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锡延林楚楚的现代都市小说《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是闻溪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锡延林楚楚是《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全文免费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是闻溪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步,就会忍不住将她私藏起来……林楚楚对陆锡延的冷淡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见他离去,上前凑到芊芊耳边小声嘀咕:"每次见到你小叔,他都能让我后背一阵发紧。""可不是嘛,"蔓儿压低声音回应,"全家就数他最严肃,连我都怵他三分。"两人说笑着走出房间。没和蔓儿一起亮相,她独自来到宴会厅一角的休息区落座。林楚楚望着宴......
《商界大佬得知有崽,步步紧逼追娇妻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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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换上那条私人订制的礼服时,才发现竟是和陆蔓儿同款的姐妹装。
剪裁精良的面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瓷白的肌肤衬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眼波流转间连陆蔓儿都看呆了。
"要死!楚楚你这模样,我要是男人立马就想把你娶回家…"
"蔓儿,"林楚楚无奈地打断,"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穿这个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陆蔓儿绕着她转圈,"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林楚楚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陆蔓儿心虚地拉长音调,"快走吧,造型师还在等着呢..."
"不说实话我这就换掉了。"
"别呀!"陆蔓儿赶紧按住她的手,狡黠一笑:"其实...就是叫了几个玩的好的发小..."
"陆蔓儿!"林楚楚扶额,"你怎么又..."
"哎呀,就当多认识个朋友嘛~"陆蔓儿晃着她的手臂撒娇,“又没非要你选一个。"
以陆家这样的门第,即便是蔓儿这样的小小生日宴,也非寻常庆生聚会,而是上流社会精心编织的社交场合。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间,每一句寒暄,每一个笑容都暗藏玄机。
今天能来参宴的人都非富即贵,她比谁都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像蔓儿那样毫无门户之见。
在这个圈子里,不同世界的人,注定泾渭分明。
她当年考入的大学,本与陆蔓儿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毫无交集,谁知开学不久,学校突然被另一所高校合并,才和她阴差阳错成了校友。
合并后,校方举办了庆典活动,系里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一支独舞……
陆蔓儿时常想不通,自家好友为何一直不恋爱。
在她看来,林楚楚明明生得明眸皓齿,又因常年练舞而身姿绰约,分明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还记得大一那年。
那日秋阳正好,她倚在教室窗边,恰巧看见梧桐叶影里走过的室友。
素面朝天的女孩抱着书本,发梢被微风轻轻拂起,阳光在她肩头跳跃,竟比校园里那些精心装扮的姑娘们还要夺目。
金融系那个眼高于顶的系草拦住了她,好像是顾氏的小儿子?
只见他手里捧着限量版的手袋,脸上写满势在必得。
可林楚楚只是浅浅一笑,温声婉拒:"谢谢,不过无功不受禄。"
那一刻,陆蔓儿看到了这个女孩眼里的东西——不是对名利的渴望,而是那种她在这个圈子里许久未见的干净与傲骨。
所以自那之后,她才会忍不住一次次找借口靠近,就想看看这双澄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泛起温柔的笑意。
如今,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觉得她就该被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捧在手心。
要不是大哥已经有了心上人,她真想撮合楚楚当自己的嫂嫂。
"蔓儿,该下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陆锡延的嗓音,引得她一阵疑惑,小叔素来不爱管这些琐事,今日怎么亲自来催?
门开的瞬间,陆锡延的目光越过侄女,不期然落在盛装的林楚楚身上。
剪裁得体的礼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天生的好骨相配上多年舞蹈练就的优雅体态,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鬼使神差地走这一趟,或许就是为了这一眼。
他喉结微动,却在触及她礼貌的微笑时,骤然别开了视线。
"小叔回来啦!我们这就下去。"蔓儿甜甜地招呼道。
陆锡延低低"嗯"了一声,转身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怕再慢一步,就会忍不住将她私藏起来……
林楚楚对陆锡延的冷淡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见他离去,上前凑到芊芊耳边小声嘀咕:
"每次见到你小叔,他都能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可不是嘛,"蔓儿压低声音回应,"全家就数他最严肃,连我都怵他三分。"
两人说笑着走出房间。
没和蔓儿一起亮相,她独自来到宴会厅一角的休息区落座。
林楚楚望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宾客们,暗想:这样的名流聚会,他们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吧。
她知道自己与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之所以答应前来,除了拗不过好友的撒娇,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他们。
一抬眼,进入眼帘的却是耀眼的陆锡延。
只见他手持香槟,正从容地与几位长辈寒暄。
他唇角噙着浅笑,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都笼着一层罕见的柔和光晕。
她不由怔住——原来他笑起来竟是这般模样,这还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只是不知,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将来要何等出众的女子,才配与他比肩而立?
