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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七零军宠:我老婆是个芝麻馅汤圆》精彩片段
将胡老太太接到城后,杨爱贞兑现了领着一家人下馆子吃烤鸭的承诺。
等到吃得满嘴油光的一行人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门锁时,都惊呆了。
家里的东西呢?
怎么连家具都不见了??
进贼了???
杨爱贞最先动作,面色青灰的往胡文文屋里跑去,打眼往东北角一瞧,就能见到很明显的地砖撬过的痕迹。
她的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胡文文也跟了过来,两眼一晕。
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那么多漂亮衣服啊!!!
胡老太太早就想进城住进儿子家享福了,今天终于盼到了,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谁料一进门便是这种情景。
想想原先这屋子里满满当当的家什,她心疼得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天杀的贼啊,居然偷到我老胡家头上了!”
是啊,家里能空成这样,不是贼偷是什么?
“谁?谁?谁干的?”胡兵兵双目瞪得充血,冲到院子里大声吼道:“敢偷我家的东西,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邻居们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看到面前场景,也都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这贼偷得也太干净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往秦寒舒头上想,因为秦寒舒走的时候他们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就一个箱子,一点被褥凉席脸盆什么的。
胡大勇一双戾气的眼睛在邻居中扫视了一遍,咬牙道:“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哎哟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怪叫了一下,“胡大勇你这什么意思?自家丢了东西怪我们啊?”
胡大勇冷笑,“咱们这前后院住了十几户人,哪个贼能有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把我家的家具都给搬光了?除非......就是你们干的!”
“我早知道你们看我不顺眼,趁着我家没人就把家给偷光了!”
这话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大家七嘴八舌开始讨伐胡大勇。
“你说话要有证据,别红口白牙就往人身上扣屎盆子。”
“我们可都是根正苗红的人家,而且谁家也不缺那点东西呀!”
“再说了,你一口一个你家的东西,这北面大屋可是姓秦,跟你一个姓胡的有什么关系啊?”
“说不定就是寒舒爸爸见不得你这么对待人家闺女,回来替闺女讨公道来了!”
这话一出,全场陷入了一片静默。
一方面是觉得,这话是封建迷信,说出来恐怕要惹祸。
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定这话还真给说着了,否则这家里的东西怎么全都不翼而飞了?
早上寒舒那丫头离开的时候还没什么异样呢,之后的小半天功夫,虽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在院儿里,但能搬走那么多家具,也不是一人两人、一时半会能做到的啊。
大家越想越觉得就是寒舒爸爸显灵了,只是不再说出口,互相心照不宣地交换了几个眼色。
胡家人还半信半疑,不过杨爱贞却是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地窖的秘密,除了她跟寒舒她爸,没别人知道了。
所以......真是他......
杨爱贞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胡老太太命胡文文赶紧掐杨爱贞的人中,折腾好一会,人才悠悠醒过来。
只是人虽睁眼了,看着却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不说话不动弹。
胡老太太和胡文文心里也开始发毛。
只胡大勇和胡兵兵满身煞气,什么都不怕。
“我这就去报公安,把这个贼给揪出来!”胡大勇对着一干邻居,发狠道:“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饶不了他!”
胡兵兵跟着道:“饶不了他!”
胡老太太见儿子孙子的模样,也镇定了些。
等胡大勇去派出所时,她便开始收拾屋子。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的,幸好她把老家的家什都搬来了,否则今晚都没法落脚。
胡文文看见那些老家带来的破烂,不乐意道:“那些东西就别用了,趁着合作社还没关门去置办些新的吧。”
胡老太太眼一横,“死丫头,会不会过日子?什么都置办新的,你当你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胡文文一噎,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要不是家里都被搜刮干净了,杨爱贞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才不会朝胡老太太张口呢。
胡文文不开心,再一想到自己那么多漂亮衣服都没了就更不开心。
只是她不知道,最让她晕厥的事还在后头。
一家子凑活了一晚上,第二天胡大勇还是琢磨着要添置些东西,起码基本的家具要有吧。
他朝杨爱贞伸手,“先给我拿三百块钱,我去找葛老三打套家具。”
杨爱贞今天好点了,只还是很恍惚。
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摇了摇头,“我哪还有钱。”
寒舒爸爸的抚恤金已经花得差不多,她本来是要找机会将地窖里的存折取出来的,可是......
杨爱贞打了个冷颤。
不能想这件事,一想她就觉得阴森森的!
