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然苏小米的现代都市小说《冷宫废后带崽跑路后,渣皇悔不当初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妖小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景然苏小米是穿越重生《冷宫废后带崽跑路后,渣皇悔不当初》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妖小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霸气】冷宫废后失望至极,竟给皇上递上休书,最后带崽连夜跑路了。【窝火】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留不住一个女人的心!起初,他想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派了千军万马只为将她抓回来!后来,当他看到她身边的小龙崽,笑得合不拢嘴……“女人,跑路还带崽?”今天,皇子,媳妇,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宠!拿天下万里山河来宠!...
《冷宫废后带崽跑路后,渣皇悔不当初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虽然这话是假,她也只能这样说,若是她说皇上诚心想饿死她们,断了她们的口粮,那皇太后肯定会一气之下找皇上理论,然后再大病一场,而最终皇上还是会把这一切罪责归咎到她的身上。
所以她即不想让太后担心她在这里的生活,又不想让皇上来打扰她们现在这平静又清奇的日子。
刘嬷嬷叹了口气轻声道:“老奴会告诉太后的,太后还说了,等过段时间皇上的气消了,她会向皇上求情的。”
求情?那个皇上会给面子吗?若是别人或许他会,对于自己这个皇后,肯定不会。
一来兰妃和端妃枕边风吹着,二来两位皇子又咬死了她推大皇子下河的事,想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她也并不想出去,在这里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远比在后宫中日日被人算计来算计去要痛快得多。
“烦请嬷嬷回去告诉皇姨母,不要再送东西来了,若是让人见了难免会嚼舌根,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
刘嬷嬷应了一声,“老奴会将话带到的,请皇后保重身子。”
听着刘嬷嬷的脚步声走远,她抬手指挥二人,“愣着干嘛,搬屋里去。”
听见她发完话,三个人一齐上手,将这些东西搬进了屋里。
“终于有米吃了,真是太好了。”
小蝶看着虽然数量 不多,但是终于有米饭可吃了,不禁一阵兴奋。
“傻丫头,明天 咱们就有钱了,还愁买不到米吗?好了,现在睡觉,明天 早上就有米饭吃了。”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小蝶和翠红将东西归整好,又为她铺好床铺,便回房睡觉了。
见她们离开,她悄悄来到后院,从开心农场里取出来两瓶营养液洒在了刚刚种好的田地上,然后转身回房了。
这些营养液用过之后,与在开心农场上的功效一样,可以很快发挥药力,将作物催熟。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是穿越到这里以来最安稳的一夜。
清晨,还未睁开眼睛的她便听见小蝶和翠红一阵惊呼。
“天哪,翠红你快看,这怎么一夜之间?长出来果子了?”
紧接着是翠红的尖叫声,
“是啊,这也太神奇了吧?”
她们二人的叫声,让苏小米早晨的清梦泡汤了。
她起身打了个哈欠,便大声唤道:“小蝶,小蝶。”
听见声音的小蝶小跑着进来了,“娘娘醒啦?”
“你们俩个在鬼叫什么?”
“娘娘您不知道,后院田地里昨天 种下的种子不但发芽了,竟然还长出了红彤彤的果子,这也太神奇了吧。”
听见小蝶这样说,苏小米嘴角轻扯的伸开双臂,“给本宫更衣,我去看看。”
小蝶快步上前,给她换了一套太后昨夜新送来的衣裳,
“娘娘,太后对你可真好,这衣裳还有清香味呢,估计是太后叫人精心涣洗过的。”
苏小米抬起袖子闻了闻,这衣服上面是她喜欢的茉莉香味,皇姨母真是有心了。
“恩,我娘死的早,皇姨母从小又拿我作亲闺女,若不是我愚昧的非要嫁给那个狗皇帝,或许可以在她身边一直幸福下去。”
说到这,想起萧景然那张俊俏却暗黑的脸,她就替原主感到不值。
小蝶神色暗淡的叹了口气,“哎!娘娘能想开真是太好了,奴婢本来还担心来到这冷宫中娘娘会哭天抢地呢,没想到,娘娘却像变了个人一样,这点,让小蝶很是意外。”
小蝶意外?她当然会意外,若是换作她的原主,不一天哭三场才怪。
她抬脸看着她笑了,“傻丫头,我已经想开了,就算哭死了也没用,不会有人听到,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在这里好好生活,甚至要比在外面活得更好,这里其实也不错,除了破败一些,再无其他。”
听见她这样说,小蝶笑得嘴巴都闭不上了,侍候主子这些年,她比谁都了解她。
她生性软弱,虽然聪明,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却对所有的事都漫不经心,唯独对皇上,多年前见了一次,便时刻放在了心里,现在眼见着她能想开了,她这心里有了许多的安慰。
穿戴好后,苏小米随着小蝶来到后院中,果然看到昨天 种下的火龙果结出了青色的果子,还有杨梅树也长高发芽了,最主要的是那长得最慢的荔枝树竟然也长得有一人多高了。
看着这些,她简直有种无法言说的开心。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嘴角得意的笑了,“真是太好了。”
“娘娘,这些东西我们怎么都没见过?都是什么啊?”
