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墨苏饮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战神独宠,医妃毒翻全京城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一水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战神独宠,医妃毒翻全京城》,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顾墨苏饮月,文章原创作者为“一水澜”,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末世大佬苏饮月穿成丞相府嫡女,原本要做皇子妃的她,因为阴谋差点惨死。穿来后苏饮月强势破局,联手煞神王爷,开启打脸虐渣模式。斗奇葩,撕白莲,踩绿婊,搞生意,财源滚滚来,桃花朵朵开。一不小心就名满天下了?……别急,这只是常规操作!...
《战神独宠,医妃毒翻全京城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是夜。
苏饮月悄声潜入前院,凭记忆来到春桃的卧房。
这是第一个。
春桃还未就寝,对着铜镜梳理长发,她素来喜好攀龙附凤,见风使舵,尤其金贵这张脸,做着被高官子弟青睐的美梦。
这个丫鬟曾跟苏尧灵对原主肆意辱骂,无数次动用私刑,背后更是传了不少原主的闲话,思及此,苏饮月闭上双眼,自空间里取出一瓶硫酸。
再睁眼时,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报仇,就该毁掉对方最珍视的东西。
窗户被掀开,屋内唐突扬起一阵清风,苏饮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春桃身边,手腕一翻,浓硫酸立即倾泻而出,一滴不剩的泼在丫鬟脸上。
春桃受了惊吓,痛的龇牙咧嘴,腾一声站起来,双眼几乎失明,她抬手想去捂脸,却被腐蚀的痛苦逼得不敢接近。
她正想高呼什么,苏饮月就绕到她身侧,一掌将她劈昏,生生堵住了那些绝望愤怒的悲鸣。
居高临下的望着在地上瘫软成泥的春桃,苏饮月的眸光十足锐利,就让她在明天转醒时,好好看看自己这张“惊人”的脸蛋吧。
如果她还看得见的话。
苏饮月没有过多停留,转身直奔苏老夫人所在院落。
她是第二个。
苏老夫人常有拜佛的习惯,在屋里设了神龛,此时正在虔诚参拜。
苏饮月看得好笑。
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妇人,竟还敢觍着脸乞求神佛庇护?
她只配下地狱十八层,受层层折磨。
思绪翻飞,苏饮月闭目重回空间,睁眼时,手上已有了一枚蛊丸。
这是她用末世的变异兽熬制提炼而成的奇毒,人服下后将受蛊虫折磨,永生不灭。
比起送她痛快一死,不如让她生生受剐,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煎熬之中,替秦家的亡灵哀悼。
苏饮月自侧房跳入,转瞬已行至老夫人身后。
她猛地发难,五指从后面狠狠掐住老人的脖颈,苏老夫人剧烈喘息着,矮胖的身子扭曲挣扎,发出不成文的碎语。
“你是……是谁……来人……人……呐……抓……抓刺……客……”
苏饮月眸光一冷,掰开苏老夫人的咽喉,将药丸逼她吞下,而后薄唇轻启,嗓音奇寒无比:“我是秦家的亡魂,来取你的命!”
