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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书阅读热更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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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冷淡。
“走。”
只有一个字。
林朵朵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走?去哪里?
沈衡没有耐心解释,他转身就朝外走。
林朵朵不敢再有丝毫犹豫,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也许是去另一个审讯室,也许是直接拉去枪毙。但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走廊里站着几个黑衣保镖,看到沈衡出来,都恭敬地低下头。林朵朵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押送的死囚。
他们没有走向园区主楼的深处,而是直接走向了外面那片空旷的停机坪。
阿南站在机舱门口,看到沈衡走近,立刻拉开了舱门。
沈衡弯腰,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飞机。
林朵朵停在原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机舱,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向哪里,是另一个更恐怖的地方,还是直接飞到萨尔温江上空,把她扔下去?
“林小姐,请。”阿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朵朵没有过多的犹豫,上了直升机。
机舱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园区里的一切声音。
直升机开始剧烈地抖动,然后猛地拔地而起。
林朵朵被巨大的离心力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她下意识地抓住安全带,脸色惨白。她透过舷窗向下看去,那个巨大的监狱在视野里迅速缩小,高墙、电网、哨塔,都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墨绿色丛林里。
她离开了那个地狱。
可她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因为她和这个令她恐惧的男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沈衡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拿起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用流利的缅国语讲话。
林朵朵完全听不懂,但她能感觉到,电话的另一头那个人说话小心翼翼。
她蜷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飞了多久,当飞机开始下降时,窗外的景象已经从原始丛林变成了灯火璀璨的现代化都市。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一片看起来像是私人庄园的巨大草坪上。
飞机停稳后,阿南再次拉开舱门。
一股夹杂着青草和不知名花朵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与园区那股腐烂、绝望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林朵朵被阿南“请”下了飞机。当她双脚踏上柔软的草坪,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她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是庄园,这简直就是一个童话世界,眼前是一座宏伟的泰式风格主建筑,旁边还有几栋小一些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温暖而深沉的色泽。建筑周围,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巨大花园,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地,远处是茂密的私人森林。整个庄园被高高的围墙环绕,但看不到园区那种狰狞的铁丝网,取而代之的是精巧的安保设施和随处可见、身穿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这里的一切,说明着主人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林朵朵终于明白,想从这种地方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一丝刚刚因为离开园区而升起的渺小希望,瞬间被眼前这片黄金牢笼碾得粉碎。
沈衡走在前面,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一行人穿过花园,走进了主楼。
如果说外面的景象是震撼,那主楼内部的装潢让林朵朵叹为观止。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地面,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整个装修极尽奢华却又不失品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一排排穿着传统泰式服装的佣人,在他们走过时,都无声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精明干练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
“衡爷。”她用泰语恭敬地问候,然后目光在林朵朵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垂下眼帘。
“玛妮,”沈衡脚步未停,用华语吩咐道,“带她去兰花苑的客房,找人给她准备些合适的衣服。”
“是,沈先生。”名叫玛妮的女人立刻切换成一口流利标准的华语,对林朵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朵朵僵硬地跟在玛妮身后,被带到主楼一侧的一处独立庭院。庭院里种满了各种珍贵的兰花,静谧而优美。
玛妮推开其中一间房门。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花园,房间里有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张看起来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四柱大床,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和浴室。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几套崭新的衣服,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
“林小姐,”玛妮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微笑却不达眼底,“先生吩咐,您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有任何需要可以按这个铃,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应答。”
她指了指床头的一个银色按钮。
“但是,请您不要试图离开兰花苑的范围。庄园的安保系统非常灵敏,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随意走动。”
玛妮说完,微微躬身,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
林朵朵知道,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美得不似人间的花园。
她逃离了一座地狱,却进入了另一座更华丽、更坚固、更让人绝望的牢笼。
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了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那张陌生的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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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庄园陷入了一片宁静。
林朵朵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刚刚洗完澡,头发被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可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里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场梦。空气中浮动着兰花清幽的香气。在这里,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无处不在的黑衣保镖,那滴水不漏的安保系统,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的命运会如何?成为这个男人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等到他厌倦了,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或者,像颂集说的那样,被处理掉?
她不敢想下去。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衡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膛就那样敞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腹肌。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种清冽的男士香气,霸占了这片空间。
林朵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衡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径直走到房间里的沙发旁,长腿一伸,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抬起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弹。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拉。
林朵朵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怕我?”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林朵朵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有点怕。”
“不应该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头皮,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天都有勇气脱光了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的话狠狠扎进林朵朵的心里,羞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第一次吗?”
林朵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低下头,凑到她的颈侧。他没有吻她,只是轻轻地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完美得不像真人,但那份完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林朵朵瞬间紧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桌之间。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那天的交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现在试试?”
林朵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她亲的一片空白。
她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小东西,要是想少遭点罪,”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就乖乖配合我。”
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
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她被抱了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来临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朵朵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
她怕自己一哭,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破碎的深吟。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动作更加猛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朵朵以为自己要死了,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大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不是休息站,而是另一个战场。
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成功了吗?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一线生机吗?
