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墨顾知望的现代都市小说《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双男主》,由网络作家“竹中窥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双男主》,是以云墨顾知望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竹中窥月”,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顾知望绷着个包子脸,点头,却说不出话来。顾律不是情绪外露的性格,最后替他捋了捋头发,翻身上马,朝刘氏道:“儿不孝,不能侍奉母亲跟前尽守孝道,母亲保重身体,等儿归来。”队伍缓慢离开侯府,侍卫跟上,后面是装着粮草银锭的长长车队,一路浩浩荡荡驶离。刘氏摸了摸顾知望的手,朝云氏道:“望哥儿病才刚好,赶紧带他回去,入秋的天易变,就算在屋内......
《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双男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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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望心绪起伏,左右翻转,无法入睡。
短短一天大起大落,他有想过当这本书不存在,那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不过逃避只是一瞬间,顾律对顾知望的教育实在成功,得知未来事后,顾知望便做不出袖手旁观的决定来。
试想,如果自己是顾知序,疼爱的父母转移给了旁的人,自小吃苦挨饿,还要被同窗们欺凌孤立,只要想到任何一样他都受不了,到时候恐怕眼泪都不够掉的。
如果这一切都能得到改变,拨乱反正,回归原点,是不是结果就不会那么糟,整个侯府、顾知序、他自己,是否都会迎来不一样的转变。
顾知望一点都不喜欢书中的结局,心里闷闷的厉害。
这一夜,顾知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仿佛梦里都是伤心事,折磨的他难受又焦躁。
第二天,顾家向崔家学堂告了假。
又向宫中递了牌子,将擅长小儿科的圣手请了出来。
缘由是顾家的五少爷又生病了,高热反复,一日未醒。
最后得出的诊断是思虑多忧,心神不稳引发的热症。
两天里顾知望都是在意识混乱中度过,直到顾律出发前往辽州,他才不顾阻拦起身前往正门相送。
天才将将亮,整个侯府都开始走动起来,老太太领着全府上下站在大门前。
顾律身穿官袍,先是和刘氏道别,再依依和两个兄弟说话,而后嘱咐云氏替他照顾母亲,料理府上。
才算是来到顾知望面前。
不过短短两天,顾知望好似瘦了一圈,显得一双眼睛格外的大,顾知望不眨眼地看着顾律,好像生怕少一眼以后就没机会了。
顾律眼中闪过心疼,宽厚的手掌抚摸他头顶,难得放话:“等爹回来给你带城南的烤兔吃。”
之前顾知望央着吃了一回,拉了两天肚子,顾律就再不许他吃了。
撒泼打赖都没用。
顾知望绷着个包子脸,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顾律不是情绪外露的性格,最后替他捋了捋头发,翻身上马,朝刘氏道:
“儿不孝,不能侍奉母亲跟前尽守孝道,母亲保重身体,等儿归来。”
队伍缓慢离开侯府,侍卫跟上,后面是装着粮草银锭的长长车队,一路浩浩荡荡驶离。
刘氏摸了摸顾知望的手,朝云氏道:“望哥儿病才刚好,赶紧带他回去,入秋的天易变,就算在屋内也要多加衣裳,不要松懈,我那新得了两匹宝石绿云锦,你给望哥儿做成薄氅。”