不给老夫人反应的时间,苏饮月一掌劈下,老人就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最后是叶韵。
叶韵的厢房和老夫人紧挨着,苏饮月三两下就来到门边。
之所以留到最后,是因为这个毒妇最为可恨,鸠占求巢,以权谋私,虐杀秦兰毫不心软。
苏饮月发过誓,母亲受过的罪,会千百倍奉还。
她当然不会杀了她,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声冷笑,苏饮月将二指弯曲,放在唇边吹响,那声音融入夜色,仿若野猫的窸窣。
原主的记忆里,叶韵曾放毒鼠啃噬秦兰母女,直到濒死才肯罢休,那张洋洋得意的阴毒嘴脸,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正巧,她在末世里习得的一个技能,就是操控鼠群,为己所用。
以己之道还施彼身,有时候,蚂蚁能杀死大象。
随着鼠群集合,听着苏饮月的号令,数十只耗子踏碎窗框而入,叶韵的惊叫声不绝于耳,烛火将人影印在墙上,仓皇失措好不快意。
这还不够,苏饮月趁乱踏进屋内,叶韵浑身爬满老鼠,扒下一只,另一只又填满。
她冷眼旁观,扬手打翻了烛台,不过是咎由自取。
火苗跳蹿,很快就蔓延了一屋,叶韵最是宝贵房里那些绫罗绸缎,此时它们已被火海淹没,热浪翻滚,苏饮月已跳出院落,在夜风中站定。
耳畔是火舌的怒吼,叶韵的尖叫,和渐渐沸腾喧闹的苏府。
苏饮月赏心悦目。
目的达成,她无暇静静欣赏这出闹剧,秦兰还等着她带吃食回去。
苏饮月转身朝膳房走去。
后院。
如水夜色轻撒在院中,苏饮月颠了颠手中的菜肴。
忽的,她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屋里怎么会点着烛火?
窗纸上显出若隐若现的人影,有人来了!
苏饮月即刻戒备,将从膳房顺来的刀反手握住,轻轻推开屋门,身影迅捷一晃,转瞬攻至来人面门。
“别紧张,是我。”
清寒之声响起,如月光般孤冷,他偏头躲过苏饮月的寒刀,握住她手腕,力道并不大,甚至有三分温柔。
虽说避开,锋利的刀刃依旧在他脸上留下伤痕。
这声音有些熟悉,苏饮月定神一看,顾凉珏正抬眼望着她,墨黑如曜石的瞳孔,此刻倒映着跳动的烛光,以及自己的身影。
苏饮月有片刻的恍惚。
他一身常服,皎洁孤远,身披月光,似谪仙清冷,俊俏英挺的面容被烛火照出阴影,长睫落在眼下,分明是俊美无度的翩翩公子,气质却冷淡如冰。
折腾一天,她差点忘了自己曾叫顾凉珏来苏府找她。
“抱歉,我以为是……”
“以为是歹人?”顾凉珏接上话头。
他看向苏饮月,并不介意她的冲撞,女子胆识过人,一双眼睛利落清澈,他有微微的赞赏,不愧是秦公之后。
“宣政王大恩,饮月牢记在心。”
再说谢字实在太贫瘠,苏饮月俯首一拜。
“不说这些。”顾凉珏扶她起来,“还要劳烦你替我看伤。”
苏饮月感受着他指尖的力度,知道这些温柔是在替秦铮爱护,没有把祖父带回来已叫他愧疚难当,如今是觉得亏欠了。
倘若就这样在顾凉珏的羽翼下苟活,她和娘亲依旧无法堂堂正正的抬头,翅膀再大,也有遮蔽不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声望,和真正的忌惮。
她暗暗思忖,或许只有合作,才能帮她达成一切,站稳脚跟。
“多谢殿下信任。”
苏饮月微一拱手,看气息,内伤大概受在背部,她轻轻将衣物从顾凉珏身上褪去,精瘦的背肌上竟满是新新旧旧的伤痕!
