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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苟睡睡全文无弹窗阅读

西屋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苟苟睡睡全文无弹窗阅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西屋虚”大大创作,苟纭章萧觉声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收,却只是谢皇后娘娘的恩赏,绝不问缘由。之后,皇后娘娘旁敲侧击,问她,“章儿觉得,觉声这孩子怎么样?”苟纭章心知肚明,这都是为了给赐婚旨意做铺垫,但想让她给萧觉声台阶下,绝无可能。她大口喝下半杯的雪顶含翠,很不优雅地抹了抹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谨王殿下武艺超群,品行高洁,实乃我辈楷模。”言后和太子妃赵嫣灵对视一眼,两脸无奈。......

主角:苟纭章萧觉声   更新:2026-02-09 2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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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苟纭章萧觉声的现代都市小说《苟苟睡睡全文无弹窗阅读》,由网络作家“西屋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苟苟睡睡全文无弹窗阅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西屋虚”大大创作,苟纭章萧觉声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收,却只是谢皇后娘娘的恩赏,绝不问缘由。之后,皇后娘娘旁敲侧击,问她,“章儿觉得,觉声这孩子怎么样?”苟纭章心知肚明,这都是为了给赐婚旨意做铺垫,但想让她给萧觉声台阶下,绝无可能。她大口喝下半杯的雪顶含翠,很不优雅地抹了抹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谨王殿下武艺超群,品行高洁,实乃我辈楷模。”言后和太子妃赵嫣灵对视一眼,两脸无奈。......

《苟苟睡睡全文无弹窗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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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觉声笑了,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不想嫁我,我偏要娶你。”

苟纭章气极反笑,“萧觉声,你是疯了吗?”

“且等着吧,我回去就去向父皇求旨,到时候,不想嫁也由不得你。”他说完便要拂袖而去。

苟纭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将他拉回原地,着急道:“你不准去!”

萧觉声垂眸看着她,目光流连在她的眉眼鼻唇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喉结微微滚动。

他迟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苟纭章看,看得苟纭章一阵发毛,讪讪地松开了他的衣袖,刚想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一把抓住肩膀。

萧觉声低头靠近了她耳畔,似有若无地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处,撩起一阵痒意。

苟纭章一惊,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却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除非你能把我杀了,否则,我娶定你了。”

他说完这一句话,幽幽地看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有些松开的衣领之下,隐隐能看到,还有些浅浅的红痕。

是他的杰作。

他笑了一声,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从阁楼离去。

“等着我”

待他走后,苟纭章下颌角紧绷,死死地咬着牙。

这该死的京都,该死的萧觉声!

一眨眼,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聚在下巴,啪嗒落下。

所有的愤怒和委屈交杂在一起,令她心中郁愤不止。

她卷起衣袖,狠狠抹了一把泪,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不让她离开京都,逼她留在这里,萧觉声还要娶她,好啊,她一定会让他后半生没有一天安生日子,一定要他后悔!

从泠园离开之后,裕王府的门庭竟然清净了,再没有媒婆上门提亲。

不过三日之后,皇后又宣她入宫。

在一众命妇贵眷的面前,堂而皇之地将她叫到身边,笑吟吟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亲切备至。

不仅如此,皇后还赏赐了她许多珍品,各种异宝奇珍,补气益血的稀有药材,精美华贵的皮草,以及古董名画。

一车车如流水的赏赐拉到裕王府,其夸张程度,可比名将立大功的赏赐还多。

这么大的阵仗,让众世家大臣不禁都开始揣测起来。

苟纭章照单全收,却只是谢皇后娘娘的恩赏,绝不问缘由。

之后,皇后娘娘旁敲侧击,问她,“章儿觉得,觉声这孩子怎么样?”

苟纭章心知肚明,这都是为了给赐婚旨意做铺垫,但想让她给萧觉声台阶下,绝无可能。

她大口喝下半杯的雪顶含翠,很不优雅地抹了抹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谨王殿下武艺超群,品行高洁,实乃我辈楷模。”

言后和太子妃赵嫣灵对视一眼,两脸无奈。

萧暮雨笑呵呵的,直言不讳道:“那纭章姐姐,你愿不愿意嫁给谨王兄?”