云氏微微垂首:“儿媳定会照顾好望哥儿,多谢母亲。”
一行人往府内回去,侯府右侧原是另一座官员府邸,后来被外派做了地方官,隔壁便被顾律买下,打通了成为二房三房的住处。
进了拱门,孙氏追上前面的一直安静的曹氏,挨着肩膀嘀咕:“二嫂,母亲实在是爱重望哥儿,也是我那几个小子老实不会说话,没得讨老太太喜欢。”
她是后嫁进来的,长相平平,颧骨突出,显出几分精明像,素日里喜斤斤计较,全府就她夫君没个一官半职,因为这事没少说道不平。
那云锦是宫里赏下来的,就那两匹全给了大房,这是在说老太太偏心,忘了别的孙子。
曹氏性格沉闷,不爱说话,笑了笑没应,朝着自己院回去了。
孙氏满肚子郁闷没人说,对着曹氏背影轻讽,闷葫芦一个,怪不得生不出孩子。
曹氏嫁进来七年,无一儿半女,自然不会为了几个庶子庶女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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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望没回自己院里,被云氏牵着一起进了千山堂。
顾府除了过节和月底,或者老太太寿辰会聚在万寿堂一起用饭,各房平常都是在自己院里用。
送完顾律,现在也不过卯时,云氏进门先换了软底轻便的绣鞋,吩咐道:“早膳就在这用,叫厨房做些清淡的来,望哥儿还病着,燕窝也炖上,这天吃合适。”
“不用府里采购的,用我大哥前段日子送来的。”
云氏怕底下人不清楚,又多加嘱咐了句。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虽然顾府采购的燕窝也是上品,但终究比不上云家大舅老爷送来的珍稀,那可是官燕,颜色打眼的白,一盏就有半碗大,都是往宫里送的。
云家是正儿八经的皇商,手底下的买卖遍布各地,就是手底下漏下出的一点油水都能砸出个上京大宅来。
不过终究是商户,就算对着个不入流的九品小官史,都得卑躬屈膝,每年分出的打点都是比庞大的数字。
这种情况直到云氏嫁入侯府才好些,腰杆子算是挺直了,云家自然对着这个外嫁的姑娘自然恨不得当祖宗供起来。
钱嬷嬷适当递上漱口的茶水,无声服侍云氏。
顾知望脱了靴往榻上一坐,快速看了眼钱嬷嬷,脑子里开始想事情。
他知道钱嬷嬷是娘从小陪伴长大的奶嬷嬷,从他出生记事起钱嬷嬷在他面前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因此很少关注到她。
如果不是因为那本书,顾知望到现在也不会往钱嬷嬷身上想。
云氏想一出又一出:“对了,再上碟子枣泥山药膏,这东西好消化,望哥儿病中正合适吃。”
“奴婢这就到厨房看着去。”花影浅笑道。
她这是要到厨房亲自盯着,生病的人需要忌口,怕厨房那边大意加了些不好的吃食。
云氏赞道:“你做事我向来放心。”
一屋人默契地准备退下,知道夫人和小少爷用膳的时候不喜人跟着。
“等一下。”顾知望突然出声,手指头朝钱嬷嬷点了点,“嬷嬷给我备菜吧。”
云氏意外:“望哥儿不是喜欢自己吃饭?”
从学会拿筷子起,顾知望就不要人伺候了,自己夹菜自己吃饭,乐乐呵呵的。
云氏也乐得其成,她享受单独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光,遇到顾知望夹不到的菜会亲自上手。
顾府高门大院,规矩繁多,就算亲生母子都得依着定律,小小年纪便要开蒙自个搬出院子,再大点见个面都得等。
有时候她反倒羡慕那些平民百姓家,自由自在没有约束。
不过这些也就是想一想,真要是投身在那等人家,她可就不乐意了,也舍不得望哥儿吃苦。
钱嬷嬷停下脚步,也是有些诧异。
顾知望手肘撑在榻上的矮桌上,托着自己的两颊,声音发软:“不想动,没力气,望哥儿就想让人帮着备菜。”
云氏哪还能想着问话,满眼都是儿子娇憨的小模样,“你这小滑头,都依你的,娘难不成还会不许?”