人人都道顾凉珏战无不胜,却不知战神亦是血肉之躯,一刀一剑都是血肉横飞的痛楚。
苏饮月的手指轻轻拂过伤痕,血痂磕绊着她的举动。
她的心神有些不易察觉的晃动。
“殿下的伤口遭到感染,影响经脉,扰乱气息,加上长途跋涉,身体已被乱气蚕食,现下我为你上药,七天内不得碰水,不得剧烈活动。”
苏饮月闭目在空间里一番检索,几味药材便被带回现实,她取纱布裹了药物,仔细替顾凉珏缠紧。
动作间,几缕青丝拂过顾凉珏肌肤,扰的他有些发痒,眸光影影绰绰。
或许是烛火,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融化了他一半冰寒。
“殿下。”只听苏饮月再次开口,“我学医术,虽不能治国安邦,却能为您和您的将士提供救治,安稳后方,若早知会有那么一天,我定会随军驻扎边关,或许,就能带回祖父和一众亲眷。”
她的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
最后一圈白纱缠过胸背,顾凉珏几乎能感受到苏饮月的呼吸:“我生而弱小,却不愿再胆怯,若殿下愿意,饮月想与殿下做笔交易。”
闻喜对姐姐这个称呼不感冒,总觉得无形中给她增加了责任和压力。
她要做公主或者大小姐,于是命令周景琛这样叫她。
同院子有个小孩叫方皓宇,跟他俩同龄,三人时常在一起玩。
有一回,方皓宇听见周景琛问闻喜喊公主,方皓宇问:“她是公主,那你是王子吗?”
闻喜斜睨他一眼:“你见过瘸腿的王子吗?”
女孩无心的一句话清晰地落在周景琛敏感脆弱的心里。
闻喜是公主,方皓宇可以做王子,其他人都可以做王子,但是瘸腿的周景琛不可以做她的王子。
那时他还不懂得什么叫自卑。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发觉所有看他的大人目光里都饱含同情,随着他永远追赶不上闻喜蹦跳的步伐,他的自卑才慢慢地生根发芽。
有一段时间,闻志庭察觉到他的异常,发现他总是低着头,也不怎么爱说话,便带他去了一趟福利院。
周景琛在那里看到许多残疾的孩子:失去双臂的,失去双腿的,眼睛看不到的,失聪的......这给小小的他带来不少震撼。
闻叔叔说:“景琛,有时候生活对我们不太公平。
你有完整的双腿,在拐杖的帮助下你还能走路,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等你长大后就会知道,其实每个人都是残疾的,有的人残疾在腿上,有的人残疾在心里。
别气馁,孩子,这不影响你用自己的方式体验这个世界。”
从上学前班开始,周景琛的成绩一直很好,他的理解能力,记忆能力超强,比其他孩子更用功,每个老师都喜欢他。
而闻喜,恰恰跟他相反,两个人如同正负极——
他是名列前茅、稳居第一的正,她是滥竽充数、倒数第一的负。
闻喜不在乎学习成绩,整日依旧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疯丫头似的,只知道玩。
有时候她会让周景琛帮她写作业,周景琛拒绝。
向阿姨早就交代过,帮闻喜写作业就是害她。周景琛永远不会害闻喜。
考试时,他把自己的卷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偏不给她抄,闻喜气得在课桌底下掐他的腰,踩他的脚。
闻喜很坏,可是闻喜又最好。
两人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如影随形。
遇上坏天气,地上结冰或者下过一场雨,遍地泥泞,周景琛走路会很不方便。
有时候他不小心打滑摔倒,闻喜会“啊”地大叫一声,赶忙扶起他。
嘴上抱怨他笨,又不嫌弃他身上的泥,用她白皙的小手帮他拍掉身上的脏污,让他的手臂搭着她的肩膀走。
俩人读一年级那年,闻志庭正式上任厂长职位。
此后闻喜性格更是骄矜,每次跟着爸妈一起出门,总有人溜须拍马:“哟,这是闻厂长家的小千金吧,长得真可爱!”
闻喜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头上永远扎两个漂亮的大朵头花,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整日小孔雀一样,仰着小脖颈,又骄又傲。
在学校,在康十巷包括附近的几条街,无人不知她的大名。
一提起她,人都道:闻喜啊,小名叫小喜鹊,闻厂长唯一的千金,那宠的跟公主似的。
去点心店,老板总要送她免费的糕点;在学校,老师都不会大声对她说话;巷子里的小伙伴们一起玩,都得让着她;她每次去工厂,总有些叔叔阿姨轮番抱她,给她买糖吃。
闻喜风光的要命。
那时,每个学校里总有那么一群小霸王似的男孩爱欺负人,他们不敢欺负闻喜,却敢欺负周景琛。
有一回,他们当着周景琛的面骂他是小瘸子。
“嘿,小瘸子,你的腿怎么啦?”
