞪大了眼,连忙拉住她冲出去的身体,“不行不行,奴婢跑了,小姐你怎么办?”
“再耽误下去,咱俩都得死,我身体好跑得快不会被追上的。”
不等青禾多说,宁虞一把摁住她的身体藏在灌木丛里,身子就像狡猾的狐狸嗖的一下跑了。
没跑多久,她就听到了跟上来的脚步声,一听就是习武之人的,十分轻细,像是踩在枯树叶上的轻微动静。
她下意识的顺着林子两边的树往上看,冷锐的金属刀剑声在黑暗的夜色下发出寒冽的光芒,她眼神一紧,借着草丛的掩护跑的更快了。
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竟然跑到了一处断崖。
估摸着是这边的人少了,那几个杀手一骨碌的涌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看她是个女人,只有一人朝她杀了过来。
宁虞手腕一转,一柄寒气森森的匕首极其利落狠辣的朝着脖子横切下去,像是宰杀牲畜一样不留情面。
那杀手也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手里会有刀,似乎还会武功,连忙下腰躲避开致命一击,再抬起头来之时,整个脸颊砰的一声被踹了出去。
杀手不服,黑布下的眼睛顿时变得嗜血,也不再留手,翻滚过来打斗的激烈。
旁边的几个杀手看着两人的打斗,齐刷刷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宁虞手里的匕首,那眼神似乎都在说,“那不是主公随身带的匕首吗?”
“都上,速战速决。”
几个蒙面杀手突然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宁虞哪里是这群人的对手,很快就处于下风。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命悬一线了,看着后面的断崖,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寒冽的刀剑如雷霆万钧朝她劈砍了过来,宁虞斜身一躲,踩着青石苔藓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往断崖外倒去。
崖下云海弥漫,一眼望不到底,几个杀手迅速扑了过来,只看到了她整个人疾速往下坠落。
“这---怎么办?”
齐刷刷的目光看来,杀影收回目光回头,“一个武功平平的女人,坠下深渊,不可能活着,我们的任务算完成了,撤。”
从护国寺回来后,谢珣就去了别庄休整一晚,一大早就有家仆来报,说是老夫人派人催他赶紧回府。
谢家两子,从文从武,各个都是人中龙凤,是京中闺阁女子都梦寐以求的郎君。
可天妒英才啊,谢世子爷就这样死在了战场上,原本在江东办事的都督也被快马加鞭召了回来。
从给江东驿站传信后,老夫人就派了好几波人马来看,昨个儿夜里庄子上才收到都督回来的消息,一大早他们就赶紧去给府里报信了。
世子爷的尸体还在边疆没有运回来,谢家本族里又子嗣单薄,也不怪老夫人这么着急都督这个嫡孙。
谢珣穿了一身鸦白色的长袍出来,看了眼老仆,随口应了一声。
老仆这才退下,去准备马车去了。
“处理干净了吗?”
清冷的声音刚刚落下,藏匿在暗处的清风就现身出来,“杀影来报,说是世子妃坠崖了。”
“坠崖?”谢珣微微眯眼,手指若有若无的摩挲着自己袖边的玄纹织锦,“下去找了吗?”
清风脸色一顿,垂头,“没有。”
谢珣神色如常,转过头来看他,温和的很,就是那眼神让他心底一骇,跪地,“属下马上让人去找。”
“陈尚书的尸体运出城了?”
