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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秦建国林宝珍免费小说

蝴蝶兰快抽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林宝珍秦建国的古代言情《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秦建国林宝珍免费小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蝴蝶兰快抽梗”,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物品,准备下车。旅客同志们请注意,前方到站……”火车鸣着长笛,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入站台。林宝珍拎起几个塞的满满当当的包,随着人流走下火车。北方的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棉袄,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主角:林宝珍秦建国   更新:2026-04-10 1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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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宝珍秦建国的现代都市小说《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秦建国林宝珍免费小说》,由网络作家“蝴蝶兰快抽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林宝珍秦建国的古代言情《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秦建国林宝珍免费小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蝴蝶兰快抽梗”,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物品,准备下车。旅客同志们请注意,前方到站……”火车鸣着长笛,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入站台。林宝珍拎起几个塞的满满当当的包,随着人流走下火车。北方的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棉袄,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黑土地上的铿锵玫瑰秦建国林宝珍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开往东北的火车卧铺上,下铺的工人打扮的男青年,捏着张报纸,眼睛却没怎么落在字上。

他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地飘向斜对面——那儿坐着个女同志,看着年纪不大,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股南方姑娘特有的嫩劲儿。

女同志大概是觉得车厢里热,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件米白色的毛衣。

毛衣本是宽松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被那过分惹眼的身材撑出了修身的轮廓。

胸前鼓鼓囊囊的,把毛衣撑得紧绷绷,往下是一把掐得极细的腰,再到挺翘的屁股,勾勒出一条惹眼的曲线。

男青年偷偷瞄了两眼,脸就热了,赶紧把视线拽回报纸上,可那些铅字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也没看进去。

他坐得有些局促,手指把报纸边角捏得发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犹豫了半天,终于深吸一口气,放下报纸,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紧张:

“同志,你也是去黑省吗?”

这一声打破了小范围的安静。

靠在窗边发呆的女同志被拉回神,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过来,落在男青年脸上。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声音甜甜软软的:“是的。”

就这两个字,听得男青年心里更活络了,刚要顺着话头再搭几句,问问她去黑省哪儿、做什么,女同志接着补了一句:

“我去找我丈夫。”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男青年的兴致。他脸上的热乎劲褪去,讪讪地笑了笑,拿起报纸重新挡在脸前,再也没敢抬头。

打发走男青年,林宝珍重新靠回窗边,额头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枯黄的田野、低矮的房屋,看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这次去黑省,是为了找她当军官的丈夫,也是她哥哥,林济民。

林宝珍是九岁那年被领养的,养父母有一个独生子林济民,比她大五岁。

生了儿子后就一直想要一个闺女,可生下林济民就已经是老来得子,再想生闺女一直没成,所以领养了父母双亡的她。

林宝珍从小成绩一般,自认没什么学习的天赋,但养父母对她很好,坚持让她读到高中毕业为止。

不是不供她上大学,高中念完,父母供着她连着考了三年大学,每次都差那么一截。

最后政策变了,大学要工农兵推荐才能上,她这求学路才算彻底断了。

她的哥哥林济民就不同了,他从小脑子就聪明,学习好,一路考上了最好的军校,最近刚升职副营长不久。

她虽然学习不好,但越长大出落的越水灵。养父母是双职工,收入不错,养父母舍得给她吃。

家里伙食好,她十二三岁就长到了一米六出头,之后个子没再长,全横向发展了。

胸长得格外丰满,走路都得下意识地收着点,不然就晃悠悠的,被同学起了“大奶牛”的外号。

腰细屁股翘,走路时不自觉地扭腰借力,又被人叫“葫芦娃水蛇精”,那些调笑的话,她那时候没少因为这个哭鼻子。

长大后,那些小时候欺负过她的男同学,长大后一个个反过来献殷勤,递纸条的、堵路口的,烦得她不行。

十七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养父母托关系给她找了个医院的临时工。

打过招呼,工作很清闲,就是让她先有个着落,也能抽空再琢磨考学的事。

可她这张脸和这身段,实在太惹眼了。

医院里的老男人、街上的地痞无赖,总有些不要脸的凑上来骚扰,要么说些荤话,让她过得很不舒坦。

正巧那年冬天,林济民军校毕业回家探亲。他看着眼前出落得水灵灵的妹妹,又听父母说了她被骚扰的事。

不知是老两口先提的,还是林济民自己动了心思,总之没几天,家里就摆了一桌酒,请了亲戚邻里,林宝珍就成了林济民的媳妇。

当时她年纪不够领证,就约定好等她满二十,再去补手续。

在大家眼里,摆了酒、请了客,就算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

自打成了林济民的媳妇,那些骚扰她的人果然收敛了——谁也不敢去触一个年轻有为的军官的霉头。

一开始,林宝珍还有点不习惯。

她年纪小,林济民又是她从小依赖的哥哥,夜里他缠着她时,她总觉得疼,也有些别扭。

可林济民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每次探亲也就十天半个月,回来就跟憋坏了似的,夜夜都要抱着她。

