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现代都市 >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

慕妘娍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戚婉宁谢清晏是作者“慕妘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这谢清晏,那可是位臭名昭著,让人退避三舍的人物啊!他毫无根基,也不是通过正经科举进入官场的,靠拍马屁奉承永平帝进入官场,然后溜须拍马哄得永平帝高兴,让永平帝为他专门设立一个新的衙门——昭明台。昭明台只听命于皇上,负责查隐秘案子、探查情报、保卫皇权,是皇上的耳目。谢清晏作为昭明台的掌使,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在他手里的犯人就没有不招供的,传闻因他手段......

主角:戚婉宁谢清晏   更新:2026-02-09 21: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戚婉宁谢清晏的现代都市小说《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由网络作家“慕妘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戚婉宁谢清晏是作者“慕妘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这谢清晏,那可是位臭名昭著,让人退避三舍的人物啊!他毫无根基,也不是通过正经科举进入官场的,靠拍马屁奉承永平帝进入官场,然后溜须拍马哄得永平帝高兴,让永平帝为他专门设立一个新的衙门——昭明台。昭明台只听命于皇上,负责查隐秘案子、探查情报、保卫皇权,是皇上的耳目。谢清晏作为昭明台的掌使,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在他手里的犯人就没有不招供的,传闻因他手段......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谢清晏戚婉宁》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大周,永平十三年。

入夜后的皇城,灯火辉煌,将整座皇城照得亮如白昼,街上夜市热闹非凡,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而镇北侯府更加热闹,笙歌鼎沸,觥筹交错。

今日是镇北侯世子楚彦霖与靖安侯嫡女戚婉宁大婚的日子,京城中的达官显贵都来喝他们的喜酒。

有人路过镇北侯府时,与朋友感慨道:“可真热闹啊,同样是娶亲,谢家那边可冷清太多了。”

他朋友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慌张地张望了下四周,低声道:“敢议论那人,你不要命了?”

那人马上噤声,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忙转移话题:“听说白天还出了些状况,遇上一场混乱,扰乱了迎亲队伍,戚姑娘险些受伤。”

“好事多磨嘛,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

婚房内静悄悄的,红烛垂泪,偶尔发出“噼啪”声响。

戚婉宁端坐在喜床上,早已困倦不已,却强打起精神,静静等候着夫君应酬完宾客归来。

夫君楚彦霖容貌出众、才学过人,与她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她对这门婚事是极满意的。

过了许久,开门声响起,让戚婉宁的困倦瞬间消散了几分。

紧接着,又是“吱呀”一声关门,身穿喜服的新郎官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来,戚婉宁困意全无,心也随着他的步伐砰砰直跳,紧张得攥紧自己的手。

新郎官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拿起一旁的秤杆,掀起红盖头,露出一张容色倾城的芙蓉面。

红烛下,戚婉宁双颊绯红,嘴角含笑,如春日繁花,娇艳动人。

眼前的视野忽然清晰,她羞答答抬起头来,笑容瞬间凝固,倏地瞪圆了眼,看着眼前的新郎官,像是见了鬼似的,被眼前人吓得花容失色。

倒不是因为新郎官长得有多吓人,相反的,新郎官模样长得非常好,面如冠玉、俊美无俦。

可是,这不是她的夫君啊!

戚婉宁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你是谁?”

下一刻,戚婉宁就想到今日成婚的,不止她与镇北侯世子,还有她的死对头,户部尚书之女苏清月,与皇上的宠臣谢清晏。

那么她眼前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谢清晏,她在躲过混乱之后,再次上花轿的时候出了差错,她与苏清月都上错花轿了,导致原本属于她的竹马跟她的死对头苏清月拜了堂,而属于苏清月的准夫君跟她拜了堂。

要知道这谢清晏,那可是位臭名昭著,让人退避三舍的人物啊!

他毫无根基,也不是通过正经科举进入官场的,靠拍马屁奉承永平帝进入官场,然后溜须拍马哄得永平帝高兴,让永平帝为他专门设立一个新的衙门——昭明台。

昭明台只听命于皇上,负责查隐秘案子、探查情报、保卫皇权,是皇上的耳目。

谢清晏作为昭明台的掌使,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在他手里的犯人就没有不招供的,传闻因他手段太残忍承受不住折磨,最后被屈打成招的不在少数。

这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这谢清晏是她父亲的死对头。

她的父亲戚怀舟在御史台任职,是刚正不阿的言官,专干得罪人的事儿,今日弹劾这位官员,明日弹劾那位官员,被父亲弹劾得最多的官员,当属昭明台掌使谢清晏。

父亲跟谢清晏斗了好几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周而复始,就是为了清君侧,把这位阿谀奉承的奸臣除掉。

用她父亲的话说:谢清晏这乱臣贼子,要不是皇上赐婚,都娶不到媳妇,因为没人将闺女嫁给他,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连累得株连九族,这厮孑然一身是不怕被诛九族,可别人不是没有亲人啊,谁敢冒这个险?

