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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免费阅读

呼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裴郁行江婳   更新:2026-02-09 2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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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郁行江婳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呼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穿越:撩上疯批太子后逃不掉了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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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雪宴上。

“难怪都说这芙蓉香的老板一双巧手,能将八分美貌的人变的十分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天真浪漫的十八公主拉着好姐妹的手,欣喜道:“月姐姐,您这般模样甚是好看,我六哥见了定会欢喜。”

萧月面上羞涩,娇嗔一句:“休得胡说。”

她又问:“听闻太子殿下今日也来这赏雪宴?”

“是啊。”十八公主嘟了嘟嘴,“他个铁面冷阎王对女人又不感兴趣,不晓得来做什么。”

“嘘,小心隔墙有耳。”萧月低声提醒。

十八公主理直气壮的放低了声音:“我又没说错,就他那一刀砍人脑袋跟砍瓜一样的手法,浑身的煞气,成天冷着一张脸,哪个女的会真心倾慕他,我觉得不如文质彬彬的六哥好,还好你心悦的是六哥。”

-

“太子殿下,查到了,今日那位姑娘是芙蓉香的老板。”

裴郁行手里端着酒杯,浅酌一口。

芙蓉香不香,他不知晓,她身上倒是香的迷人,似某种花香。

那张小脸让人见了,就想疼。

他过去二十三年都不曾有过如此孟浪想法,今日倒是怪了。

不过,他向来不是会压制自己想法的人,吩咐道:“明日你替孤上门……罢了,孤亲自走一趟。”

暗卫震惊,这太子殿下见了人姑娘一面,该不会就真动心了?

要知道,过去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姑娘能近太子殿下的身,就更别说心了。

但是这商户家的人,哪怕是进宫,便是太子殿下心动,也顶多是个侍妾了。

那样倾城绝色的女子,只是侍妾,当真怪可惜。

江家。

江婳早早就要睡觉,她从不熬夜。

泡个澡,洗漱好,瞧见腰上撞红的地方,擦干后,拿着药膏抹了抹,又在瓶瓶罐罐间完成一套睡前护肤,全身上下连带脚跟都要抹上后,才往床上一躺。

珍珠早早暖好的被窝,一躺进去里头都热乎。

屋子里烧着炉子,窗户开了小缝防止中毒,冬日睡个温暖觉真是舒坦极了。

很快,她就便进入梦香。

一个鬼魅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床前。

外头的月亮如圆盘皎洁明亮,照的屋子里都有几分月光。

裴郁行想,这世间怎么会如此美貌的女子,他忍不住看了又看,怎么看都好似不够。

他光是想起她,心间便如被虫咬了般的痒,想见她的想法一刻都不能多等,甚至等不及明日光明正大的来。

好想把她关起来,这张脸只能他一人看。

旁人要是看了便是亵渎,那双眼都该挖了才是。

他情难自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眸光像是在珍视一件难得的宝物,顾自呢喃又似宣告:“你只会是孤的。”

他站了多久,外面的暗卫就等了多久。

暗五捧着个烧饼,蹲在墙角:“太子殿下大晚上闯人闺房,这真的合适吗?”

暗六:“你有几个脑袋?在这嚼太子殿下的口舌。”

暗五:“就是觉得太子殿下这行为,太过孟浪,太奇怪。”

暗六:“我看你还是嫌自己脑袋多了?”

暗七凑过去:“可能是咱太子殿下憋了太久了,这不见着个美人,憋不住了。”

暗六:“你的脑袋也多,来,我给你削一个。”

许久,床前的人影消失不见,临走前,还贴心的合了窗,只留了缝。

江婳不敢大口呼吸,保持着假装睡着姿态的平稳呼吸,缓缓睁开一只眼瞧,床前的人不见了。

哎,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事了!

