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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阎罗让她来办案,她却只想谈恋爱》精彩片段
安盛一脸狐疑:“阿亦,你乱说什么呢,想办法救救我的店啊,我现在就靠着店续命呢。”
梅之亦好似没听到他的话,掏出手机打给司机。
“大林,你跟着门口的救护车去医院,打听这两个人的情况,有什么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一把拽起安盛的胳膊:“走,跟我去调监控。”
“调什么监控啊,喂喂,你慢点慢点。”
巫如初坐在床边,望着床头柜上的照片摇头感叹。
“孟瑶啊孟瑶,你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敢把证据交给警方呢?
难道面子比生命更金贵吗?”
“真傻,就这么自杀了,我要是你啊,死前也找那人渣同归于尽。”
“算了,反正仇我替你报了,视频也都删了,留你清白在人间,你受刑之后,好好反省,重入轮回吧。”
她重重往枕上一倒,没想到这次任务这么简单顺利,她还没玩够呢。
但也没关系,崔珏他们几个这次肯定没她快,要是真能当上判官之首,那阎罗还有什么理由扣着她。
以后出入阳间还不是随她心意?
崔珏啊崔珏,对不住咯。
你心心念念判官之首的位置是我的咯。
脑中再次浮现那戴着银框眼镜,神色淡漠的男子,鼻尖好像还残留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森林香气。
可惜了,没亲到。
次日,太阳升起,片片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巫如初猛的睁开眼,打量着西周。
怎么回事?
没回去?
不应该啊,难道那两个人没死?
她坐起身,打开手机。
“ko会所昨夜发生离奇事件,地产大亨王东之子,王兴远与市医院内科主任刘茂,行止诡异,疑是吸食过量违禁品所致。”
“昨夜己在医院自杀身亡,死前详细交代所犯罪行无数,手段残忍至极令人发指,详细案情经过请等待警方公布。”
巫如初盯着原主的照片,眸中满是疑惑。
那两个人渣既然己经死了,为何她还没回去。
难道孟瑶死前所愿不是报仇?
拜托,那胖子都这么对她了,还有什么愿望比报仇更重要?
梅氏集团大楼内。
梅之亦坐在电脑前眸色复杂,昨夜的那两个男人己经死了。
监控只拍到了进出那个包厢的女人,就是昨天与他相撞的女子。
可他根本没看清脸,女人个子娇小,脑袋也都藏在帽子里,他只瞧见一个白嫩尖尖的下巴。
仅靠这下巴去哪找人?
他烦躁的摘下眼镜,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按着鼻梁。
那个人会是她吗?
不会错的,那个红色印记,他绝对不会认错。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在任何尸体上再见过这个印记。
说明,只有被她带走的人才会有那印记。
可若是她,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十七年了...他都29了...巫如初光着脚去冰箱拿了瓶可乐后窝进沙发。
潘飞,一定是他,他是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没有他,孟瑶就不会被害的这么惨。
肯定因为这个潘飞还活着,所以她的任务还没完成。
可翻了半天手机,根本没有一个备注叫潘飞的。
那人什么身份,和原主什么关系,她一概不知,该去哪里找。
思索间,客厅一阵白烟慢慢显现,她瞥了一眼,眉间不悦,冷声道。
“大仇己报,为何还不下去报到。”
来者正是昨夜掉眼珠的女鬼,她还是死时的模样,脸被砸得面目全非,一只眼珠在眼框呼之欲出。
她伏地叩首,小声道:“大人别误会,姐妹们都己经去了,小人是代表她们来向大人致谢的。”
“小人眼拙,竟不知您是阴府鼎鼎大名的巫判,多谢大人昨日相助,我们才得以报此血仇,来世当为您当牛做马还您恩情。”
巫如初摆摆手,这种话她听的多了,可凡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的,谁还记得前世。
再说了,她是判官,她又不耕地,要牛马做什么。
牛头马面还差不多,还能帮她干点实事。
“谁想帮你们了?
本官也是差事在身,目标一致而己。”
“那...就不叨扰大人了,祝大人一切顺利。”
巫如初抬眼看了下那团白色模糊的身影,似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帮我办件事再走。”
“能为大人效力,荣幸至极。”
差遣完眼珠鬼,巫如初长舒一口气,看来这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
既如此就好好收拾一番,再玩上一阵子。
窗外的太阳渐渐落下,巫如初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今天出门购物,打扫卫生,忙了一整天,真是给她累的够呛。
手机响起,她拿起一看,是一个备注叫施然的打来视频。
“孟瑶,你生病了还是出什么事了,今天可是周一,你不来上班怎么也不请个假啊?”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听到那个马屁精舒小美又在跟赵领班打你的小报告呢。”
“明天开会估计要说你了,你做好心里准备。”
“孟瑶,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哪不舒服么?”