小蝶这瞧瞧,那摸摸的,对这些植物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苏小米微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个是火龙果,看这样子,明天 估计就能吃了,这个是荔枝,这个是杨梅,一会吃过饭,在墙角处再种两棵苹果树和杨桃树。”
她说出了一堆听都没听过的名字,小蝶听得更是云里雾里。
“娘娘,你这是在哪弄的?这些东西能吃吗?”
看着小蝶好奇 的样子,她抬手在她的肩头拍了拍,“小丫头片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她转身进屋,翠红此时已经煮好米饭,又炒了一盘蒜香茄条。
“终于可以有顿正经饭了,真是太好了。”
苏小米揉搓着双手,看着有点简陋的饭桌,脸上也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翠红一边将一碗米递到她面前,一边说道:“是啊,娘娘请用膳。”
说完,她们二人站在一边,看着那米饭直咽口水。
苏小米看了她们二人一眼,然后摆摆手,“你们俩个坐下一起吃吧,咱们都流落到此地了,哪里还有那些规矩。”
“可是娘娘终究是主子,奴婢们不敢和主子同桌用餐。”
“对,娘娘吃剩下的我们再吃就好。”
虽然这两个丫头这样说,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米饭,嘴角也已经抑制不住的要流下口水了。
“叫你们坐就坐,以后可以叫我主子,但是不能拿我做主子,我们三个人现在是相依为命,要像亲姐妹一样互相照顾。”
听见她这样说,小蝶和翠红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虽然是在冷宫中,她们依然是丫头,主子能这样说话,她们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苏小米见状,忙抬手,“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扶你们吗?”
烟花三月,顾昭奉密旨,南下扬州。
前几日户部春季的清账出了,盐税相比往年,又少了近一百万两,其中以两江之地差得最多。
两淮私盐愈发泛滥,就连凌迟处死也拦不住盐枭这帮亡命徒,砍了个胡小凤,又冒出个雷大武,官盐卖不出去,盐税收不上来,大盐枭雷大武抓了这大半年依旧逍遥法外,躲在暗中捣鬼之人也依旧没揪出来。
皇上吩咐的差事一件没办明白,扬州转运使,扬州盐台御史和两江总督皆战战兢兢上折子请罪。
但只是请罪有什么用,一群没用的东西。
皇上动了怒,传了顾昭去:
“表兄,你替朕去扬州看看,朕许你调兵遣将先斩后奏之权,杀一儆百,杀一杀扬州场的邪风。”
因是密旨,顾昭并未声张,仅带上亲随并十几个侍卫,低调地包了条船从通州港出发。
结果船刚开了几个时辰,到快用晚膳的时候,船老大扭着一个人来报:
“东家,这小子鬼鬼祟祟地藏在咱们船舱里,要不要送官?”
被扭扯着的人也不慌,笑兮兮地看着顾昭:
“表兄,你出门去玩怎么不带我,带我一程呗。”
一见是他,顾昭微皱了眉头:
“谢泽,你此番出来,家里人可知道?”
一听是认识的,船老大只觉闯了祸事,赶紧松了手:
“哎呦,真对不住,既是东家的表弟,您怎么不早说?这位公子,可有伤着您?”
谢泽衣裳都被扯乱了,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却对船家之前的无礼满不在乎,对自己这衣裳不整的样子也不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防事,船家,我好饿,我藏大半天了,午膳都没赶上,咱们船上什么时候开饭?”
顾昭朝船老大点点头,示意他去安排晚膳。
谢泽窝在装杂物的舱里好几个时辰,腰酸背痛腿抽筋,又饿又乏,见了顾昭船舱里的床榻,趁着顾昭说话的功夫,一下扑过去,全身瘫平在床榻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啊,舒服!”