次数多了,她也渐渐尝出了些滋味,

宝珍年龄还小,父母不让他俩生孩子,一直领着计生用品。

她这日子过的滋润。嫁人了跟没嫁一样,还多了哥哥每个月寄给她三分之二的工资津贴,养父母非但不要一点,还时不时给宝珍贴补。

这给林宝珍养的更加水灵,皮肤更加白嫩,用林济民夸她的话就是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身材又极好,结了婚林济民没少照顾她的……现在是更丰满挺翘,平时都带着一股含羞带怯的风情。

可这样的好日子从三个月前发生了改变。

这几个月来,林济民寄给她的钱越来越少,现在只有他工资的三分之一,写的信也是越来越简短;

以前一直说等他当上营职干部就让宝珍来随军的,现在当上了再也不提让宝珍来随军的事。

林宝珍很焦虑,因为她的临时工工作也要没了,医院的领导已经跟她通过气了,说是这个岗位这两个月就要撤。

没了工作只能上山下乡去插队,街道办的都过来统计好几次了,等她工作彻底一没,马上就会分配下乡去刨土坷垃。

她才不要下乡!

养父母也担心得很,现在只能随军去,马上该到20了,领了结婚证,把户口和关系都转到林济民那去,就不会让她下乡了。

养父母给林济民写了信,还没收到回信,估计是信还没到呢。就急急忙忙按照信上的地址,给林宝珍打包送上了火车。

火车上广播打断了林宝珍的思绪。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前方到站:终点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旅客同志们请注意,前方到站……”

火车鸣着长笛,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入站台。

林宝珍拎起几个塞的满满当当的包,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北方的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棉袄,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北方的秋风比南方的凌厉,带着萧瑟的寒意,卷起地上的尘土。

林宝珍站在略显简陋的车站广场上,拢了拢身上那件厚实的棉袄。

空气干冷,冰冰凉凉的直冲鼻子。

她没有急着去部队大院,而是先找了个僻静处,打开带的包,在火车上被挤的有些乱了,她得整理一下。

她带了很多东西,养父母也给添置了不少,还给她塞了钱。

里面除了叠得整齐的换洗衣物,日常用的、路上的吃食,还有一个用油纸包得严实的包裹,以及一个体面的纸盒。

油纸包里是她特意带来的、林济民最喜欢的家乡酱菜和小吃、干菜、腊肉,是养母亲手做的。

纸盒里,则是她托关系、花了不少钱和布票才弄到的一件纯羊毛衫和一双锃亮的皮鞋。

她记得他上次回来陪自己逛街,路过百货大楼橱窗里的皮鞋多看了两眼。

这次来,除了让他继续寄钱,也是想给林济民带点礼物。

整理好行李,她又就着车站公用水龙头那冰冷的水,仔细洗了脸和手。

然后用随身带的小手帕擦干,掏出雪花膏,轻轻的蘸取一点,在掌心晕开,均匀地拍在脸上和手上。又拿出唇膏,在唇上抹了一下,抿了几下嘴。

她重新梳好有些凌乱的头发,编成两股粗黑光亮的麻花辫。

掏出小镜子,对着照了照。

镜中的女子皮肤白嫩,漂亮水灵,因长途跋涉,加上天气寒冷,双颊还带着自然的红晕。

她这才满意的拎起东西,向人打听了方向,朝着那位于城郊的部队大院走去。

走到大院门口时,正值午后。阳光斜照在庄严的大门和站岗的士兵身上。

站岗的是个年轻的小战士,约是十八九岁,脸庞还带着稚气,身姿却挺得笔直。

当他的目光落到渐渐走近的林宝珍身上时,那表情依旧严肃,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睁大了,愣愣地看着她,连持枪的手都僵了一下。

他在这门口站岗,见过不少来探亲的家属,可从未见过这样......这样好看的姑娘。

她穿的看似朴素,但那棉袄却巧妙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曲线,走起路来自带一股难言的韵致。

