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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

笔墨未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是作者“笔墨未净”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娇娘裴朔,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顾奶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厉害,看来侧妃是找对人了。”娇娘连轴缝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一觉睡到中午,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娇娘怀疑自己会睡到晚饭前。她打开门,是凝翠院的二等丫鬟莲房。“顾奶娘,王妃有请。”娇娘心沉到了底,她没想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这颗棋子。娇娘道:“稍等一下,我换个衣裳。”......

主角:顾娇娘裴朔   更新:2026-04-10 1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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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娇娘裴朔的现代都市小说《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由网络作家“笔墨未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是作者“笔墨未净”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娇娘裴朔,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顾奶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厉害,看来侧妃是找对人了。”娇娘连轴缝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一觉睡到中午,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娇娘怀疑自己会睡到晚饭前。她打开门,是凝翠院的二等丫鬟莲房。“顾奶娘,王妃有请。”娇娘心沉到了底,她没想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这颗棋子。娇娘道:“稍等一下,我换个衣裳。”......

《后宫独宠:王府的绝色奶娘全文完结版》精彩片段


周生接过娇娘手里的包袱。

“娇娘,你有什么话对家里人说吗?我一并给你捎回去。”

这时赵福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站在娇娘面前,拦住了周生的目光。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侧门停一辆掏粪车,太影响王府的脸面。”

在场三人被赵福的这番话吓住了,可又觉得冤的慌。

毕竟侧门就是给下人进出准备的,如今却嫌影响脸面。

这说辞难免让人不信服。

可谁让对方是朔王府的赵总管呢!

娇娘朝周生挥了挥手。

周生对赵福行了一礼,转身赶着驴车走了。

赵福转身看向娇娘。

“顾奶娘,你是小郡主的奶娘,要注意仪态,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娇娘心中不解,但也没有问出口。

带着小翠转身进了王府。

赵福看着娇娘远走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都什么事,爷都开始管掏粪车了!”

一转眼快到乞巧节了。

清风院的丫鬟们都坐不住了,大家开始缝制荷包,等乞巧节那天,将荷包放在河灯里,希望有缘人能拿到自己的荷包。

娇娘这一世没想过嫁人,是以她在给小宝缝制小衣裳和小荷包。

娇娘在家时,为了贴补家用经常做一些手帕或者荷包,让姐夫拿到市集去卖,她的手艺好,总是抢购一空。

清风院的丫头们看到她在小衣裳绣的活灵活现的小金鱼时,都羡慕的不得了。

好几个人央求她给自己在荷包上也绣个花样。

娇娘是个好性子,她不会拒绝别人,直接都答应了。

晚上值夜时,翠竹叹道:“顾奶娘,那些小丫头没分寸,你也真答应,那么多荷包你怎么绣的过来。”

娇娘笑道:“也没几个,就五个,我只管绣个花样,最后的缝制还是他们自己来,不然这荷包成我的了,到时她们求姻缘的时候,岂不是都成了给我求了,我可要不了那么多男人!”

翠竹听了娇娘的话,被她逗的合不拢嘴。

“如果真这样,那些丫头该哭了!”

翠竹看着灯下细细绣荷包的娇娘,昏黄的烛光给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的镀了一层朦胧的柔美。

翠竹脱口问道:“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娶到你这样美的妻子!”

娇娘拿针的手顿了一下。

她半真半假的编了个故事。

“他战死了。”

翠竹听后,脸上都是歉意。

“对不起,娇娘,我不是故意的。”

娇娘摇摇头。

“没事,都过去了!”

其实娇娘说的也没错,她与李中泽青梅竹马,两家早早订亲。

后来他上了战场,最后战死了,亲事也不了了之。

在李中泽战死后的八个月,娇娘生下了小宝。

村里人都骂她不检点,给战死英雄戴了绿帽子。

可只有李中泽的母亲知道,在李中泽战死的前一个月,他回来过。

正要进来的赵嬷嬷听到她们的对话。

关于娇娘进府之前的事情,赵嬷嬷早已知晓,她没有揭穿娇娘。

她理解娇娘的苦衷,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婚生子,一人一个唾沫都能淹死她。

“顾奶娘,等过完乞巧节,你跟王奶妈她们换换,不用值夜了。”

