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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救赎也是幸运全章阅读

芭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亦是救赎也是幸运》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芭鲸”,主要人物有江奇赵梦,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全心全意的付出,却遭到了欺骗背叛,没了活下去的动力,选择自杀,被救起时却失忆了,但却遇见了一生的救赎,一路坎坎坷坷却被坚定的选择,让江奇明白了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主角:江奇赵梦   更新:2026-02-10 1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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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奇赵梦的现代都市小说《亦是救赎也是幸运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芭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亦是救赎也是幸运》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芭鲸”,主要人物有江奇赵梦,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全心全意的付出,却遭到了欺骗背叛,没了活下去的动力,选择自杀,被救起时却失忆了,但却遇见了一生的救赎,一路坎坎坷坷却被坚定的选择,让江奇明白了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亦是救赎也是幸运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江奇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微风吹来倒是舒服,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心思感受这份惬意。

道路上,行人几乎没有,偶尔有车辆经过,路灯照在江奇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落寞清冷,不知不觉竟来到了长江大桥,放眼望去,C市的夜景真的美!

江奇站在桥栏边上,脑海里不自觉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与木支的过往。

“宝宝,我想买个包包宝宝没钱了,给我点零花钱花花”。

“宝宝下个520,我要黄金玫瑰花束”。

“宝宝不想上班了,想当老板了,投资点,开个花店嘛宝宝这个金手镯好好看,想要宝宝今天约了朋友,下次再陪你呀”……过往的种种,一遍遍的浮现在脑海里。

江奇发现自己和木支的交集更多在于她无节制的索取,好多时候她好像很忙,忙得没空搭理自己。

原来……我努力忙着想跟她有一个家,她忙着在我头上种绿花。

越想心越堵得慌,我只想拥有一个爱自己的人,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想让自己幸福一点,这有错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概像我这种从支离破碎的家庭中出来的孩子不配被爱不配拥有幸福吧。

江奇抬头望天努力克制眼里的泪水,不想让眼泪留下来,最终还是没忍住在桥上放声哭泣。

望着桥下湍急的江流的,江奇想着人死后是不是所有的烦恼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此刻的江奇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恍惚间,看见了身边有团蓝色的东西在团团转,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东西,胖嘟嘟的像个玩偶,圆滚滚的大眼睛,还有两只粉蓝相间的耳朵,一身蓝色,看着真是可爱,让人想撸一撸,只是越看这个小家伙越莫名的觉得有点眼熟。

小家伙看见江奇这么伤心,赶忙想安慰他,一首在旁边阿巴阿巴阿巴~,奈何江奇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江奇问道:“你也被抛弃了吗,也无家可归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阿巴阿巴阿巴~”江奇伸手想摸摸蓝胖子的头,发现自己根本碰不到它,想摸他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刹那间有点错愕。

自嘲道:“看来我这个病真的病的挺严重的,都开始出现幻觉了,不过,死之前还有一个小家伙陪着,倒也是不孤单了。”

此刻江奇把手机放在地上,慢慢爬过桥栏,看了一眼小家伙,说:“再见啦,小家伙,死之前还有你陪着我,谢谢你。”

说完纵身一跃,跳下江底。

小家伙看江奇跳下江,一着急也跟着跳了下去,大喊着:“你这个笨蛋,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一起在峡谷奋战几千场,你居然没认出我来吗?

你死了以后谁陪着我在峡谷奋战杀敌,你这个恋爱脑,脑子里只有你那个坏女人。”

而此刻的江奇掉进湖底的那一刻竟然听懂了小家伙说了什么,随即也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小家伙那么眼熟了,原来这个小家伙跟自己玩的游戏王者里的本命英雄梦奇一模一样,但随着在江底的时间越来越久,长时间缺氧,而晕厥过去了。

小家伙拼命的想要抓住江奇的手,却一遍又一遍的穿过江奇的手,根本抓不住,眼看着江奇要没了呼吸,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不要!”

突然一道老者声音传来。

“想救他的话,你要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东西,你愿意吗?”

小家伙眼含泪水,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七拼命的点点头。”

老者笑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他?

“我们并肩作战了几千多场,他是我这么久以来遇见的最好的召唤师,或许他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只当我是一个任他召唤的工具人,但是因为他,让我感受到了这个峡谷别样的温度,慢慢的有了自己形体和灵识,再过不久我就可以进阶精灵有实体了,都是因为他,我才有了这个机会,去看看精彩的世界,不用一首困在这个冰冷的峡谷里啦,他是一个谦和善良游戏天才,要不是遇见那个坏女人,他会有更好的未来,小家伙答道。”

老者道:“生命是何等珍贵,他却如此的轻视,看看有多少人为了生命在努力勇敢的活下去,是不是该知足~”小家伙抽泣道:“哎~怎么还唱起来了,超过三句要追究你的版权费了。”

老者尬笑道:“哈哈哈,报一丝,报一丝,情不自禁,没忍住就唱出来了。”

小家伙擦了擦鼻涕翻了个白眼:“现在是救人的严肃时刻,怎么还唱起歌来了。”

又说道:“他也是年轻,没想明白,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老者咳嗽两声正色到:“要救他,也不是不行,需要你身上的一个东西,也会让你付出巨大代价,剩下只能看那个孩子自己的造化了。”

小家伙疑惑道:“会有什么变故吗?”

老者答到:“不可说,一切皆有命数。”

小家伙道:“算了,小命能保住就阿弥陀佛了,不能太贪心。”

老者又问道:“你真的不后悔?

再给你一次机会?”

蓝胖子不耐烦道:“老头,人到了一定年纪,是不是会变得特别啰嗦?”