谢清晏看着眼前脸色惨白,一脸惊恐的新娘子,沉默了会儿,道:“你是戚家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戚婉宁点头如捣蒜,面对这个手段狠辣的煞神,她冷汗涔涔,生怕谢清晏为了报复她父亲而对她做出什么事,那时候可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马上通知她父母以及楚家,还能换回来。

想到这里,戚婉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知道你的妻子去了哪里。”

谢清晏眉梢一挑,“嗯?”了一声,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个明明慌得身子都在发抖,却还强装镇定的少女,心道:戚怀舟那么有种,怎的女儿那么怂?

戚婉宁心头一慌,忙道:“谢大人,你别误会,今日这一场混乱,我与苏姑娘下花轿避险,最后上错花轿,苏姑娘应该是被抬到镇北侯府了,现在去通知我父母以及镇北侯府,将苏姑娘换回来,还来得及的,至于苏家那边,镇北侯府发现不对后应该派人去告知了。”

言罢,她生怕谢清晏给她使绊子,又补充道:“你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谢清晏听罢,似乎觉得她这话在理,倒也没为难她,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望着那抹挺拔如松的背影出了婚房,戚婉宁长长舒了一口气,此刻的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到桌子上有点心,也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走过去,拿起点心就吃了起来。

她吃了点心,又喝了两杯茶,饥饿感才消失,但累了一天的她却还精神抖擞,惴惴不安的等着消息。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被抬到她父亲的死对头家,跟父亲死对头拜了堂,而她的死对头被抬到她的竹马家,跟她的竹马拜了堂。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靖安侯戚怀舟与靖安侯夫人余氏匆匆赶过来,夫妻俩听到女儿与苏家姑娘上错花轿,女儿被抬到谢家,吓得魂都要丢了,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生怕晚一刻钟女儿会被欺负。

“阿宁,我的儿啊。”

戚婉宁焦躁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就看母亲推开婚房的门,神色慌张地朝她走来,父亲紧跟母亲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先前戚婉宁发现自己嫁错了人,独自面对谢清晏时都没哭,如今看到父母,却如受惊的雏鸟,扑向母亲怀抱,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母亲。”

余氏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阿宁乖,母亲在,没事了。”

戚怀舟眉头紧皱,一脸担忧:“阿宁,谢清晏可有欺负你?”

戚婉宁轻轻摇头:“谢大人没对我做什么,他发现我不是苏姑娘,就派人去我们家,还有镇北侯府将此事告知。”

戚怀舟有点意外,紧接着又暗自庆幸,幸好谢清晏今日良心发现,做人不做狗。

余氏伸手拭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安抚道:“阿宁,你别怕,镇北侯府那边得到消息会派人来的,等会儿就让你们换回去,你依然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

这时,谢清晏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只听得他语气幽幽道:“戚侯爷,戚夫人,若是早一个时辰还来得及,现在已经晚了。”

戚怀舟眉头一皱,冷眼扫过去:“你什么意思?我的女儿与楚家有婚约,你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难不成你想抗旨不遵?”

谢清晏回道:“镇北侯府那边传来消息,楚世子与谢某的未婚妻已完成洞房花烛。”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此言一出,如巨石投入大海,在他们一家三口心里激起千层浪。

楚彦霖和苏清月是眼瞎了吗?一个是娶错了媳妇,一个是嫁错了夫君,明明看到不是对的人,怎么就这样圆房了?

戚婉宁脑瓜子嗡嗡作响,明明前些天她的竹马未婚夫还跟她说此生只她一人,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才过多久,就与旁的女子完成了洞房花烛?

戚怀舟和余氏脸色也难看得紧,楚家是什么意思?明明娶错了人,还要洞房花烛,对得起他们家阿宁吗?