翠竹对着娇娘眨眨眼。

娇娘已经连着值了一个月夜了。

她都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晚上的生活。

沈侧妃身边的红菱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找到娇娘。

“顾奶娘,听说你的针线活儿很好,侧妃这里有一件衣裳,尺寸都裁好了,就差缝制了,希望你在乞巧节前缝好,到时我来取。”

现在距离乞巧节还有三天,娇娘必须不吃不睡,才能缝好。

可她不能拒绝,因为上次玫瑰香露的事情,已经惹沈侧妃不高兴了,如果再惹怒她,娇娘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留在清风院了。

“好的,我一定按时缝好。”

红菱走了,围着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娇娘。

大家都知道,沈侧妃虽然表面上是个好说话的主子,其实只要被她惦记上了,总会使出一些小手段,让你难受但又摆脱不了。

娇娘只要有时间就缝,她从尺寸能看得出来,这是给裴朔的衣服。

她看着这衣裳,想到小宝长大后,应该也能长这么高。

她心里想着这是在给长大后的小宝缝衣服,缝起来更有劲头了。

乞巧节的前一天,她终于缝好了。

红菱拿到手,特意仔细检查了。

“顾奶娘的手艺就是好,比府里的绣娘都厉害,看来侧妃是找对人了。”

娇娘连轴缝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

一觉睡到中午,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娇娘怀疑自己会睡到晚饭前。

她打开门,是凝翠院的二等丫鬟莲房。

“顾奶娘,王妃有请。”

娇娘心沉到了底,她没想到王妃还是不肯放过她这颗棋子。

娇娘道:“稍等一下,我换个衣裳。”

凝翠院离清风院很远,一个在王府后院的东边,一个在西边。

等娇娘到了王妃住处的廊下时,后背也湿了,甚至能感觉到胸前有水珠从中间流下。

她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周妈妈才引她进去。

王妃坐在窗下的紫檀罗汉床上,边榻上放着冰镇的葡萄和荔枝。

一道琉璃珠帘隔开了里外间,娇娘恭敬地站在外间,

屋子正中间放了一大盆冰,浸的屋里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不像娇娘房里,只有一把扇子,睡醒后,全身的汗。

王妃抬眸上下打量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衣裳很适合你!”

娇娘赶紧道:“多谢王妃赏赐!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小郡主。”

这是娇娘特意换的衣裳,目的就是让王妃安心,不让她看出自己要远离裴朔的心思。

王妃听了,嗤的一笑。

“你的眼睛也不要一直盯着小郡主,分点出来看看咱们王爷。”

娇娘假装听不懂,也不回应。

王妃看她无动于衷,直接道:“咱们王爷,是当今圣上七个儿子里相貌最出众的,多少名门贵女对他倾慕,你看了难道不心动吗?”

娇娘立刻跪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王妃饶命,奴婢不敢!”

王妃站起身,撩起帘子,扶起娇娘。

娇娘这才看清这王府女主人的真实面貌。

一双杏核眼,赤红的朱唇,皮肤细腻白净,身子很符合当下的审美,纤细单薄。

不像娇娘的身材,可以用珠圆玉润形容。

她道:“不要害怕,王爷也是男人,看到你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也会动心的。”

娇娘低下头,轻声道:“奴婢是个奶妈,身子不干净,不敢亵渎了王爷!”

王妃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的笑了起来。

接着指了指思竹院的方向。

“那思竹院的,拒了太医的回奶药,天天勾引王爷,她就干净了?那王爷还不是巴巴的去。”

这种话,王妃敢说,娇娘却不敢应,她只能低着头。

王妃道:“没事,只要你分得王爷一丝怜惜,本宫必会重重有赏,也会多加看护你!”