皮肤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上走下来的,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水汪汪的,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又带着点怯生生的纯真。

小战士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耳根瞬间红了。

林宝珍对他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她走上前,站定,露出一个温婉得体的微笑,声音轻柔:“同志,你好,我找三营副营长林济民。”

小战士猛地回过神,脸上爆红,慌乱地挺直胸膛:"同志,登记一下,我去通报。"

他手忙脚乱地递过登记簿,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雪白纤细的脖颈。

林宝珍被引到会客室等待,她将带来的东西放在腿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到他,该先说些什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林宝珍的心跳加快,她立刻起身,脸上扬起温柔动人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期待望向门口。

林济民出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熠熠生辉,更衬得他身姿挺拔。

然而,当他看到会客室里的林宝珍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之后,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错愕和不悦。

"宝珍?"他的声音带着冷意,"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也不提前发个电报?"

林宝珍满腔的热切像是被冷水浇下,心猛地一沉。

但她脸上的笑容只是微僵,随即又漾开,带着委屈的娇嗔:

“哥,我想给你个惊喜嘛。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妈做的酱菜,还有......”她说着,弯腰想去拿脚边的东西。

就在这时,林济民身后,一个身影绕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同样穿着军装,剪着齐耳短发,身量高挑结实,约莫一米七左右,肩背挺直,显得很精神。

她长相端正大气,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有一股落落大方的气质。

她的目光落在林宝珍身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立刻皱起眉,在林宝珍那过分漂亮的脸上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停留片刻,眉毛微微皱起。

林济民的神情闪过一丝尴尬,他侧了侧身,语气生硬地介绍:"红梅,这是我妹妹,林宝珍。"

又转向林宝珍,"宝珍,这是李红梅同志,师部政治处的李干事。"

"妹妹?"李红梅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林宝珍那惹眼的样貌,以及鼓鼓囊囊的胸……一看就不正经!她与林济民之间那种微妙气氛,也让李红梅很不喜欢。

李红梅的眼神锐利,带着干部子弟特有的气势。

林宝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强撑着维持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僵硬,她能感觉到嘴唇在微微颤抖。她乖巧地打招呼:"红梅姐好。"

李红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态度疏离。

然后她转向林济民,语气自然而亲昵,带着宣告的意味:“济民,那咱们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头就把结婚申请交上去,给我爸看看。”

结婚申请......我爸......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在林宝珍耳边炸开。她眼前一黑,大脑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如此......怪不得钱越来越少,信也越来越敷衍,原来是他林济民攀上了高枝,找了部队首长的千金!

巨大的震惊和屈辱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质问出声。

然而,就在那股怒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养父母慈祥的面容猛地浮现在她眼前——是他们把她从孤苦无依中接回家,给她吃穿,供她读书。

林济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的骄傲和指望。

她若在这里闹开,毁了林济民的前程,岂不是恩将仇报,让养父母晚年无依?他们待她的恩情,她不能忘,也不敢忘。

更何况,撕破脸对她有什么好处?大吵大闹,除了能发泄一时之气。

一旦失去林济民这点残存的情分和愧疚,她在这举目无亲的世上,又能依靠谁?

工作眼看保不住,如果再没了林济民这边的关系,她连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安排下乡,去面对她根本无法想象的田间劳作。

那才是真正的绝路。

不能闹。绝对不能闹。

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在这电光火石间,被她死死地、死死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她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住瞳孔中翻江倒海的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脸上血色尽失,嘴唇被咬得泛白,但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了生气的人偶。

李红梅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瞥了林宝珍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沉默,但也没再多说,转身迈着利落的步子离开了。

会客室里,只剩下林宝珍和林济民两人,空气凝固了。

林宝珍脚边那个精心准备的包裹,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林济民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和沉默隐忍的样子,心头烦躁更甚,却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没闹起来,总算没让场面更难堪。

他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宝珍,你不该来的。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也看到了。”

林宝珍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脚边的包裹,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草。

林济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逆来顺受的样子,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近乎残忍的宣判:

“……宝珍,红梅她是李师长的女儿。我和她要结婚了。”


会客室里一片死寂。

林济民那句"我们要结婚了",像冰锥狠狠的砸在她的心上。

林宝珍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棉袄衣角,指节泛白。

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不是表演,而是巨大冲击下的真实生理反应,以及在恐慌之下,多年寄人篱下养成的、近乎本能的隐忍。