好不容易的安稳日子又没得过了。

这太子殿下就跟以前遇到的书生变态一样,趁她睡着站在她床头盯着她看半天,盯的她心里都发毛。

还有方才说什么她是他的人,那语气,就跟当初那个想强取豪夺她的土匪头头的口气一模一样。

现在她也不敢动,不确定对方彻底走了没。

明天一大早她一定要跟她爹娘商量。

得跑,赶紧跑!

又来了一个神经病,还是太子,惹不起惹不起。

翌日,一大早。

江婳梳洗一番,就跑去找她爹娘商量。

“爹娘,还是得搬家。”她气喘吁吁道。

她爹甚至都不觉得奇怪,只问:“这回被哪个盯上了?”

江婳:“太子。”

她娘:“不得了,那得赶紧跑,这比那山匪头头和县令都难搞,娘这就去收拾行李,好在银钱都在身上,铺子和这庄子地契我带上,其它先不管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身上有钱就不愁。”

她爹还有心思八卦:“太子干啥了?”

江婳气急:“跟那个书生一样!”

“这是得跑,不然一个太子天天搁你床头站着看你,总有一天会把你吓死。”她爹一想到那个书生,满脸慌张道:“我也去帮你娘收行李。”

门外,珍珠跑回来,“夫人,老爷,门外有个自称是太子殿下的手下来,见不见?”

江夫人和江老爷异口同声:“不见!”

但不见也得见啊。

不见太子的人,怕是四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等人进来了,珍珠还得笑嘻嘻的倒茶,她爹她娘怕的头都不敢抬。

来人客客气气道:“江姑娘,我家太子殿下想邀您画舫一聚。”

“好,且容我梳洗一番,这蓬头垢面之姿,难以见人。”她盈盈一笑,有礼道。

那手下看直了眼,这天人之姿,真不怪太子殿下动心啊。

一想到是太子瞧上的人,他眼神敢这般肆无忌惮,怕是不要命了,当即收回视线:“好,好……属下且等着姑娘。”

江婳回屋把自个儿最重要的钱匣子位置告诉珍珠等会儿交给她娘,重新戴了一个新面帘,让她爹娘放心,便跟人走了。

去就去吧,去了就演的顺从些,总不至于掉脑袋。到时候像哄着那书生般,假装去走远房亲戚一走了之便是,过去那么多次搬家都挺顺利的。

没道理,这次会栽。

赢国的户籍制度尚不严谨,反正去一个新地方,开启一段新生活。

盛京的湖没有冻上,便是冬日,游船做乐的人也不少。

她被人恭恭敬敬的送进去,在门口便见里头身穿单薄的舞女在跳舞。

心道,这么冷的天,钱可真是不好赚啊。

但往里走,便能感受到这画舫里很是暖和,该是费了不少银丝碳,那是冬日里最好的炭。

往日她还有心思看美女跳舞,如今哪儿敢看,进去透过舞女绰约的身姿瞧见里头的人,便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也不是非要跪,就是有点腿软。

皇权下,那是一个不高兴,就要掉脑袋的事,好像跟往常那些个书生,土匪还是不太能比。

好吧,她承认如果会掉脑袋的话,自己是有点怂。

小命要紧。

她一直低着头,也没听到有人喊自己起,心想这太子殿下存了心让她跪着折磨她不成?

就感觉身形一轻,她被人拉起来,抱进了一个冷冽木香味的怀里。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孤心悦你,你可愿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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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直接,倒打了江婳一个措手不及。

她能说不愿意吗?

江婳心知,说了的结果极大可能就是掉脑袋。

古代皇权制度下,谁敢拒绝太子殿下,不要命了!

在违心和活命之间。

她选择先苟着:“太子殿下,可否容我考虑考虑?”

裴郁行听着她的软嗓,一向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惯了,莫名多了几分耐心,就是什么都想答应她,“好,孤容你考虑。”

“谢太子殿下。”

她咳嗽了两声,一脸柔弱之姿。

这太子是没抱过女人吗,把她箍这么紧,喘气都有点喘不上来。

裴郁行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急切的问:“可考虑好了?”