娇娘假装脸红的点点头。

王妃挥了挥手,周妈妈上前带娇娘出去。

临出门前,王妃突然道:“你未婚生子,世俗不会容你,留在王府里,是你唯一的出路。”


回清风院的路上,娇娘尽量选择偏僻的小路,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穿着这一身招眼的衣裳。

走了大概一刻钟后,绕过前面的小湖,便到了清风院的后门。

娇娘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心里想着刚才王妃的话,没有注意到前面凉亭里坐了两人,亭子外还站了一人。

凉亭是通往后门的唯一路径,她刚转过弯,赵福上前拦住她。

“返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娇娘抬头,赵福眼中的惊艳不少,但眉头依然皱着。

凉亭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正要转身看过来。

娇娘已经率先看到了裴朔,她立马朝赵福身前躲了躲。

这个位置,正好拦住了裴朔的视线,但坐在裴朔对面的人,却正好可以看到娇娘的全貌。

那人眼中有一丝惊艳,但立马又掩了过去。

娇娘朝赵福躬身颔首行礼。

“赵总管恕罪,奴婢走错路了,这就返回。”

说着立马转身,朝不远处的小拱门走去,只五六步,便没了身影。

坐在凉亭里的男人状似随口一问:“三哥,这是你哪个姬妾?大中午的,还来找你!”

赵福立马躬身回道:“回四殿下,这是小郡主新来的奶娘,不认识路,走错了!”

问话的人正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裴贺,刚被封为贺王,其母乃贤妃。

他夹起一颗白色的棋子放下。

“噢,一个奶妈呀!”

裴朔虽然没有看到娇娘的脸,但他看到了她的背影。

与那日晚上在小郡主寝室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

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只不过不想在裴贺面前露出自己对一个奶妈都熟知的模样。

平时她都是穿一身灰褐色的衣裳,发髻也是妇人发髻,看上去老了十几岁。

今日她穿了一身年轻姑娘的襦裙,发髻也换了。

远远看过去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盘棋后,裴贺离开了朔王府。

裴朔回到书房,问了一句。

“她从哪里路过的?”

赵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主子是在问娇娘。

“看那方向,应该是从凝翠院来的。”

裴朔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赵福道:“沈侧妃没有用回奶药,外面的人便开始乱传,那有心人可不就要出手了。”

窗外的暗十一问暗十:“沈侧妃不用回奶药,与王妃找奶妈有何关系?”

暗十一把捂住他的嘴。

“不知道的,别瞎打听。”

屋里赵福再道:“那沈侧妃爱女心切,想亲自喂养,可没想到小郡主竟然对她的奶水过敏,没想到却成了如今这样。”

裴朔挥了挥手。

赵福转身退出了书房。

裴朔又道:“找个人盯紧了那奶妈,别让她做出不利小郡主的事情。”

赵福点头称是。

娇娘回到清风院东厢房自己屋里,立刻换下身上的衣服,又把头发重新梳成妇人模样。

她躺在床上,脑中乱哄哄的。

想到刚才凉亭的事情,便一身冷汗。

终于到了乞巧节,从白天开始,院子里的丫头们就蠢蠢欲动。

大家商量好,等晚上便去府里的一条内河去放灯。

那条内河通着外面的护城河,所以每年的乞巧节,丫鬟们便会将河灯放进去。

可如果有人在朔王府的墙外看,便会知道,那些河灯一个都没有流出来。

最后都到了暗十和暗十一的手中,他俩一人扛着一大箩筐的河灯去了裴朔的书房。

暗十一看着那些形状各异的荷包,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些丫头们,真是厉害,缝了这么多荷包,这是多想嫁人呀!”

暗十看着裴朔道:“爷,河灯都被我们截了,现在要拆开吗?”

裴朔点点头。

赵福端着凉茶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荷包。

“爷,沈侧妃请您去思竹院用膳,说小郡主想您了。”

暗十一听了扑哧笑了一下,接着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他悄悄对着暗十说唇语。

“这沈侧妃真搞笑,三个月的奶娃娃哪里懂得想,不过是想见爷的托词罢了。”

暗十回道:“你是嫌自己那边的荷包太少吗?要不分我的一半?”

暗十一赶紧摇手拒绝。

裴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没有说自己去不去。

暗十一实在忍不住,又对着暗十用唇语。

“这沈芳菲,不会真当自己是爷的侧妃了吧!”