陆家的宴会一如既往地热闹。
作为惯例,陆锡延从容地主持着宴会。
简短的致辞过后,蔓儿便随父母去向长辈们见礼。
林楚楚独自站在香槟塔旁,窈窕的身影瞬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年轻公子轮流上前搭话,她都微笑着应对,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直到夏熙熙踩着细高跟快步走来,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赶上了!"夏熙熙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全场男士的目光几乎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林楚楚抿唇浅笑,目光掠过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只礼貌地颔首致意。
"说真的,"夏熙熙凑近她耳畔,"蔓儿这次是把手上最优质的单身汉都请来了吧,你是不是..."
"别闹了。"林楚楚轻轻推开她,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却未达眼底。
恋爱?婚姻?她从来不去想这些。
长这么大,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母亲对她更是不闻不问,她对所谓的幸福家庭早就不抱幻想。
可夏熙熙和蔓儿偏偏不死心,明里暗里撮合过好几次,任她怎么推拒,两人依旧乐此不疲。
话落,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宴会厅中央。
他好像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竟接连几次都与陆锡延的视线隔空相撞。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她所有心思,让她莫名心头发紧。
那感觉,就像小朋友偷吃糖果被长辈逮个正着似的。
她仓促垂下眼帘,暗自诧异怎么总能撞上他的目光。
强压下心头异样,林楚楚不再环顾四周。
方才匆匆几瞥,已经足够确认——他们确实来了。
可她知道,即便见到了,也不过是圆自己一个念想罢了。
毕竟,二十多年来她从没见过…
自知道他们是谁之后,她只在财经杂志的铜版纸和冰冷的电子屏幕看到过他们的身影。
夏熙熙还曾打趣她怎么突然对这类财经新闻上了心。
如今能这样真切地望上一眼,已是心满意足。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之间,不会有相认的可能。
上个月她从丽城回来,母亲告知她已结婚,婚后即将随新婚丈夫永久定居海外。
临行前,这个放任她自生自灭多年的女人,或许是被迟来的愧疚击中,将她的身世和盘托出——原来,她不过是母亲当年精心设计下的产物。
只因为她不是男丁,没能让母亲得偿所愿。
只要想起母亲当年那些刻意的算计、自己这不光彩的出身,就像根刺,猛地扎进喉咙。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母亲那句“不被期待的存在”言犹在耳。
看着宴会中央那两道身影,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永远埋在心底吧。
算计的产物,他们怎么可能待见。
可越是压抑,那些想法就越是翻涌不休。
她就这么在理智与奢望间反复撕扯,把自己折磨得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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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小时后,陆蔓儿终于从应酬中抽身,回到她们所在的角落。
"总算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咱们自己玩去吧?"
夏熙熙诧异地挑眉:"今天不是你主场吗?你提前走没关系?"
"名义上是我的生日会,"蔓儿撇撇嘴,"实际上你们看——"她朝大厅中央努了努嘴,"现在是不是更像我小叔的主场??"
抬眼望去,只见陆锡延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住,俨然是全场焦点。
"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蔓儿狡黠地眨眨眼,几个年轻人便跟着她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余光瞥见几人往偏厅移动,陆锡延不经意地转头望去,视线精准地捕捉到林楚楚的身影。
他刚刚已注意到她整晚的目光都在宴会厅里游移不定。
"侄女都这么大了,你这做叔叔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正在寒暄的长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误以为他在关注蔓儿,便笑着打趣道。
这句话让他想起方才在蔓儿房里看到的景象——那个身着礼服的女孩,身段窈窕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有她刚刚被几个年轻人围着时,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的从容模样。
最让他满意的是,她显然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警告,慌张躲开视线的样子。
"再说。"他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既因长者的玩笑,更为她方才在宴会上的张望——他看得分明,她寻找的,从来都不是他。
"你啊..."长者笑着摇头。
他们来到负二层的家庭影院,很快便各自找到了乐趣——纸牌游戏组热闹非凡,K歌区欢声笑语不断,精致的点心和酒水也源源不断地送来。
向来滴酒不沾的林楚楚今晚也破例小酌了几杯。
可她没有参与任何一组的活动,只是安静地坐在牌桌旁观战,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专注。
"她什么时候对牌局这么有兴趣了?"蔓儿用胳膊肘碰了碰夏熙熙,目光却未从好友身上移开。
"我也纳闷呢,"夏熙熙耸耸肩,"这一个月突然就迷上了。"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你竟然不知道?”