“都已经办妥了,怀幽王估摸着三日后就能回到上凉边境了。”
要怪就怪那陈尚书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还想上告东宫,只能死了。
主子通敌的证据一旦露出苗头,以太子爷对主子的忌惮,会往死了查。
“太子现在已经回京了。”
谢珣扯了扯唇,不疾不缓的往外走,“同是宗亲兄弟,太子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带着讥笑的声音低低的沿着屋脊穿了进来,清风低眉顺眼的跟了上去,藏在檐下的死士看了眼清风的背影,见他抬手示意,迅速猫着腰窜出了别庄。
天蒙蒙亮的时候挂在岩壁上的宁虞就已经快撑不住了,她怕有人还在四周搜查,一直不敢动,脚下踩着可以落脚借力的凸石,手腕纠缠着厚厚的藤蔓。
可现在她的体力在不断的流失,坠下来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一条手臂几乎都被摩擦出来了血,现在疼得紧。
她透蜿蜒盘扎的树根往上看,空中的山崖峭壁上看不到人影了,她不再耽搁,吃力的拽着藤蔓往上爬。
大概爬了一炷香的时辰,宁虞终于爬到了崖上,她迅速扯下里衣将伤口包扎好,确认血不会渗出来滴到地上,这才跌趔着身子往寺庙赶。
一夜的大火将寺庙烧的铁黑浆灰,在禁军的护卫下,寺庙里的贵人们也都被找到安全送下了山。
宁虞混在人群里跟着下了山,到了山脚下,看到了青禾的身影。
“青禾。”
“小姐---”青禾刚回头,身子就被拉到了一辆马车后面,“小姐,你怎么受伤了。”
宁虞连忙捂住她的嘴,“嘘,别叫。”
她这副样子传到了谢家的耳朵里,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腌臜话,庆安十三年,辅国公府的嫡女被山贼掳走,回来就被赐了白绫,她可不想落个如此下场。
青禾忙点点头。
“走,我们先去附近的医馆。”
离护国寺不远的一处医馆。
青禾将买来的一身衣服递到了帘子后,宁虞接过来穿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外衣也没有血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
宁虞戴上帷帽,拉着青禾从不起眼的后门出去,刚刚她询问过了大夫身上的毒,说是没有中毒,查不出来,她打算回京城的医馆去看。
一大早城门就已经开了,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两人直奔医馆。
半炷香后,宁虞站在街角的铺子外,沉着脸不说话。
青禾宽慰道,“会不会是大夫医术不高,查不出来。”
“不是。”宁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我被骗了。”
难怪她没有任何不适,那狗贼是诓她的,给她喂的根本不是毒药。
想到了这两日的罪,她真是恨不得时间倒回去,甩他一逼兜。
算了,就当是给那狗东西祖宗十八代积德了,祝他喝水被水淹死,吃饭被肉噎死。
谢家荣安堂。
“夫人,世子妃回来了。”
护国寺被烧的事情一大早就传回京都了,早朝的时候圣人龙颜大怒,敕令京兆府彻查此事,派人去接太子。
他们府里听闻这事儿后也赶忙去接世子妃了,人死了事小,别闹出什么丑闻来坏了谢家名声。
可马夫等了许久也没接到人,刚刚侍卫来报,说是世子妃自己走回来了。
在堂外候着的大长公主斜过眼来,“可传出什么风声?”
“没有,世子妃是跟着太子的禁军从山上下来的,估摸着是不知道府里会去接,便自个儿走回来了。”
“跟她说洗漱洗漱,老夫人病重的紧,让她过来伺候着。”
“是。”
宁虞知道一回了这府邸,就有各种规矩压着她,现在世子死了,她后半辈子算是没有靠山了。
她只得忍着疼,换上一身干净得体的白衣,往老夫人的院子去。
世子战死沙场的消息一传回来,谢家就高挂上了白布灵幡,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的,隐约能听到灵堂那儿传过来的诵经。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后,就看到了廊下站着的大长公主。
“可有受到什么惊吓?”
宁虞低眉顺眼的走过去行礼,“谢母亲关心,儿媳无碍。”
“没事就好,二郎刚刚从里面出来,老夫人应是醒着呢,你进去伺候吧,母亲想回去睡会儿。”
二郎?!谢衍的亲弟弟谢珣,听说是在朝中任职大都督,去了江东办案,竟然这么快回来了。
想到谢珣,宁虞眼底闪过冷意,传闻谢珣脾气好,但能坐上大都督的位置,她可不信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如今谢衍死了,嫡氏一支只有兄弟两个,谢家的爵位估计是他弟的了,那他会善待她这个寡嫂吗?
“哟是嫂子啊,怎么不躲在寺庙,反倒回来了?”