这回,暗十二话不说,直接抱了自己一半的荷包放进了暗十一那里面。

暗十一气的想跳脚打人,但在裴朔面前又不敢放肆。

暗十拆开一个荷包,里面塞了一张纸条。

他起身交给了裴朔。

“爷,找到一张。”

裴朔接过来。

荷包绣的纹样很精致,只是缝制的手艺很粗糙。

暗十一接着也拿过一个。

“爷,又一个。”

这荷包缝制的纹样与暗十发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缝合的手艺明显出自两个人。

赵福看了看那纹样,皱了下眉。

“爷,我看这绣花样的手艺与沈侧妃送给您的衣裳手艺是出自一人。”

裴朔道:“去思竹院,把那身衣服拿来。”

等裴朔穿着那衣裳,出现在思竹院时,沈侧妃已经摆好了膳,翠竹抱着小郡主站在一边。

裴朔瞟了一眼抱小郡主的丫鬟,接着坐了下来。

沈侧妃站在他旁边,冲翠竹招招手。

“爷,您看,小郡主现在翻身可利索了,而且长高了不少。”

翠竹将小郡主交给沈侧妃手里。

裴朔看着只穿了小衣裳的孩子。

他把自己的手递过去,这次她直接抓住,冲着裴朔就乐。

裴朔道:“你送的衣裳很合身,辛苦了!”

翠竹看着裴朔的衣裳,心里暗叹娇娘的手艺真好。

沈侧妃面上一红,娇羞道:“爷喜欢就好,以后妾身多给您做。”

裴朔一边逗小郡主,一边随口一问。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好的手艺,不知你什么时候学?”

沈侧妃没想到裴朔竟会如此问。

她尴尬的笑着,脑子飞快流转,想着怎么回答。

裴朔没听到她的回答,抬头看过去。

这一眼,压迫感十足。

沈侧妃抱着小郡主,立马跪在地上。

“爷恕罪,这衣裳是妾身找人缝的。”

裴朔弯腰扶起她。

“只要你有这心意就好,谁缝的不重要。”

接着他又道:“只不过母亲都夸这手艺好,也不知是你身边的哪一位绣娘?”


沈侧妃看了一眼红菱,红菱立马跪在地上。

“回王爷,奴婢听下面的人说顾奶娘手艺好,奴婢便找她缝的,请您恕罪。”

大家都知道那日在思竹院,娇娘得罪了裴朔,如今裴朔穿了她缝的衣服,这不是变相的膈应人嘛!

裴朔倒是有些意外,他挥了挥手。

“都起来吧,既然这奶娘做的好,那便有赏!”

说完,裴朔便朝外走去。

沈侧妃紧追几步,在后面道:“爷,今晚您不留下来吗?”

裴朔道:“不了,本王有重要公务。”

快出门前,他又转过身。

随口道:“一个月后,是母亲的生辰,你让那奶娘给母亲绣百寿图吧!”

就这样,娇娘又多了一个活儿,绣百寿图。

等裴朔回到雁声堂,暗十和暗十一已经拆开了所有荷包。

最后有五个荷包里有纸条,并且纹样都出自一个人,而最后缝合的手法出自五个人。

纸条上写着有关王府布局图,以及裴朔的一些近况。

裴朔看着那五个纹样精美的荷包。

“既然她要送给本王,那本王不吃进去,岂不浪费了她的心意。”

赵福道:“爷,您怀疑是王妃那边?”

裴朔手里把玩着荷包,看着那精美的鸳鸯图案。

娇娘知道自己要给宫里的良妃娘娘绣百寿图时,心中百感交集。

这活儿看上去风光无限,其实危险重重。

绣的好,顶多是个无罪,毕竟良妃娘娘孕育了两位皇子,一个裴朔,另一个是七皇子裴佑。

她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岂会因为一个百寿图就高兴。

绣的不好,娇娘只能等着降罪。

过了乞巧节,没几天便是七月十五的中元节。

这一天,王妃会带着府里的女眷去大相国寺诵经祈福。

这是宫里良妃娘娘特意嘱咐的,只因裴朔成亲多年未有子嗣,坊间传言是他杀孽太重,所以良妃希望借中元节为那些亡魂超度。

中元节这天一大早,府里的人便开始搬东西。

今晚所有女眷会在大相国寺过夜。

小郡主才三个多月,怕染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便留在府里。

娇娘要绣百寿图,所以也留在了府里。

大家一走,整个王府瞬间安静了。

尤其清风院,除了几个洒扫的丫头婆子,便只有赵嬷嬷和娇娘。

赵嬷嬷特意吩咐:“晚上,你陪着小郡主睡觉,天一黑,就不要出来了,万一乱七八糟的东西闯进去。”