顾昭看他这是赖上不准备走的架势,再次问道:
“谢泽,你出来,皇后娘娘可知道?安远侯府可知道?”
谢泽是安远候府的小侯爷,皇后的同母胞弟,今年已十八岁,正该成家立业办正事的时候。
只是这小侯爷平日里既不愿习文也不想学武,连皇上给官职都不要,嫌早朝太早起不来,耽误他睡觉,平日里皇上提起这个小舅子也是直摇头的。
顾昭比谢泽年长四岁,前几年又在皇觉寺修行,所以与他本是不熟悉的,最多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结果谢泽自来熟的厉害,每次赏花宴碰到,都表兄长表兄短地叫个不停。
听了顾昭的问题,谢泽乐不可支:
“表兄,你这么聪明,何必明知故问,我躲的就是皇后娘娘,怎会让她知道,又怎会让家里人知道。对了,表兄,你此趟出门,可也是逃婚么?既同为天涯沦落人,不如咱们搭个伴,一起去寻心上人,如何?”
若真是出门游玩,带上谢泽也无妨,但顾昭是出门办正经差事的,盐枭又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谢泽这么个文弱公子跟着实在不安全。
顾昭心里已寻思着下个渡口就安排几个人把谢泽送回去,口中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的心上人?在何处?”
谢泽笑得更厉害了:
“我也想知道她在何处,这不还没遇上嘛,所以才要出门找啊。哎,私自怜兮何极,心怦怦兮谅直!我那让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找了你十八年,找的好苦啊!”
顾昭这下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心上人都是胡扯,谢泽纯属就是想出门玩。
让长随给谢泽安排了住处,过了几日到了渡口,顾昭另找了船,又安排了侍卫准备送谢泽回去。
结果临下船,谢泽留了封信,人跑了。
谢泽在信里写道:
“表兄,我知道你要送我回京城去,但我是逃婚出来的,自然不能回去。你硬要赶我走,我没办法,只能半路跑。你看,跟着你,你还能看着我,我跑了,你上哪儿找人去?万一我丢了,你可怎么跟我长姐交代?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再遇到,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哦。”
顾家家风持正,宫中规矩严苛,寺里清规戒律,顾昭自启蒙起就一直行的是克己守心之道,从没见过像谢泽这么能整事的混世魔王,简直是大开眼界。
这谢家的门风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端庄娴淑母仪天下,她的胞弟怎么如此乖张。
以顾家和谢家的不远不近的关系,这么个转折亲的表弟,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管教两句都不合适,还是得谢家自己管。
于是顾昭干脆给安远侯府写了封信,言明南下途中遇到了谢泽,请谢家安排人来接。
又过了几日,下一个渡口,谢泽果然在渡口等着,笑兮兮地上了船:
“表兄,不赶我走了吧?”
顾昭并未避讳,实话与他说:
“我给令尊写了信,请他派人来接你,出门在外不比京城,此去山高水远,沿途多有穷乡僻壤之地,水贼匪寇亦常有出没,谢家来人前,你都跟着我。”
谢泽本来也不想走,他是出来游山玩水赛神仙的,不是出来受苦的,自己一人多么无趣,还要管吃穿住行这些麻烦的琐事,当然是跟着顾昭比较省心。
至于家里会派人来抓他,何必杞人忧天坏了当前游玩的兴致,等人到了再跑就是了。
顾昭并谢泽一行人离开京城是三月,早晚天寒还需穿夹袄,到扬州时,已是四月孟夏之日,天气渐暖,已换成了轻薄的衣裳。
深夜乘船穿行于扬州城内河道之间,阵阵暖风吹来,好不舒适。
谢泽头枕双臂半躺在船头,翘着腿轻哼着小曲,欣赏着扬州城漫天的星空和沿岸的夜景,虽是夜半万籁俱寂之时,但两岸层林招展的招牌和灯笼,足见白日里该当如何繁华热闹。
顾昭正在船舱内听长随汇报待会儿住处的安排,忽听谢泽急唤一声:
“有刺客!”
随着这声急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是有人从水中摸上船的声音,顾昭提剑就出了船舱,刀剑声四起,船上各处,侍卫们和偷袭上船的蒙面黑衣人们正战成一团。
船头处,一个黑衣人正压住谢泽,谢泽双手死死抵住黑衣人持刀刺来的手,而那刀尖已刺入了谢泽的腰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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