“娘真好,最喜欢娘了。”
屋内时不时响起欢快的笑声,这是就连顾侯在时也不会发生的情形,让人一猜就知道小少爷在里头,也只有他能哄的云氏这样喜形于色的高兴。
早膳上了桌,钱嬷嬷立在顾知望身侧,恭敬又温和:“老奴伺候小少爷用膳。”
顾知望在整个侯府排行第五,不过在自己院里都是被称作小少爷。
“麻烦嬷嬷了。”顾知望搅拌着面前的金丝南瓜粥,没急着吃。
他能明显感觉到,钱嬷嬷和张嬷嬷是不同的,虽然态度谦卑和气,眼中却不见半点慈爱,隐隐有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顾知望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云氏:“娘,漳哥儿说他出生的时候家里的狸猫儿也生了小崽,所以他和小狸猫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缘分,我出生的时候也有猫儿出生吗?”
他口中的漳哥儿是开创族学的崔家崔大学士嫡子,两人玩的要好。
云氏被小孩间的童言童语逗笑:“你是在娘回外祖母家的路上生的,哪有什么……”
话说到一半被突发状况打断。
顾知望嘶了一声,白白嫩嫩的手背上被一勺热粥泼下。
“望哥儿!”云氏骤然起身,拿了帕子将热烫的粥抹去,“怎么样?疼不疼呀?”
小孩子皮肤嫩,不过片刻手上便红了一块,还不知道会不会起泡,云氏又急又气恨不得以身替之,冲钱嬷嬷发了脾气。
“你怎么伺候的!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是老奴老眼昏花,精神不济伤了小少爷,请夫人责罚。”钱嬷嬷立即跪下请罪。
花影听见动静便取了烫伤药膏过来,听见这话反呛了声。
“嬷嬷既然知道自己老了,何不主动去庄子上算了。”
犯错了就是犯错了,句句都是开脱,仗着是夫人的奶嬷嬷狐假虎威倚老卖老,连伺候小少爷都敢不用心,就该送到乡下破落庄子里去。
被个丫鬟说道,钱嬷嬷开口便要呛回去。
“好了。”云氏语中带怒,“嬷嬷确实年纪大了,再有一次今天的事,便直接去庄子上养老吧。”
她虽然看重自己的奶嬷嬷,但这点看重在自己儿子面前不值一提,要不是看着这点情分,今天挨顿板子都是轻的。
“嬷嬷退下吧,花影过来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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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嬷嬷垂头,叫人看不清神色的退下。
一出房门,便再也忍耐不住阴沉了脸。
下贱胚子,一个小丫鬟连她都敢顶撞,没教养的东西。
钱嬷嬷忍气回到自己偏房里,关上门便砸了个杯子,口中压低声音骂骂咧咧。
“野种,在我面前充少爷的款。”
“要不是我,你能享这些福?果然是乡野穷小子,没良心的野种。”
“都是你,让我这些年日日睡不安稳,丧门星的东西。”
发泄完,钱嬷嬷倚着床榻喘气,脸上又露出惧怕的表情。
这个秘密她守了快七年,所以在听到顾知望提及出生的话才吓得没拿稳调羹。
七年前,云老夫人突然病重,当时以为人不行了,云氏伤心欲绝赶着见母亲最后一面,没想到却在客栈产子,当时身边亲近的人只有钱嬷嬷,连稳婆都是客栈里的人请来的。
云氏那时的情况不太好,意识不清,她不敢离开,便忽略了小少爷那边,等再接手清洗干净的小娃娃,才发现了不对劲。
一打听,原来客栈里还有一个产妇同时发动,已经躺在板车上被推走了。
这娃儿不是小少爷,钱嬷嬷抱着襁褓脸色惨白。
那对夫妇都走了大半日,哪还能找到,要是让夫人知道她犯下这样大的疏漏,怎么可能还会留她。
钱嬷嬷索性便将错就错,彻底将这个秘密瞒了下来。
这些年里因为心里装着这事,日日夜夜寝食难安。
谁也不知道,这侯府被娇养的厉害的五少爷,是个乡下来的野种。
她对顾知望实在喜欢不起来,觉得他就是个祸害,凭什么一个农家小子能享受侯府少爷的待遇,让她当牛做马的伺候。
没有她这个恩人在,他顾知望哪里有如今的好日子?