撕破脸是绝路。她只有抓住他心中那点残存的情分和愧疚。

林济民看着她低垂的头、颤抖的单薄身躯,心头烦躁与愧疚交织。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句更显冷硬的解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李红梅......她家、她能帮我。”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得笔直,目光却有些游离。

就在这时,林宝珍缓缓抬起了头。

林济民呼吸一滞。

她眼眶通红,泪水蓄满了杏眼,盈满欲滴,承载了万般委屈,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鼻尖也红了,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脆弱。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那双浸在水光里、带着伤痛和茫然的眼睛,静静望着他。

"哥......"她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轻得像羽毛,“我懂的。”

泪水终于滑落,一颗接一颗,滚过她细腻的脸颊,“红梅姐......你们更般配。我明白。”

这番话完全出乎林济民的意料。没有哭闹,只有这带着颤音的明白和般配。

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目光复杂地落在她泪湿的脸上。

脑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对比——李红梅高挑结实的身材、端正却不算漂亮的容貌、小麦色的皮肤,以及带着骄纵与审视的眼神;

与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娇软漂亮又白净的“妹妹”。

李红梅谈论父亲和前途时理所当然的语气,与宝珍蹲在地上,仰着白皙小脸,温柔细致为他洗脚时那全然依赖的样子。

林宝珍的泪水流得更急,她却依旧不擦,任由它们肆意滴落。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仰着泪痕斑驳的脸,目光里是近乎卑微的祈求与全然的托付。

“哥,”她声音颤抖得破碎,“我知道......我们没领证,不作数的。你前途要紧,该找能帮你的人。我不怪你,真的。”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丝线缠绕上他的心。

"我这个人,死心眼。这辈子,心里就认准你了。”

林宝珍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滴在地上,“名分我不要,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伺候你。”

“不,伺候你和红梅姐......不求像你以前对我那样,我能看着你就好,哥......"

说到最后,压抑的哭声终于泄露出来。

娇弱的女人细碎呜咽,肩膀瑟缩着,像风中无所依凭的菟丝花,那纤细的腰背却还努力挺着,维持着一点可怜的尊严。

这番姿态,这带着卑微的深情,这强烈的对比,彻底冲垮了林济民。

愧疚、怜惜、往日被她精心伺候的舒适感、以及一种被全然崇拜依赖的男性虚荣,混着对李红梅背后权势的反感情绪,汹涌而来。

他沉默了更久,喉结剧烈滚动。最终,所有言语都化为动作。

他猛地上前一步,先是迅速瞥了一眼门外,然后伸出双臂,带着一股近乎决绝的力道,将那不断轻颤的、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林济民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眼前的女人揉进骨血。

林宝珍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泪水浸湿了他的军装领口。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沉重的心跳。

良久,头顶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的声音:

"宝珍......是哥对不住你。"

这简短的一句承认,让林宝珍心中更加汹涌的委屈。她在他怀中用力摇头,泪水更凶。

他不再多说,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胡乱的亲着怀里女人的嘴角,另一只手在她背后笨拙却用力地拍抚。

那些冰冷的算计、前途的权衡,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怀中这具温软身躯和潮湿的泪水暂时淹没了。

“别哭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

“不怪哥。”她在他怀中闷声摇头,声音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无助。

“你是我最亲的人,可我,咱家那儿……下乡动员越来越紧,我的工作也要没了。”

她不再多说,只将最现实的困境,浓缩在这哽咽的停顿里。

林济民身体僵了一下,拥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闭上眼,脑中是她从前在自己身下又乖又娇的样子......哪怕明知李红梅会生气,但怀中这切实的温存与依赖,以及那点无法完全割舍的男性占有欲,终于占了上风。

他沉默地做了决定。

再次开口时,声音依旧不高,“宝珍,留下吧。”

他顿了顿,“住家属院,以后你只是我妹妹。随军手续我去办。工作的话,我去问医院。”

没有过多言语,但每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后的砝码,落在了林宝珍这边。

林宝珍心中巨石落地,依旧扮演着柔弱依赖的角色,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嗯……都听哥的。我不会给哥惹麻烦的。”

林济民缓缓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和湿漉漉的脸颊。

他沉默地伸出手,用略带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粝却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低沉。他弯腰,提起她脚边那个沉重的包裹。

“走吧,”他最终说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复杂难辨,“先回家属院。”

林宝珍顺从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眉顺眼。

在他转身的刹那,她被泪水洗过的眸子里,那丝柔弱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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