“大小姐,我一个月能在家住几天…”
正说着,一位公子哥凑到林楚楚身边要联系方式。
林楚楚抬眼看向始作俑者,陆蔓儿和夏熙熙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她比了个爱心。
夜色渐深,宴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也都陆续告辞。
早就答应留宿的林楚楚陪着蔓儿站在大厅,目送着夏熙熙的离开。
陆蔓儿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在好友肩上,促狭道:"怎么样,今晚收获如何呀?"
"你还敢提!"林楚楚作势要掐她腰间的软肉,"添加了好几个联系人,这些桃花债你负责善后。"
"哎哟~"蔓儿夸张地往后躲,"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嫌弃上了?有没有良心!"
话音未落,蔓儿就坏笑着伸出"魔爪"反击林楚楚腰间的软肉——多年闺蜜,她太清楚好友这个致命弱点了。
"啊!陆蔓儿你!"林楚楚惊叫着躲闪。
微醺的眩晕感让林楚楚战斗力大减,很快就被蔓儿逼得节节败退。
两个姑娘笑闹成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厅里回荡。
"哈哈哈,认输吧!今晚你可不是我对手~"
"好好好...你赢了...快住手...哈哈哈..."林楚楚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格挡着蔓儿的攻势。
可她顾得了这只手,防不住那只手,注意力全在阻止陆蔓儿的“魔爪”,简直忙的不可开交,以至于谁都没注意到有人正慢慢走近。
"啊!"林楚楚突然撞进身后人的怀里,一双温热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踉跄的身形。
"小叔..."蔓儿瞬间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站好。
陆锡延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林楚楚慌忙退到蔓儿身旁,方才那一瞬的接触,她分明感受到他掌心异常的温度。
此刻却不敢多问,草草问了声好,便随着蔓儿快步上楼。
"简直就像撞见了高中的教导主任..."林楚楚抚着胸口,话音未落突然打了个嗝,"吓得我连笑都憋回去了。"
"嗝——"回到房间后,林楚楚又忍不住打了个嗝,她连忙用手掩住嘴角,双颊还微微泛着红。
这副窘迫的模样让陆蔓儿忍俊不禁。
"哎呀你别笑,"她无奈道,"快给我倒杯水。”
这是小时候隔壁超市老板娘教她的止嗝方法——猛灌几口温水。
蔓儿笑着递来水杯,说了句"我先去卸妆"便进了浴室。
林楚楚大口咽了几口,顺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电量告急的提示格外醒目。
想起蔓儿的充电器刚借给了夏熙熙,这会应该还在楼下的家庭影院。
夜深人静,只听到陆家的阿姨们在大厅打扫,别的地方都安安静静的。
为了不打扰,她没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向楼下走去。
推开家庭影院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黑暗中隐约浮动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她顾不上细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摸索着寻找充电器。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嗝”声,她懊恼地捂住嘴——这个该死的嗝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找到了充电器,她拔下转身就要走,却猛地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她惊得倒抽一口气,慌忙举起手机照明,亮光下赫然映出陆锡延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小叔?您怎么会在这?”她惊讶道,看到他的脸色,又不禁开口:“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他沉默不语,她不由想起方才触碰到的异常体温。
此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情况显然不太对劲。
陆锡延早在察觉酒水有异时就猜到了缘由。
他刻意避开房间躲到这里,就是不愿让下药之人得逞。
柯晨正从外地赶回,助理也在赶来送医的路上,却不想这丫头偏在这时候闯了进来。
方才她和蔓儿笑闹间跌进自己怀里时,他就险些失控。
她推门进来没有开灯,他明明可以待在暗处不出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此刻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那些关切的话语全成了撩拨神经的催化剂。
残存的理智逼着他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出去...什么都别问...也别声张..."
林楚楚瞬间明白了状况,心头猛地一颤。
居然有人对陆锡延下这种龌龊的药!
以他的身份,这药性怕是...