视频中的女子面色红润,活力十足,说话间嘴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自顾自的说了一大串。
大概能听出来是个什么情况了,这个施然应该是原主的同事,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你也没让我有说话的机会呀。”
施然抿唇:“好好好,你说,你咋了,为啥旷工。”
巫如初看着茶几上的工牌,回道:“我今天睡过头了,明天去。”
对啊,去上班啊,就能从原主身边熟悉的人口中了解到更多消息。
重点是这应该是个大公司,帅哥肯定很多吧。
“我真服你了,这能睡过头,以前你可从来没有过。”
施然继续叮嘱:“对了,今天开会说了,明天总裁要接待重要客户,你工牌一定记得戴啊。”
“要是出了纰漏影响公司形象,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
巫如初:“好好好,知道了,我去洗澡了,明天见。”
她匆匆挂了电话摇摇头,这叫施然的丫头,看着年纪轻轻,怎么嘴巴比八十岁老奶奶还啰嗦。
隔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温度就己燥热无比。
巫如初戴着墨镜站在公交站台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她早早就起来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原主的衣品很差,柜子里全是T恤牛仔裤,真是浪费这副好皮囊。
她特地穿着新买的黑色吊带裙和高跟鞋,想着来个闪亮登场。
结果,上班早高峰狠狠打了她的脸,顺风车,出租车都打不到。
看着人满为患的公交车,她嘴角抽动,己经等了半个多小时,她妆都要花了。
可真的要挤公交车去上班吗?
她堂堂阴府一枝花,如此精心打扮,却让她去挤满是臭汗的公交车?
“你看新闻没有,梅氏集团的ceo和许家千金定亲了。”
“你吃个瓜都吃不明白,不是己经辟谣了吗?”
“啊?
什么时候辟谣的,我还羡慕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呢,怎么我的cp还没磕就be了吗?”
“什么郎才女貌,豪门才不看这些,人家看的是门当户对,许家虽然在新城也算有头有脸,但梅家可看不上。”
“好吧,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嫁进梅家啊,又帅又多金。”
“也有可能是男人,哈哈,传闻那个梅总身边出现次数最多的异性只有他妹妹,搞不好他喜欢的是男人。”
巫如初推了下墨镜,竖起耳朵吃瓜。
梅家,梅氏集团。
她要去的也是梅氏集团,说的会不会是一家公司啊?
那个梅家总裁这么帅吗?
好期待啊。
她摘下墨镜刚想凑上去八卦两句,一阵浓烈的死气袭来。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抬眼间红绿灯处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迎面冲来,对着面前正在等红绿灯的私家车一通碾压…
声音冷硬,透着怒气。
秦烈脸拉的老长。
秦晚姝看着眼前这个比她年长两岁的兄长,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吵吵闹闹最能闯祸,一个性子爆,一个性子淘,到处闯祸,可每每挨训的时候三哥都顶在前面。
前世,三哥因为她的冥顽不灵气狠了。
后来三哥战死沙场,寻回来的尸骨残缺不全,只凭着那枚她亲手编的平安结才认出来。
那是她嫁去谢家前,用红绳掺了金线编的,送给三哥的生辰礼物,最后这平安结成了辨认他尸骨的唯一凭证。
秦晚姝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她知道三哥生她的气,气她前两年为了谢家,跟家里人大吵一架,说‘生是谢家人,死是谢家鬼’,把家里人都气着了,也让三哥寒了心。
“三哥,我好想你。”
秦晚姝哽咽道,眼睛已经通红。
秦烈本来还想冷嘲热讽几句,可听到这声哽咽,看到秦晚姝通红的双眼。
他闷闷喘着气,竟也眼睛发热。
大步走上前,站到秦晚姝和秦景文的面前,“哭什么,谢家人欺负你了?”