比起身份,她还要强过那个泥里生的野种来。
人都是这样,看不得同一起点的人过的比自己好。
钱嬷嬷是既希望顾知望的身份被揭穿,尝一尝跌落尘埃的滋味,又期望这个秘密永远不被拆穿。
烫伤不容易长好,顾知望又是被拘着吃了几天清淡的素菜,说是怕会留下疤痕。
云氏觉得这段时间儿子总是不顺,心里不安,决定等哪天天气好些,带着顾知望去寺里拜拜。
因祸得福,顾律临走前给他定下每日十张的大字让云氏一口给免了。
这年头见字如见人,简直称得上是通行名片,可见有一手好字多重要。
顾知望五岁开蒙,如今两年快过去了,还是一笔烂字,看的人心头窝火,所以顾律就算出差,也不忘叫他练字。
如今什么都不用做,外面下着小雨,顾知望索性缩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像只提前猫冬背着壳的笨重乌龟。
“父亲要是还在,知道你这时辰还窝在床上非要抽你。”
有些讨厌鬼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进来了。
帘子被掀开,一面白如玉身着月色锦袍的少年跨过门槛进屋。
月白的衣裳颜色不好驾驭,体态、容貌肤色但凡有点瑕疵都会被放大,撑不起来,眼前人显然没有这种烦恼。
温文尔雅,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当然,这是哄骗外人的,少年郎闭上嘴比什么都强,毒舌是病,得治。
“我可是听说了,顾知望,望哥儿,两个手板就把你打的又是昏迷又是生病?你可真行,崔家那夫子都闹着要请辞了。”
顾知望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夫子自己要请辞,和我什么关系?”
话音刚头,一把玉扇对着额头就敲了下来。
“做什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顾知览见不惯他头发邋遢,活像是被全世界欺负的死样。
顾知望挨了一下也无动于衷,只是分给了他一个眼神,觉得大哥一如既往的装,下雨的天身上还非要带个折扇。
是能扇风还是能挡雨?
顾知览是云氏头一个诞下的嫡子,也是整个侯府的长孙,前年被顾律给请封了世子,如今在国子监读书,每荀放一日假,今日便正好是放假的时候,给祖母母亲问了安便进了听风院。
顾知望不怎么喜欢这个大哥,顾知览自小聪慧,被寄予厚望,读书写字君子六艺样样出色,国子监内回回月考都是优等。
他的那些同窗们老喜欢拿他和顾知览比较,真是讨厌。
顾知览仗着比他大五岁,时不时便对他指手画脚管东管西,两人总没个对付。
要是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弟弟,想来顾知览会开怀大笑。
自家爹爹和大哥都是年少出名的人物,唯独顾知望各方面都平庸,脑袋里跟塞了砖头般不开窍,不知道气跑了多少夫子。
合着原来不是一家的种,没继承到顾家的优良传统。
天生决定的东西,从生下来就定了,所以一定不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聪明的缘故。
想到这里,顾知望心里安慰了一丢丢。
“想什么呢,呆头呆脑。”
额头上突然覆上一片温热,顾知览用手背感受温度,微微皱眉,“难不成病还没好?没发热呀。”
顾知望拍掉他的手,爹娘可以摸,祖母可以摸,就是顾知览不许摸。
他视线紧盯着顾知览,没由来道:“爹好看,娘好看,大哥好看。”
被拍落手的顾知览没生气,听见这话折扇一下开屏了,刚想叫弟弟含蓄点,就听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
“我也很好看呀。”顾知望轻声嘟囔,所以为什么他会不是爹娘的孩子。
那天钱嬷嬷的反应他看在眼里,不会出错。
顾知览咳嗽了声,“……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不怕叫人听了笑话。”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觉得没毛病,弟弟确实生的好,跟个白团子似的,恨不得每天捏上一捏,就是脾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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