大燕国民间流传,到了鬼节,尤其晚上,小孩子是不能出门的,因为他们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也更容易被惊吓到。

娇娘点头谨记。

吃过晚饭,娇娘便陪着小郡主在床上玩玩具。

外面只有知了的声音,安静极了。

玩了一个多时辰,小郡主困了,娇娘便哄她睡觉。

小郡主刚睡下,门被敲了三声。

娇娘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这时候,如果是赵嬷嬷,她会直接进来。

现在门响了,却无人说话,再加上今日鬼节的氛围。

娇娘随手拿起一根棍子,轻轻走到门边。

试探性的问:“谁呀?”

无人说话。

接着门又被敲了三声。

娇娘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脑门上都是冷汗。

在这之前,即便她经历了重生的事情,也根本不信有鬼神一说,

可现在,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壮着胆子冲门外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你敢进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我这里有大相国寺的符纸,贴在鬼身上,立马烟消云散。”

话刚落,门突然被朝外砰的一下推开,娇娘站在门边,身子被朝后撞了几步。

她稳住身子,闭着眼睛,也不敢看对方,拿出翠竹临走前给她的符纸,直接贴了上去。

当她的手接触到对方时,手的触感是滑滑的布料,手感很好。

她心想,看来还是个有钱的鬼。

等她睁开眼睛时,便看到沉着脸的裴朔,而他的胸口前,正明晃晃的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娇娘呆了,她不明白鬼怎么变成了裴朔。

对方黑着脸,皱着眉撕下胸前的符纸。

并将符纸贴到了娇娘的额头上。

“打水,送上来。”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徒留娇娘呆愣在门口。

等她反应过来时,裴朔已经走远。

她撕下额头的符纸,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裴朔应该也是第一次被人当作鬼,还被贴了符纸,也不知他要怎么惩罚自己。

娇娘从厨房提了一桶水,胆战心惊的上了清风院小筑的二楼。

赵福急匆匆的从清风院门外走进来。

他看到小筑二楼门外的娇娘,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她手里的水桶,便明白了。

“顾奶娘,辛苦你了,今日府里的丫鬟都去了大相国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那这里面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着小郡主。”

说着,转身便下去了。

娇娘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道了声“进”!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里。

裴朔拿着一本书坐在窗下,窗子的对面是一整面的书架,上面放了满满当当的书。

从窗子望出去,可以纵观王府整个后院。

娇娘从没想过,清风院竟有这么一处地方。

她将水倒进后面的净房里。

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将那浴桶灌满。

娇娘站在门外,对裴朔道:“王爷,可以沐浴了!”

裴朔站起身,张开手臂,那架势一看便是等人伺候呢!

可沐浴肯定要脱光衣服,那这样,娇娘便要看裴朔的身子。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日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呀!

娇娘迟迟未动,裴朔转过脸道:“怎么?不会伺候人?只会抓鬼?”

她一听抓鬼,赶紧走上前,站在裴朔面前。

她就知道,裴朔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娇娘以为经过上次玫瑰香露的事情,他会离自己远远的。

裴朔一身墨色衣袍,张着手臂,直直站在娇娘面前。

而娇娘只到裴朔的肩膀高度,她要解开最上面的扣子,必须踮起脚尖。

暗十一和暗十坐在窗外的大树上,从敞开的窗子正好看到里面的情形。

“这顾奶娘跟时下的女子不一样,她们都追求瘦,追求纤细,她倒完全相反,不仅不瘦,还有些珠圆玉润。”

暗十用手里的桃子堵住了暗十一的嘴。

小筑里,娇娘微微抬眸,正好看到裴朔的唇,细细的薄薄的,老人都说,这样的人最薄情。

娇娘想,坐拥那么多女人,却一个都不爱,的确薄情。

再往上便是鼻子,眼睛,眉毛。

娇娘其实不想看的,可是二人离得太近,不看都不行。

再说了,裴朔的确长了一副好皮囊,细腻白皙的皮肤,灯光从一侧照过来,高挺的鼻梁在脸上留下一道阴影,一双丹凤眼,每次看人的时候,只有冷漠和孤傲。

他眉头微皱,娇娘便知这人不耐烦了。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裴朔只剩一身白色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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