宁虞刚进了外屋的门槛,就看到了一身素衣的谢灵从内堂出来。
嫁进谢家也一个月了,这谢灵素来与她不对付,平日里也是穿的花枝招展的,还是头一回见她穿这么素,那张嘴脸都看着不那么难看了。
说实话,谢家庶子庶女一大堆,要不是这谢灵整日与她寻麻烦,她估摸着都记不住这号人。
无意与她耍嘴皮子,宁虞抬脚就要进屋。
“哼,小门小户的女儿就是没教养,怎么配的上大哥。”
宁虞耳朵不聋,听到了这嘀咕。
她心底冷笑,当时谢衍在战场上不知生死,在上凉那种蛮夷之地,一个月不知生死,哪家的好闺女敢嫁进来冲喜,真当上京城的贵女们都想守活寡啊。
自从边疆传来谢衍尸体被找到的消息,老夫人就一病不起了,可现在这精神头倒是看起来好了不少。
宁虞恭敬的走了进去,端茶过去侍奉。
“不用伺候我这个老太婆,去你夫君灵前守着吧。”
“是。”
谢衍的尸体还在边疆,灵堂棺椁里放着的不过是一口空棺,灵前有人正烧着纸。
宁虞站在廊下看了眼敲着木鱼诵经的师傅们,悄悄从甬道拐了进去跪在了蒲团上。
可能是昨夜太惊心动魄了,现在心情放松下来,她有些昏昏欲睡,头都不住的打着瞌睡。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起断崖的场景,男人可恶的面容也在脑海里回闪,她气的咬牙,别让她知道那条狗是谁。
困,太困了,她低垂下头,悄悄眯起了眼打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虞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她。
她迷瞪的睁开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是大长公主的贴身嬷嬷来喊她。
“世子妃先回去换身素净的衣服,晚些来荣安堂吃饭。”
吃饭?!她嫁进谢家这么多天,还没跟谢家的主子们一块吃过饭呢。
她忙起身,揉了揉发疼发麻的膝盖,柔声问道,“怎得突然要一块吃饭了?”
谢衍的死讯传回来后,谢家就笼罩在了一片黑雾里,死气沉沉的,老夫人一病不起,更何谈一块吃饭了。
“都督回来了,老夫人说大家伙一块吃个饭。”
大都督谢珣。
宁虞嗯了声,回自己住的院子换衣裳去了。
因着谢衍战死的事,府里已经许久没有举办过家宴了,厅堂里乌泱泱的坐了一群人,宁虞百无聊赖的端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喝着茶。
厅堂里只有大长公主和老夫人说着话,其他的人都是静悄悄的坐着吃茶,府里的小姐公子们都不敢插嘴。
宁虞余光扫着厅堂里的人,谢家是高门大族,累世公卿,乃长老会门阀之首,老家主死后,谢衍的父亲承袭父爵,其他的叔伯也都留在朝中任职,各个身居高位。
因着老夫人还活着,就都暂时在祖宅住着,吃个家宴也坐了一厅堂的人。
正说话的功夫,珠帘被小丫鬟掀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祖母,母亲---”
宁虞循声看去,瞳孔瞬间睁大。
天已经暗了下来,可厅堂四周灯火通明,借着檐下的亮光,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从堂外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白袍黑靴,腰间系着白玉带,檐下灯火朦胧照着修长挺隽的身影,再往上看,是那张淬着淡淡月色的脸,像是含着钩子般将人的魂儿都要勾出来。
谢珣,他就是谢珣。
“快坐下,此次去江东一去三个月,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老夫人看到他就想起了战死的长孙,浑浊的眼底泛起了泪花,拉着他的手絮叨了起来。
谢珣端坐在凳子上,温声道,“孙儿已经进宫复过命了,劳祖母挂念。”
“可怜你兄长---”老夫人声音哽咽,“现在尸身都还不知在哪处---”
提起谢衍,厅堂里的气氛更加沉默压抑了,大长公主的脸色更是痛苦。
“嫂嫂一直盯着二哥看作甚?”
突然,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骤然在饭桌上响起,刹那间所有的视线全朝她看了过来。
宁虞眼睑微敛,柔声道,“五妹妹莫要胡说,祖母提起夫君,我这才一时走神了。”
谢灵嗤声,“眼珠子都落二哥身上了。”
别以为没人知道她的小心思,大哥死了,看二哥玉人之姿,又把主意打二哥身上了呗。
“住嘴。”二夫人看大长公主脸色难看,厉声,“你这孩子说话没个着调。”
谢灵被训斥,不悦的拉住二夫人的胳膊摇晃。
谢灵是定国公的侧夫人所生,她生母难产而死,又因二夫人体弱,没生个姑娘,自小就将谢灵抱养在房里。
是以,谢灵总觉得自己高别的女儿家一头,自然不把一个冲喜嫁进来的嫂嫂放在眼里。
“好了,你大哥尸骨未寒,当众嚼你二哥和大嫂的舌根,你长没长脑子,没看长公主和老夫人的脸色有多难看。”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低骂她。
谢灵瞅着众人都在看笑话,看大长公主的眼睛更是要吃了她,吓得忙闭上了嘴。
“这就是你嫂嫂,家里做主替你大哥娶得。”
听着老夫人的话,谢珣看向对面的女人,扯了扯唇,“嫂嫂好。”
宁虞看他不惊不动仿佛没见过她的模样,低垂下眼,淡淡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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