谢清晏道:“谢某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此事不小,戚侯爷,戚夫人,明日我们一同进宫面圣吧。”

戚怀舟虽看不上谢清晏,可也认同谢清晏的话,皇上御赐的婚事,新娘子却抬到他准女婿房中,俩人还圆房了,不面圣说清楚都不行了。

谢清晏又道:“夜已深,戚侯爷、戚夫人不如先在谢某府上住下,明日一起进宫面圣,至于戚姑娘,就住此间便可,我今晚宿在别处。”

他面色淡然,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跟没事人一样,仿佛丢了媳妇的人不是他。

戚怀舟心乱如麻,也没拒绝死对头,只道一句:“有劳谢大人了。”

“戚侯爷客气了。”

谢清晏离开婚房,吩咐下人准备客房。

余氏见女儿大受打击,红了眼圈,死死咬着唇,身子摇摇欲坠,她心疼坏了,连忙抱着女儿安抚:“阿宁,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家与谢清晏有恩怨,许是他胡诌吓唬我们的,我们家与楚家素来交好,楚家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戚婉宁轻轻摇头:“母亲,我觉得谢大人虽然是鼎鼎有名的奸臣,却也不至于撒这种谎。”

余氏默然,其实她也觉得谢清晏说的应该是真的。

戚婉宁吸了吸鼻子,纵然心里堵得慌,却还是一脸决绝道:“母亲,明日我们就问个清楚明白,若是真的,这桩婚事就当不存在过。”她如今头脑很清醒,即使是她的死对头因不愿嫁谢清晏,使计与楚彦霖圆房,她也不会跟楚彦霖在一起,而苏家也不可能在得知苏清月失去清白后不让楚彦霖负责,且苏家嫡女也不可能做妾。

“我可怜的阿宁。”余氏心疼得直掉眼泪,好好的婚事,怎么就成了这样?

戚怀舟将妻女搂入怀中,脸色阴沉得可怕,若楚家真不管不顾将错就错,让他的女儿受了委屈,以后再见就是仇人。

翌日清晨,一家三口与谢清晏一起入宫面圣。

戚婉宁仍旧穿着那身红嫁衣,原因无他,嫁妆被抬去镇北侯府了,她除了这身红嫁衣也没别的衣裳可穿,谢清晏府中没有女眷,自然也没女子衣裳能给她穿,婢女的衣裳倒是有,但她堂堂侯府千金怎能穿婢女的衣裳进宫面圣?

刚到宫门口,戚婉宁看到同样入宫面圣的镇北侯夫妻,她刚要上前,就看到楚彦霖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神情温柔,体贴地扶着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少妇下来。

而这位少妇,正是本该成为谢清晏之妻的苏清月。

看到此情此景,她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即使昨晚就知道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已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楚彦霖对苏清月温柔体贴时,心底的震惊不亚于昨晚发现自己嫁错人。

这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才经过一夜,楚彦霖就对另一个女子这般好,这般温柔,曾经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在此刻显得尤为讽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0945



戚怀舟黑了脸,绷着脸冷声问:“楚兄,你们也是要入宫面圣?”

镇北侯看到他们几人,连忙上前打招呼,一副惆怅不已的神情,又长叹一声:“贤弟,昨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阴差阳错之下,原本应该跟谢大人拜堂的苏姑娘跟犬子拜了堂。”

戚婉宁问:“楚伯父,我听闻楚世子还与苏姑娘圆房了?”

镇北侯看到一身红嫁衣的戚婉宁,一脸愧疚,轻叹道:“是,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造成的结局。”

闻言,戚婉宁心中怒意翻涌,目光落在楚彦霖与苏清月身上,冷冷一笑,掷地有声地质问:“你们明明知道弄错了,却还入洞房,把我靖安侯府置于何地?又把谢大人置于何地?苏姑娘与谢大人还是皇上赐的婚,你们把皇上又置于何地?”

楚彦霖看着盛怒中的戚婉宁,他垂下眼帘,愧疚道:“婉宁妹妹,都是我的错,我昨晚喝醉了酒,把清月错认成你。”

“好不要脸的话,一句话既侮辱了我,又侮辱了苏姑娘。”戚婉宁怒不可遏地瞪他一眼,然后转移目光看苏清月,目光凌厉,又问,“他说他喝醉了酒认错人,苏姑娘却是清醒的,你明知他不是谢大人,却还跟他洞房,这是何居心?”

苏清月脸色一白,张嘴欲要解释:“我,我……”

楚彦霖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月跟前,道:“婉宁妹妹,清月一个弱女子,昨晚那情形……”他话说到一半,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又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婉宁妹妹要责怪,那就怪我好了,与清月无关。”

戚婉宁看着从前对苏清月不假辞色的竹马未婚夫,现在不仅对苏清月温柔体贴,还百般维护,反差之大,委实不像是许诺要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郎君该有的态度。若因楚彦霖喝醉了认错人,苏清月将错就错跟楚彦霖洞房,楚彦霖清醒后不得不对苏清月负责,也应该是因被算计而不甘不愿的,不会像现在这般心甘情愿,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怪异感,总感觉其中有什么猫腻。

戚怀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可看到已经有人驻足围观,对他们指指点点,他只好压下怒火,安抚女儿:“阿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宫面圣吧。”