胡大勇的眼睛眯了眯。
他虽不知道杨爱贞具体瞒着他什么,但从杨爱贞平常对待钱的态度来看,他敢肯定这女人背着他还有私房。
不过这会杨爱贞也不像是撒谎。
难道她的私房也被贼偷走了?
胡大勇怀疑地看了会杨爱贞,暂且放过了她,转而问胡老太太要钱。
胡老太太虽不情愿,可儿子的话也不敢不听。给钱后觉得肉疼,她只好狠狠瞪了眼杨爱贞。
这破烂货忒抠门,非得好好治治不可!
胡文文顿了顿,冲着胡大勇撒娇道:“爸爸,人家的衣服都没了,得做两身换洗用。”
胡大勇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外面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胡文文在家吗?”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胳膊上戴着街道办的红袖箍。
妇女表情倒是很和蔼,说出的话却让胡文文如坠冰窖。
“......别的知识青年都去到农村的广阔天地大展身手了,胡文文这觉悟可有待提高啊,再说她这样在城里瞎晃悠也不成个样子啊......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下乡去吧......”
陆泠烟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更加凄惨,挣扎着要从宋清晏怀里起来。
“侯爷……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我的名声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说着,她挣扎着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泠烟!你胡说什么!”宋清晏死死抱住她,又急又怒,抬头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能让人再议论陆泠烟,不能让她背负“狐媚惑主”、“导致宠妾灭妻”的骂名。
她是那么善良,那么柔弱,不该承受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温芙蕖,声音冰冷而清晰,传遍了整条街道:
“诸位误会了。本侯从未宠妾灭妻。陆氏温柔贤淑,心地纯善,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今日之事,全是温氏善妒成性,因不满本侯对陆氏稍加照拂,便心怀怨恨,当街行凶,意图谋害陆氏及其腹中胎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判决:
“按照《大周律》,妇人善妒,欺压妾室,当众行凶,罪加一等。本侯今日,便要当着诸位的面,行家法,以正家风!”
“来人!”他厉声喝道,“将温氏绑了,挂到前方望江楼示众!以冰水浇身,满千桶为止!让她好好反省,什么叫妇德!”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温芙蕖。
温芙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宋清晏!”她嘶声喊道,“你疯了?!我没做过!是陆泠烟自己撞的!我连碰都没碰她!”
可宋清晏根本听不进去。
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陆泠烟,柔声安慰:“别怕,泠烟。今天过后,就再没人敢说你半个字了。”
侍卫们一拥而上,不顾温芙蕖的挣扎,将她反剪双手,绑了起来。
一块沉重的木牌挂在她脖子上,上面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善妒”。
然后,她被押上城楼,绑在高高的柱子上。
下面,是黑压压看热闹的人群。
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哗——!”
冰冷刺骨的水,带着细碎的冰碴,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
“啊——!”温芙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为极寒而剧烈颤抖。
可这只是开始。
一桶,两桶,三桶……
冰水不停地浇下来。
她的头发结了冰,睫毛上挂着霜,嘴唇冻得乌紫,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更要命的是,她正好来了葵水。
小腹绞痛阵阵,下身血流如注,那些冰水浇在身上,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骨子里。
“我没有……我没做过……”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越来越弱。
下面的人群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鄙夷,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姨娘,如今看来,正妻才可恨呢!”
“活该,谁让她善妒。”
“听说还差点害死姨娘呢……”
不知浇了多少桶。
温芙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在又一桶冰水浇下来时,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正院的床上。
床边站着的,不是宋清晏,而是他的贴身侍卫。
侍卫见她醒了,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然后指着旁边堆得满满的各种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补品药材。
“夫人,这些是侯爷让送来的。侯爷说了,昨日的事,本就是夫人有错在先,如今夫人也算受了罚,此事便一笔勾销。日后夫人安分守己,莫要再犯错。”
一笔勾销?
温芙蕖看着那些赏赐,听着这番话,忽然笑了起来。
先是低低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她错了。
错在不该爱上他,错在不该信他的誓言,错在不该嫁给他,错在不该把自己的一颗真心,捧给一个会变心的人。
她大错特错!
笑够了,她对侍卫说:“东西拿走。我不需要。”
侍卫愣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她那双死寂的眼睛,终究什么也没说,带着东西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温芙蕖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再理会外面的任何传闻。
陆泠烟如何受宠,宋清晏如何对她好,下人们如何巴结落梅院……
都与她无关了。
她只等着。
等着周嬷嬷回来。
这天夜里,房门终于被轻轻敲响。
“夫人,是老奴。”
温芙蕖猛地起身,打开门,周嬷嬷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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