她不知道。
男人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你学校的假期,还有十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林朵朵的思绪还是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给你个机会,这十天,你好好伺候我。”
“满意了,十天之后,我放你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朵朵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放她走?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因为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这十天,就当是一个游戏。”沈衡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自由。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林朵朵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地看着他。
“……真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从不说谎。”沈衡淡淡地说道,他掐灭了烟,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但前提是,你要让我满意。”
说完,他翻身下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天。
自由。
这两个词,像两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用十天的顺从和屈辱,换取后半生的自由。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天光大亮时,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刺目的阳光,让林朵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身体里充斥着酸楚和疼痛。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下面某处就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夜的记忆不是模糊的碎片。
是完整的,带着那个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和他滚烫的体温,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恐惧和绝望中被献祭了。
没有爱。
甚至连一点点的温柔都没有。
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男朋友池晏的脸。那个阳光干净的男孩,那个会在她生病时把药送到宿舍楼下的男朋友。他们交往一年多,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牵手和拥抱。
可现在,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一个陌生人。
回到学校后,她要怎么面对池晏?要怎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怎么继续和他在一起?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朵朵慌忙擦掉眼泪,拉起被子遮住身体。
“请进。”
一个年轻的女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
“林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女佣的中文说得很标准,“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朵朵点点头,接过衣服。
女佣退出房间后,林朵朵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
她换上那条连衣裙,质地很好,剪裁精致,穿在身上很合身。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林朵朵,可她知道,昨夜之后,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女佣带着她走出兰花苑的庭院,穿过一片修剪得极其精致的花园,来到主楼的餐厅。
餐厅很大,装修奢华却不失品味。
沈衡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优雅地切着牛排。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她。
“过来坐。”他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林朵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还疼不疼?”
林朵朵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回答:“不疼了。”
“那就好。”沈衡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女孩的盘子里。
林朵朵拿起叉子,机械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用餐过半,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先生。”她的声音很轻。
“嗯?”
“能不能给我一颗避孕药?”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沈衡停下切牛排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可以。晚一点让玛妮给你。”
就在这时,阿南快步走进餐厅。
“老板。”他在沈衡身边停下,压低声音汇报,“昨晚宋卡府的那场火拼,湄南帮的老大林文龙在冲突中已经死亡。今天会在瓦帕颂寺举行超度仪式。”
沈衡头也不抬,继续切着牛排。
“很好。”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一定要处理干净,别留啰嗦。他们的地盘和生意都接管过来了吗?”
“已经接管。”阿南回答。
“今天的超度仪式我要亲自去一趟。”沈衡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做戏要做全套。”
他转向林朵朵,“你在家也无聊,和我一起去。”
林朵朵愣了一下,“去哪里?”
“去给死人念经。”沈衡站起身,“给林小姐换一套黑色的衣服。”
半小时后,林朵朵换上了黑色的长裙,跟着沈衡走出别墅。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
车子驶出庄园,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下开去。林朵朵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却在想着刚才阿南汇报的内容。
火拼。死亡。接管地盘。
这些词汇对她来说是那么遥远,可现在却真实地发生在她身边。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前。瓦帕颂寺,寺庙的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寺庙门口停着很多豪车,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们陆续走进寺庙。
车子停下后,保镖为沈衡和林朵朵打开车门。
“记住,到了里面跟着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林朵朵点点头。
他们走进寺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口棺材,周围摆满了花圈和香烛。
几个和尚正在念经,梵音阵阵,香烟缭绕。
沈衡牵着林朵朵的手,走到棺材前。他双手合十,对着棺材鞠了一躬,然后在香炉里插了三炷香。
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庄重肃穆,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林朵朵知道,躺在棺材里的人,很可能就是死在他手下的。
“沈先生。”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恭敬地向沈衡行礼,“感谢您来为林文龙老大送行。”
超度仪式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林朵朵跟着沈衡走出大殿,脚步有些虚浮。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恭敬的态度,还有其他人看向沈衡时敬畏的眼神,都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身边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走过回廊时,林朵朵看到了一尊金身佛像。佛像慈眉善目,双手合十,仿佛在俯视着众生。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沈衡察觉到她的异常,回头看她。
“没什么。”林朵朵摇摇头,但还是忍不住朝佛像走了几步。
她在佛像前停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着。
佛祖,如果您真的存在,请保佑阿雅平安无事。请让她活着。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我们都能活着回到学校,回到原来的生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求什么?”沈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朵朵睁开眼,慌忙擦了擦眼角,“没什么,就是随便拜拜。”
“你对佛许愿,不如和我许。”沈衡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走了。”
说完,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朝寺庙外走去。
林朵朵被他拉着,回头看了一眼那尊佛像。金身佛像依然慈祥地微笑着,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到车上,沈衡让阿南下车。
“老板?不用我送您么?”阿南问道。
“今天天气不错,我带林朵朵兜兜风。你去处理湄南帮的事。”
车子驶出寺庙,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前行驶。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茂密的丛林,风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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