戚婉宁压下心底的疑惑,没再质问,随父母一同进宫。

谢清晏看了眼楚家的人,笑道:“戚姑娘与本官的未婚妻长得没有半点相似,楚世子竟还认错了人,想来是先前为了会试铆足了劲,过于用功读书,熬坏了眼睛。”

此言一出,楚家人面色一紧。

御书房内。

永平帝坐在龙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斗蛐蛐,看到他们进来行礼,头都不抬一下就让他们平身,似乎斗蛐蛐兴致上头,都懒得问他们来做什么了。

见状,戚怀舟眉心突突直跳,先帝是明君,怎么当今圣上如此昏庸?不干正事就算了,还宠信谢清晏这奸臣,别的臣子都是通过科举,进士及第,然后进入官场,谢清晏只靠一张嘴,哄得皇上欢心,这种巧言令色的小人怎配为朝中重臣?

戚怀舟深吸一口气,语气冷硬道:“皇上,臣有事上奏。”

永平帝连眼神都不施舍给他,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没看见朕正忙着?”

看着这个不着调的昏君,戚怀舟气得半死,若非这是皇帝,他早就骂娘了,再次深吸一口气,为了把皇上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提高音量道:“皇上,谢清晏的媳妇跑了!”


“啊?”

永平帝这才舍得抬头,扫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看向自己的宠臣,一脸关切地问:“谢爱卿,你媳妇跑哪去了?”

说着,他注意到一身红嫁衣的戚婉宁,又道:“哦,这不是被逮回来了吗?没事,带回家用铁链锁起来,今晚继续洞房花烛就好。”

众人:“……”

这像是当皇帝的能说出来的话?

戚怀舟黑着脸道:“皇上,这是臣的女儿,谢大人的媳妇在那边,昨晚跟镇北侯世子洞房花烛了。”

永平帝一脸震惊,怀疑自己听岔了:“什么意思?”

戚怀舟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永平帝看了看苏清月,又看了看戚婉宁,蹙起眉头,问:“意思是你们二人昨日下花轿躲避混乱,后面上错花轿嫁错了人?”

戚婉宁与苏清月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回皇上,正是如此。”

永平帝眉头皱得更紧:“楚世子,不是你的媳妇,你睡什么?”说着又转眼看苏清月,“还有你,上辈子没见过男人?看到男人就睡。”

这话说得忒难听了,就差没指着楚彦霖骂他用下半身思考,骂苏清月行为放.荡了,楚家一家三口以及苏清月都变了脸色。

而戚怀舟和余氏却因这话缓和了脸色,他们从昨晚气到现在,总算有人说了句公道话,还说到他们心坎里去,连带着方才对昏君的不满都消散了。

楚彦霖扑通跪下:“皇上,是微臣喝醉了酒认错了人,也没想到新娘子不是戚家姑娘,才酿成大错。苏姑娘一个弱女子,昨晚因微臣之故,受了委屈。”

永平帝问:“既然如此,你们今日来见朕是想如何?苏姑娘已失贞,若继续为谢爱卿之妻,岂不是侮辱了谢爱卿?”

楚彦霖忙道:“皇上,苏姑娘因微臣之故失去清白,微臣必须对苏姑娘负责。”

永平帝沉默半晌,直接点起鸳鸯谱,一锤定音:“阴差阳错,戚姑娘没了夫君,谢爱卿没了夫人,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苏家女嫁与镇北侯世子为妻,戚家女嫁与谢爱卿为妻,如此也就皆大欢喜了。”

言罢,永平帝又问了宠臣的意思:“谢爱卿,你觉得如何?”

谢清晏当即叩首谢恩:“皇上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臣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戚怀舟却急了,谁想要谢清晏这乱臣贼子做女婿啊?是嫌自家族人活得不耐烦了吗?急声道:“皇上,这不成啊!”

永平帝乜他一眼,面色不虞:“怎么?难道戚爱卿觉得朕的安排不好?”

戚怀舟回道:“臣不敢。”

永平帝摆了摆手:“既然不敢,那就都退下吧,朕日理万机,以后像这种小事,别来叨扰朕。”

戚怀舟听罢,心里暗骂一句,你这昏君日理万机就是斗蛐蛐?但面上不显,还想继续说:“皇上……”

这时,戚婉宁打断了父亲的话:“父亲,女儿觉得皇上的安排极好,谢大人丰神俊朗,年轻有为,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是一门极好的亲事。”她说罢就向永平帝叩首谢恩,“臣女谢皇上隆恩。”

此言一出,戚怀舟与余氏震惊地看向女儿,不明白女儿为何要同意这门婚事,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拼死抗旨不遵,也要帮女儿推了这门婚事。

永平帝一脸不耐烦道:“好了,都退下吧,朕还有事要忙。”

众人行礼告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