此话一出,这可把老者气坏了。

老者吹胡子瞪眼道:“你这个小家伙,竟然内涵老夫,想不想救人了。”

小家伙心虚道:“救!

救!

我错了,你是我见过最慈祥最帅的老头了”老者哼了一声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便没在理它,手指一挥。

只见一个巨大泡泡笼罩住江奇,匀速飞起,缓慢的移动到江岸边。

这时一道光飞向小家伙,霎时间小家伙变成一个小玩偶挂件掉落在江奇的手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钻了进来,正好打在铁架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

大院的起床号还没吹响,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鸡鸣。

姜宛音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好像变成了一只树懒,正抱着一棵巨大的尤加利树,那树干结实又暖和,还带着一股好闻的阳光味道。她舒服得直哼哼,忍不住把脸在树皮上蹭了蹭,甚至还想伸腿把这棵树缠得更紧一点。

等等。

树皮怎么是软的?还有弹性?

而且……这树怎么还会动?

姜宛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起伏的胸膛,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几道陈年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有男人味。

视线往上,是凸起的喉结。

再往上,是一张冷峻的、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

陆砚丞正垂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忍无可忍”。

姜宛音的大脑死机了三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回笼。

她低下头,惊恐地发现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堪入目。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陆砚丞身上的。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横跨在他的腰腹上,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丫甚至还抵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危险地带。

更要命的是,她的脸正贴在他的胸口,甚至还在那里留下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那是她的口水。

轰!

姜宛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脸烫得能煎鸡蛋。

“醒了?”

陆砚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股晨起特有的慵懒和……危险。

“还要抱多久?”

他微微挑眉,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她横在自己腰上的腿,“姜宛音,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还是想一大早就要了我的命?”

姜宛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脚,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

动作太猛,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慌乱的大眼睛,“我睡觉不老实,我以为是抱着……抱着抱枕……”

“抱枕?”

陆砚丞气笑了。

他堂堂陆阎王,被当成了抱枕?

“那我这个抱枕是不是还挺好用的?又暖和又结实,还带自动升温功能?”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那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鼓起,充满了爆发力。

姜宛音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起床号要响了!”她试图转移话题。

陆砚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平复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昨晚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小女人睡着了就跟个八爪鱼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推开了,没过两分钟又黏上来。他又怕大力气弄醒她,只能僵着身子当了一晚上的柳下惠。

现在好不容易天亮了,她还敢说是抱枕。

“姜宛音。”

陆砚丞突然欺身而上,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那个蚕宝宝困在墙角。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我警告你。”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是今晚你再敢这么撩拨我,我不敢保证我还是不是君子。”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姜宛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点头。

“笃笃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敲响了。

“陆队!陆队在家吗?”

是个大嗓门的年轻小伙子,听声音是运输队的愣头青小李。

“团长让俺来送结婚贺礼!说是昨儿个没赶上!”

屋里的暧昧气氛瞬间被打碎。

陆砚丞那张刚有些“起色”的脸瞬间又黑了下来。

他低骂了一句“没眼力见的东西”,然后起身下床。

“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出来。”

他丢下这句话,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披上,遮住了那一身让人血脉喷张的肌肉,大步流星地去开门。

姜宛音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好险。

差点就被吃干抹净了。

她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件惹祸的睡裙换下来,穿上一件保守的的确良衬衫和长裤。

等她收拾好走出去的时候,陆砚丞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两只老母鸡和一网兜鸡蛋。

那个小李正挠着头傻笑:“嫂子好!这是团长和咱们队里的心意,祝陆队和嫂子百年好合!”

姜宛音脸还有些红,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谢……谢谢。”

“行了,东西送到了,滚吧。”陆砚丞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显然还在为早上的“好事”被打断而耿耿于怀。

小李也是个机灵鬼,感觉到了陆队身上那股欲求不满的杀气,赶紧敬了个礼:“是!陆队您忙!俺这就滚!”

说完,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

陆砚丞看了一眼地上的老母鸡,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姜宛音。

“会做饭吗?”他问。

姜宛音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在家里是娇生惯养的小女儿,在文工团吃食堂,那双手是用来跳舞的,哪里摸过锅铲?

“我想也是。”

陆砚丞嗤笑一声,倒是没生气。他挽起袖子,拎起那两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走向角落里的简易灶台。

“去烧水。把鸡蛋煮了。”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要是连这都不会,今早你就喝西北风吧。”

姜宛音赶紧跑去接水。

还好,烧开水煮鸡蛋她还是会的。

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动作利落地杀鸡拔毛的男人,姜宛音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就是过日子吗?

没有什么风花雪月,只有柴米油盐,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凶,却愿意给她煮早饭的男人。

“那个……”

姜宛音把鸡蛋放进锅里,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那个林燕……她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吧?”

昨天在山上那一幕,到现在还是她的噩梦。

陆砚丞手上的动作没停,手起刀落,鸡头落地。

那股狠劲儿看得姜宛音脖子一凉。

“她?”

陆砚丞冷笑一声,把刀扔在砧板上,“她现在自身难保。”

“什么意思?”姜宛音不解。

“你以为我是怎么请下这一周婚假的?”陆砚丞站起身,洗了把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昨天我顺便去了一趟保卫科,交了一份关于某些人在思想作风问题上捕风捉影、破坏团结的检举材料。”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早上,团里的处分通报就该下来了。”

姜宛音瞪大了眼睛。

他……他昨天还干了这个?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喊声。

“陆砚丞!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举报我!”

是林燕。

姜宛音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陆砚丞身后躲。

陆砚丞却是一脸淡定。他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终于来了。”

他把姜宛音护在身后,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雄狮,迈步走向门口。

“我倒要看看,在这个大院里,还有谁敢动我陆砚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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