“这才不过几息。”江婳娇嗔一句。

裴郁行抱着她,瞧着她,冷厉的一张脸,心中却难掩雀跃:“孤等不及。”

江婳斗胆看了太子一眼,对方那眼神,简直跟要黏在她脸上一样,比那书生的眼神还吓人得慌。

她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穿越之后频频遇到这种神经病,等得空了一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去去晦气。

“太子殿下。”她惯是柔软的腔调,杏眼含雾,楚楚动人,徐徐道:“能得您垂青,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但这福气来的太突然,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暂时没有办法思考了。”

这福气给谁都好啊,她真的不是很想要。

裴郁行:“好,那你且先考虑着,孤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回复孤,可够?”

“够了。”江婳点头。

待会儿回家就琢磨怎么跑,出城找个偏远点的小村子,一家人种几亩地,自给自足也是好的。

裴郁行盯着她粉嫩的脸颊,喉间上下一滚,心里分外的痒,声音哑了几分:“你好美,孤想亲你。”

江婳:……

她真没见过这么急的男人……

脸上的面帘被扯下,江婳正要出腔。

一个急不可耐的吻落下,将她未出口的话一并吞入腹中。

可是,怎么能有人的吻技这么差的啊!

好歹也是她的初吻。

跟被猪啃了一样,体验感极差。

好在她是现代人,还没到被人强吻了就会想要死要活的地步。

“太子殿下,你欺负人~”江婳羞得脸色绯红,脸往旁边一躲,躲开他想继续亲的心思。

刚刚那一下是一时不防,还想亲,你想peach。

“孤怎舍得欺负你,你是第一个令孤心动的女子。”裴郁行抱着她不舍得松开手,这玲珑身段,当真是个腰软娇气的美人。

江婳听了,眼神不自觉往那些舞女身上瞟。

你猜我信不信?

“孤听闻你爱听曲赏舞,今日特地请来了你最爱看的那个班子,孤并不爱看。”裴郁行搂着她过去坐下解释。

江婳定睛一看,好些个熟面孔,还真是。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平日里小曲听着,美人在怀,赏心悦目极了,眼下是随时要掉脑袋的处境。

她道:“谢太子殿下。”

他瞧着她仍是受惊的样子,身子都在抖,拉着她的手,这指头除骨节粉嫩,白的惹眼,更惹人稀罕,安抚道:“莫怕孤,孤又不吃人。”

他不懂的怎么讨姑娘欢心,这还是头一回。

江婳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太子殿下说笑了。”

他那眼神看着跟要把她吃了,也没多大区别。

赏了几只舞,吃了些点心,太子说什么,江婳都哄着。

“你对孤心意如何?”

江婳张口就来:“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只是出身卑微,唯恐高攀。”

“待你入东宫,虽是侍妾,可孤身边再无她人。”

妾妾妾,谁稀罕做一个妾。

别说是妾,就是太子妃,她都不稀罕。

她断不可能进那吃人的东宫,就是哪怕要找对象,嫁个农家汉书生都好,进宫了那规矩都能累死人,连自由都没了。

她做小女子的娇嗔状,“太子殿下,不是说好容我考虑一天?”

“好,孤且等你。”

江婳就这样,挨过了人生最难熬的一段时光。

从画舫离开,回了家。

江夫人:“婳婳,怎么样?”

江老爷:“女儿,什么情况了?”

江婳闭上眼,满脸懊悔怎偏偏惹上的是位高权重的太子。

真可惜啊,可惜了她一年多在盛京积累的人脉,这些日子分明还搭上丞相府的桥,找到姐姐更有希望了。

她道:“他让我入宫做他的侍妾,我应了明日答复。”

“那怎么行,你这性子入了宫都活不过三集,得被人欺负死去,死了都还不知道是哪个死法的那种。”江夫人急的皱眉,“家里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我们随时能走。”

“对,我们走,搬家,绝不让你去送死,有命活着比什么都好。”江老爷道。

珍珠:“小姐,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就是去送死,珍珠也死在你前头!”