她转身就往外跑,手指刚碰到门把,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彻底击碎了陆锡延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将人抵在门上,滚烫的掌心捧起她的脸,带着灼人的气息狠狠吻了下去。
"唔——"
林楚楚惊恐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在这极度惊吓中,困扰她的打嗝不药而愈。
"楚楚......"陆锡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嗓音暗哑,"我会对你负责的。"
可此刻的林楚楚早已乱了心神,只觉他的唇沿着颈线一路向下,精致的礼服在他掌中应声而裂。
她惊得连呼救都忘了,直到被拦腰抱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床里。
"小叔...不要..."终于,她颤抖着挤出几个字,"蔓儿还在等..."话音未落又被封住了唇。
陆锡延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伤了她。
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此刻能做的,唯有竭力控制力道,不让自己彻底失控。
药效来势汹汹,怀中人凌乱的衣衫更是火上浇油。
陆锡延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失控不仅是药物的作用——那些被自己刻意压抑的心思,早在唇齿相触的瞬间就决了堤。
她今晚的裙装反倒是方便了他。
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在汹涌的欲望中竭力放轻动作,生怕伤到身下颤抖的人儿。
"小叔...是我,我是楚楚啊..."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泪水浸湿了鬓角。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表明身份就能让他恢复理智,却不知正是"楚楚"这两个字,正是压垮他克制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被深藏已久的心思,此刻随着药效一同翻涌而上。
若换作旁人,他宁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越界。
偏偏是她——这个总让他不自觉多看两眼的姑娘,这个他早已放在心上却不敢表露分毫的人儿。
她向来见了他就躲,此刻却被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礼服化作碎片飘落,徒劳的挣扎只换来更强势的压制。
林楚楚望着头顶的昏暗,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泪。
"楚楚..."他喘息着在她唇边呢喃,嗓音里压抑着经年的渴望,"我等不了了..."
下一瞬,林楚楚因疼痛的呼声直接淹没在了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昏暗的放映室内,理智与克制早已溃不成军,唯余满室旖旎春光。
林楚楚不知道陆锡延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神志。
她因惊吓过度加上又喝了些酒,又经此一事,早已昏昏沉沉地睡去。
陆锡延倚坐在她身侧,抬手抚过她凌乱的发丝。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涌上心头。
可心底最深处,却悄然泛起一丝不该有的餍足——这个他渴望已久的人儿,终究是成了他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外套包裹好她,温柔的抱起,往外走去。
许为接到电话后便火速赶来,推开房门的瞬间,黑暗中暧昧的声响带着林楚楚的求饶让他立即会意。
他识趣地退到门外守候。
还好刚刚没来得及开灯!
"收拾干净。"陆锡延声音沙哑,"我先回星河天城。你去查清楚楼上的监控,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许为了然——林楚楚这是阴差阳错成了"解药"。
转念一想又暗暗庆幸,若真让那人得逞,正值集团的关键时期,后果不堪设想。
可对昏迷中的林楚楚来说,这样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一场无妄之灾?
看着陆锡延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样子,西装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许为不禁多看了林楚楚两眼。
跟在老板身边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丫头在陆锡延心里的分量。
许为已经在心里给那人点了三炷香。
以老大的性子,那人的下场...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回到星河天城,陆锡延轻手轻脚地将她安置在主卧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转身去浴室调试水温,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回到卧室,望着床上昏睡的人儿,他拿着温热的毛巾站在床边久久未动。
暖黄灯光下,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还在轻轻颤动,显然即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陆锡延伸手想抚平她微蹙的眉心,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收回了手。
他忽然有些害怕…
生平第一次,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竟不敢面对一个姑娘醒来后的目光。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身体,触目所及,那些泛红的痕迹在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都是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她原本的衣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他只好拿来自己的衬衫为她换上。
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陆锡延呼吸发紧,替她穿衣的过程,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折磨……
林楚楚这一晚经历了太多——酒精和极度的惊吓,再加上后来的折腾,以至于从陆家到星河天城这一路,即便被抱着移动、清洗更衣,她都始终昏睡不醒。
陆锡延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隐隐的担心。
最终他还是拿出电话,拨通了柯晨的号码。
柯晨原本正往陆家赶,接了电话后转到了星河天城,查看了林楚楚的情况,见她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他瞟了一眼边上一脸担忧的陆锡延。
作为医生,他理解他药效下的失控;可作为男人,看着床上昏睡的姑娘,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哪来的?"
"蔓儿的闺蜜。"
柯晨挑了挑眉:"大小姐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心疼死了。"
陆锡延沉默不语。此刻他哪还顾得上蔓儿,满心都是林楚楚的状况。
回到客厅,他直接问道:"她情况如何?"
"听你说她这是初次?第一次就遇上这种阵仗,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柯晨递过一支药膏,"惊吓过度昏睡是正常反应,这药你亲自给她涂,正好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一旁的许为因他最后一句话憋笑憋得直咳嗽,见柯晨准备走,第一次殷勤的接过药箱,送他下楼。
这一整夜,陆锡延都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直到天光微亮,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林楚楚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像似在拼命的跑,又拼命的求着什么人,可是最终都没能如愿。
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环视了下,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就想坐起来。
可是才轻轻一动,浑身就传来如骨头散架后又重组般的痛,这股疼痛,让昨晚的记忆迅速在脑子里拼凑成册。
画面里竟全是她和陆锡延…
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烙铁般滚烫的胸膛,还有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而她就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被拆吃入腹,连骨头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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