秦晚姝千言万语也没法说,只摇了摇头。
谢景文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往秦晚姝的怀里钻了钻。
秦烈一眼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娃子长这般大了?过来,三舅舅抱抱。”
谢景文拉着秦晚姝的衣襟,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秦烈手僵在半空,又故作凶巴巴的哼了声,“这小屁孩,跟你娘小时候一样倔。”
随后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个玉佩往谢景文怀里一塞,“我是你三舅舅,这是见面礼。”
谢景文无措的看向自家娘亲,就听秦晚姝道,“这是三舅舅,小时候跟娘亲一起长大,什么事儿都护着娘亲,喊三舅舅。”
“三舅舅好。”
谢景文脆生生道。
“唉。”
秦烈忙应声道,一把就将谢景文从秦晚姝怀里接了过来,他手腕一托,稳稳把孩子架在肩头,掌心还特意护着孩子的腰,怕他摔着,惊的谢景文尖叫出声,却又忍不住的睁大眼,满脸都是惊叹,“三舅舅,好高啊,比祖父祖母家里的海棠树还要高。”
“哈哈,那是当然,等日后三舅舅还能带你飞。”
秦晚姝看着这一幕,只觉心口满涨。
秦烈视线转向秦晚姝,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以前潇洒骄傲的小妹如今悲苦又瘦弱,他一颗心都跟油炸似的。
“走吧,爹在前厅等着呢,爹脾气硬,见了你估计又要摆架子,你别跟他犟,软着点说就行,他扛不住。”
“嗯。”
秦晚姝沉沉吐出一口气。
倒是坐在秦烈肩头的谢景文眨了眨眼。
三人很快就到了前厅。
前厅内,秦震霆正伸长脖子往外看,听到脚步声渐近,当即稳当坐好,沉着脸端起茶杯喝茶。
秦晚姝走进前厅,一眼就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秦震霆,这会儿的父亲正值壮年,虎背熊腰,眼神锐利如鹰,哪里有半分前世战死沙场、尸骨归来时满身伤痕的模样。
她心头猛地一刺,滚烫的泪水瞬间涌入眼眶,前世父亲为护边疆百姓战死,遗体被送回时早已不成人形,草皮裹着残躯,伤痕密密麻麻……
“爹……”
秦晚姝哽咽出声,她扑到秦震霆的面前,跪在地上,眼泪滚滚而落。
压抑的痛和恨在看到自家父亲的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砰的一声,秦震霆手中的茶杯落了地,脸上满是慌乱和心疼,素来沉稳的将军竟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闺女,出生就没了娘亲,娇惯着长大,当男孩子养,性格皮实坚韧,何曾这般大哭过?便是四年前,她夫君战死,她也是咬着牙无声落泪,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哭成这样?
秦震霆心碎成了八瓣。
“丫头快起来,告诉爹出了什么事,爹给你做主!”
秦震霆忙的去拉秦晚姝。
可秦晚姝固执的不起,哭声撕裂,从谢家苏醒,隐忍到现在,从前世被绞杀的绝望,再到今生重获生机的庆幸,所有悔恨、绝望、自嘲与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都在这恸哭里交织炸开。
“爹,我好想你,好想大哥、二哥、三哥……好想回家……”
“爹爹在,你兄长也在,快别哭了,告诉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震霆虎目赤红,又急又忧,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被秦烈扛在肩头的谢景文见娘亲落泪,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小奶音带着哭腔喊,“娘,娘别哭!坏人……你坏!欺负我娘亲……”
他挣扎着下地,小短腿蹬着往前冲,对着秦震霆怒喊,那模样像极了护崽的小兽。
秦晚姝这才从恸哭中回过神,红着眼圈一把抱住谢景文,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温柔:“文儿乖,不是坏人,这是外公,是娘亲的爹爹,也是你的亲外公。娘亲是太久没见外公,太激动了才哭的,好孩子,不怕。”
谢景文抽抽噎噎的去看秦震霆。
秦震霆也在看他。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文儿,喊外公。”
秦晚姝道。
谢景文抽抽噎噎地望着秦震霆,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在母亲的鼓励下,怯生生地张了张嘴:“外……外公……”
一声软糯的“外公”,让秦震霆铁汉般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吓到小外孙似的,轻轻摸了摸谢景文的头,“哎!我的乖外孙!”
秦烈也在一旁看的一脸傻呵呵的笑。
看着这一幕,秦晚姝因前世悲剧而产生的阴霾,终于驱散了些许。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文儿不再孤苦无依,不再蒙受欺骗,秦家这座大山,将永远为他们遮风挡雨。
“文儿,让红豆姐姐带你去逛逛外公的府邸好不好,娘亲跟外公和三舅舅有些话要说。”
“好。”
谢景文点点头,红豆忙上前接过孩子,将人带出了前厅。
此时,厅内只剩下秦晚姝、秦震霆和秦烈。
“爹爹,三哥……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谢衍之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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