“不会死的,爹娘你们现在就走,就以出城采买的名义,往日芙蓉香的材料本也就是你们采买,七日后,我们在江州老地方汇合。”

江州是一家人最开始住的地方,也是姐姐走丢的地方,路过正好探探消息,看她姐回来过没有。

“那你呢?”江夫人不放心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

江夫人仍是不放心,已经丢了一个女儿,万不能再丢一个了。

江老爷攥着她的手:“走吧,别拖女儿的后腿。”

晌午,江家正常吃过午饭,载着江家两口子的马车往出城的方向去。

江婳如平常一样,去芙蓉香铺子巡视一圈。

-

“太子殿下,江姑娘还是跟往常一样,倒是她爹娘往常都是十五出城采买,今日十三便出城了。”

暗六如实汇报道。

裴郁行:“暗中保护好她,别窥探人隐私。”

一个商户之女,断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更何况,她对他的孟浪之举并不抵触,还说对他欢喜。

裴郁行一想到那似能掐出水的白嫩小脸,含雾的眸子,一只手便可掌控的腰身,真是要了命了。

不过不急,二人心意互通。

他且多一点耐心,别吓唬到小姑娘才是。

让暗卫盯着,也只是担心自己的举动,让她遭受无妄之灾,暗中护她周全。

毕竟盛京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今日画舫之事,瞒不过他人。

但难得遇到一个让他心欢的,他便什么都不管了。


月黑风高夜,跑路绝佳时。

“呸呸呸。”珍珠吃了一嘴的草,用手扒拉开洞口爬上去,小声道:“小姐,我来拉你。”

江婳被拉了上去,柔嫩的手腕一下就红了,一向精致一尘不染的衣裳都沾着泥。

珍珠瞧着都心疼想掉眼泪:“真是苦了小姐你了。”

“不苦。”江婳揉着手腕道。

小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当初买这处宅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有密道,真是逃生的好去处。虽不知道那宅子到底是何人所建,但这密道直通城外,真是太哇塞了。

“小姐,我们快走吧,奶茶驾着马车,已经在道上等我们了。”

走了没多远,便跟奶茶碰了头。

奶茶坐在马车上,两只眼睛还是哭的红彤彤,哽咽道:“小姐,快上马车吧。”

江婳上了马车。

珍珠在外头陪着奶茶一块,两个人架着马车。

珍珠问:“好好跟张大夫拜别了吗?”

奶茶:“嗯。”

珍珠两手一拍,笑的开心:“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你嫁人,吃不着你做的饭菜了。”

奶茶憋不住嗷嗷哭了起来。

江婳从马车出来,递出来一张帕子:“别伤心,等后头我再想办法送你来盛京,让你和你的张大夫团聚,可好?”

“不要。”奶茶摇了摇头,“奶茶的这条命都是夫人老爷给的,小姐去哪儿,奶茶就去哪儿。”

珍珠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想法就对了,小姐这么美的可人儿,可不比那些臭男人香?我们一辈子守着小姐就对了。”

江婳:……

要是不会安慰人,还是别安慰了。

翌日。

“太子殿下,江姑娘跑了!”

暗六双拳一抱,如实禀报道。

“跑了,什么意思?”裴郁行深邃的眸一沉,将手中的笔搁在一旁。

“属下奉命一直在暗中保护江姑娘的安全,可今日日上三竿,这江宅里都无动静,便是江姑娘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人影。属下斗胆敲了敲江姑娘的房门,也无人回应,便踹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整个江宅……都不见人影。”暗六将情况一一道来。

裴郁行看向桌子上刚完成的画作,女子巧笑如嫣,一双眉眼最是勾人。

昨日她倚在他怀中,还说:“殿下英明神武,一表人才,小女子亦是心仪的”。

心仪?这便是她的心仪?

好,好得很。

从未有人敢这般戏耍他!这骗子!