“我妈妈说你是残疾人,你怎么能跟我们一个学校呢?”
“小瘸子,小瘸子,周景琛是个小瘸子。”
这件事很快通过方皓宇的嘴传到了闻喜耳朵里,当天她就单枪匹马把欺负周景琛的那几个人围堵在墙角。
她怒气冲冲,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那群小孩,奶凶奶凶的:
“周景琛是我弟弟,你们谁都不准欺负他!我爸爸是厂长,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弟弟,我就让我爸爸找你们父母去!把你们全部赶出学校,赶出厂子!”
有个孩子怼她:“他又不是你亲弟弟,你们不是一个爸妈生的!他是周天祥捡来的野孩子。”
闻喜气得上去挠他的脸:“他是我捡来的,他是我的人!”
闻喜胖胖的,普通男孩子打架不是她的对手,她抓着其中一个男孩,手脚并用使劲儿打。
张开口齿,死死咬住对方的胳膊,那被咬的男孩疼得呜哩哇啦大哭。
其他人被她的疯劲儿吓得不敢上前。
闻喜张牙舞爪:“你们再敢欺负周景琛,我咬死你们!”
还有一回,他俩和方皓宇一起玩足球,方皓宇听见闻喜叫周景琛小狗,他也有模有样地学:“小狗,帮我把足球踢过来。”
谁知闻喜当时就炸毛了,她说周景琛是她一个人的小狗,不允许方皓宇这么喊他。
自那以后,方皓宇知道了:闻喜太霸道,她可以欺负周景琛,但是不允许别人欺负他;她可以说周景琛小瘸子或者小狗,但是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
周景琛因为小腿残疾,身体的平衡性没有正常孩子那么好,摔倒,跌跤是常事,因此,他身上经常受伤。
有一回,他走路走得急,重重摔倒在地,磕到一块尖锐的石头上,膝盖破皮流血。
回家后,闻喜拿着棉签和碘伏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擦完碘伏,她会撅着嘴学向芹那样,轻轻吹一吹,轻声问他:“疼吗?”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帮他,胳膊肘,膝盖,各种淤青,流血,大大小小的伤口,大人不在家时基本上都是闻喜帮他处理,小小的她对此业务已经颇为熟练。
有次暑假,周景琛摔得很严重,右胳膊上打了石膏,很多事都干不了。闻志庭和向芹去上班,让闻喜在家照顾他。
她帮他穿衣服,挤牙膏,盛饭,虽然嘴上抱怨,行动上却丝毫不含糊。
那段时间周景琛最难为情的事是上厕所。
他跟闻喜在海平公园玩,尿急憋不住,在家有马桶,他可以坐着,在外边很不方便。男孩子尿尿都得扶着,不然会弄得到处都是。
可是他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打着石膏,没法儿尿尿。
闻喜见他憋得难受,拉他到墙角,伸手帮他扶住小麻雀,瓮声瓮气道:
“你快尿吧,要是尿裤裆了,我可不跟你一块儿回家。”
“你闭上眼睛行不行?”周景琛说。
闻喜骂:“你事儿真多!我又不是没看过!”
她闭上眼睛,等他解决完,又帮他拉好裤子。
周景琛一张脸红得滴血,他鬼使神差问了句:“闻喜,要是方皓宇手不能动了,你也会这样帮他尿尿吗?”
闻喜白他一眼:“不会!”
周景琛很高兴。
闻喜又说:“他四肢健全,又不是没妈,用不着我帮他!”
周景琛头埋得很低。
哦,原来闻喜帮他,只是因为他可怜,同情他是个没妈的孩子,是个残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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