暗六见主子迟迟不吭声,声音变小了几分:“殿下,可要派人去追?一夜时间,应当还未走远。”

“不用追。”裴郁行咬牙冷声道,“这世间心仪孤的女子何其多!”

言外之意,不是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暗六遵命:“是,属下告退。”

“等等!”

暗六往外退的脚步一停,一张画纸落在脚跟前,那画纸上赫然是江姑娘的倾城之姿。

“敢这般戏弄孤的人,她是头一个。你带人去把她给孤抓回来……”

是抓,不是追。

裴郁行心口堵得厉害,眸光晦暗不明:“一旦抓到,即刻带回,孤定要叫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暗六:“是,属下这就去。”

-

“小姐,浔洲到了,要下船了。”奶茶轻声唤醒。

江婳睁开困顿的双眸,昨日连夜坐马车,一大早又坐船南下,总算是离盛京远了一些。

她特地跟爹娘分开两条不同的路,毕竟这次诓的是太子,不比那精明的书生好糊弄。

要去到跟爹娘约好的江州,路上还得四五日。

这船载着大多是来浔洲做生意的商户。

进了浔洲城,珍珠寻了家客栈,订了两间上好的房,要了一桌菜。

一碗剔缕鸡,一碗凉拌葵菜和一盘麦门冬煎。

这客栈旁便是河流,三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微风从撑开的木头窗子往里头吹,带来些草木的香气,外头还有小贩的叫卖声。

江婳看着楼下那摊上的马蹄糕,出了神。

她姐姐最爱吃这个小玩意了。

珍珠是个鬼精明:“小姐想吃?我这就去买。”

珍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江婳一点头,她就手脚麻利的立马溜下去买吃的了。

“哒哒哒哒!”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珍珠在那小摊贩刚买到手的马蹄糕被突然冲出来的负坚执锐的士兵给挤掉了,一脚踩了个稀烂。

江婳瞧见了,对上珍珠抬头隔空跟她告状的眼神,珍珠不言不语,满脸写着话呢:“小姐,你看这些鲁莽的人,当真可恶。”

她冲珍珠略一扬手,示意她不要引起冲突。

这大阵仗惹得旁的小摊贩连忙收摊,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要打仗了吗?”

“打仗也是边境打,怎的会来咱这浔州了。”

“不是打仗,听说是在找什么人。”

“逃犯吗?”

“据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漂亮姑娘?”

……

一身甲胄的士兵进入这家客栈,小二胆战心惊的迎上去,“各位爷,咱都是良心经营,可没有犯事。”

站在最前面的人,腰揣长剑,一身甲胄泛着冷光,他手上的画像“刷拉”展露人前。

“这画像中的人,你可曾见过?”

小二看了眼,如这画像中般漂亮的姑娘,若是见过肯定印象深刻。他没有印象,当即摇了摇头。

“没见过。”

为首的人脑袋微侧,沉声吐出一字:“搜!”

珍珠已经重新买好了一份马蹄糕,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方才挤掉自己马蹄糕的人,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了句。

不知怎的,那人突然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珍珠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慢慢挪步想往二楼去,把手里的马蹄糕趁热乎送给小姐。

“站住!”

男人一声厉喝。

珍珠怀里揣着马蹄糕,战战兢兢的停住脚步。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随即把画像展开,问:“你可曾见过这画像之人?”

珍珠一眼瞧出是自家小姐的画像,当即摇头如波浪,“没有没有,没见过。”

男人瞧她那怂样,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你就走吧。”

“是。”珍珠俯身鞠一礼,抱着马蹄糕上了二楼,本来脸上的欢喜半点不见,甚至多了几分紧张,压低了声音:“小姐,你的马蹄糕。”

搜人的士兵,也到了此处,盯着三人瞧了瞧。

一人高喊:“这里三个都不是。”

然后又去了下一桌。

这样浩浩荡荡搜了一圈,也没搜出个结果,为首的人带着人又走了,去下一处搜。

一群被惊着了的食客开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

“这到底是在找谁啊?”

“谁知道呢?”

“听说是太子殿下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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