这猝不及防的。

苟纭章笑容僵硬,转头看着萧暮雨,语气中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公主殿下真是说笑了,我一个粗俗之人,实在是不敢高攀谨王。”

“你俩谁也别嫌弃谁。”萧暮雨大大咧咧,眉头一挑,正要说话,下半句“凑合凑合得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母后一个幽幽的眼神瞪了回去。

萧暮雨悻悻一笑,一副“我闭嘴”的乖觉。

在昭宁宫用了晚膳,皇后身边的女官将苟纭章送到宫门外,裕王府的马车已经在等着。

苟纭章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目小憩,然而到了王府,打开车门下车,却发现赶车的竟然是萧觉声。

他身穿一袭玄色常服,懒散随性地靠在马车上,修长洁白的手松松地握着缰绳,眼神与苟纭章探究的目光对视。

苟纭章愣了一下,马上换上一脸不屑的神情。

萧觉声收回目光,淡淡地告知道:“父皇那边旨意已经拟好了,明天你就会收到宣召,同时也会布告天下,你可以准备准备了。”

然而苟纭章听完耸了耸肩,一字一句道,“你会后悔的。”

这样的威胁对萧觉声而言,丝毫不起作用,他微笑道,“是吗,我很期待。”

苟纭章站在门外,在落日余晖下,身影高挑而伶仃。

她背对着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石板,忽然轻声问了一句,“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再冷酷无情的人,认识十几年,也该有点情分了,可偏偏萧觉声对她没有一丝怜惜之情,哪怕一丝呢。

“怎么,让你嫁给我,很委屈吗?”萧觉声嗤笑一声,“别忘了,是你来招惹我的,该委屈也是我委屈好不好。”

苟纭章沉默片刻,走进门,“砰”地一下把大门关上了。

见她回到房间,气势汹汹地关上了门,沈娆和陈颖和躲在树后,悄悄探头,你推我搡。

沈娆道:“你去啊!你一个军师,作为智囊,这时候就应该去劝劝主公。”

陈颖和往后退一步,“你是郡主的副官,你应该最了解郡主,你去。”

“我口才不好,要是说错话再惹郡主生气,她会提刀砍我的。”沈娆一阵瑟缩,她可是见苟纭章生气时,挥刀一夜间怒砍了一片林子,砍下来的柴火烧半年都没烧完。

“那怎么办?”

两个人推脱半天,最终还是一起敲了门。

“进来。”苟纭章颇为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沈饶说好了让陈颖和开口,可等进去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语出惊人道,“郡主,要不咱们跑吧!”

陈颖和无奈地扶额叹息。

苟纭章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跑哪里去?”

“回江东啊!”

“回江东准备起兵造反?”

“那怎么办啊,郡主还真要嫁给谨王不成?”沈娆拧着眉头,语气愤愤不平,“简直是仗势欺人嘛!有事就靠咱们打仗,没事了就把咱们圈禁起来,真当我们江东好欺负。”

“沈娆,胡说八道什么,管好你的嘴!”苟纭章端着茶杯,忍了忍,没朝她脸上扔去,厉声斥道,“再敢口出狂言,军法处置!”

本来只是一桩天家婚事,可若是让人听见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只怕连婚事都不用担忧了,江东早晚得易主。

沈娆诺诺,不敢吭声。

“郡主有什么打算?”陈颖和适时问道。

苟纭章沉思良久,才出沉重道,“我会写一封信给阿恒,明日你就带着三队的人马回江东去,你在阿恒身边我才能放心。”

陈颖和惊诧不已,“郡主,是打算留在京都了吗?”

“眼下没办法抗旨,只能之后再寻找机会了。”苟纭章看着陈颖和,凝重地交代,“让大伙都欢喜一些,别让阿恒以为我是被困在这里,我怕他冲动。”

陈颖和垂下头,沉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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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萧觉声所言,第二日圣旨就由皇帝身边的近侍带来,威仪的宣旨仪仗进了裕王府的大门。内侍官高唱旨意,声音尖锐且洪亮,传出了裕王府之外,叫外头路人都听了清楚。

今朕次子箫觉声,贤明通达,至孝悌义,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有苟氏长女纭章,贤淑谨慎,勤勉柔顺,雍容粹纯,性情温良,德才兼备。为其志趣相通也,即赐婚。

苟纭章接了圣旨,垂眸含笑,眼睛里笑意浅浅。

萧觉声贤明通达?她性情温良?

呵。

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礼官撰写的旨意,这么多恭维称赞的词,没有一句是苟纭章爱听的。

夸一句她的威武能打,军功显赫也好啊。

待宣旨仪仗离开之后,苟纭章捏着那一封金色的圣旨,没有再多看一眼,重新塞回盒子里让下人收起来。

京都各世家听闻裕王府的喜事,心思又热络起来,一会儿要办个府宴,一会要办个花会,总之一家接着一家的朝裕王府递请帖。

苟纭章自是一个也不搭理,叫门房小厮收了请帖,便拿去烧火。

没过几天,便有人明里暗里地传她傲慢不逊、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苟纭章听了下人的禀告,一笑了之。

难道他们是都失忆了吗?还是她离开太久,他们就都忘记了她苟纭章是什么人。

她是回江东三年,可不是回炉重造了。

婚礼一应事宜全权由礼部着手,苟纭章完全不必操心,皇上皇后的意思是,只要她安安分分待嫁即可。

不过因为苟纭章在京都是孤家寡人,又打小是个不守礼法的混不吝,与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同,没有父母长辈教导婚后该如何掌管府邸、调教下人这种琐事,皇后便派了女官去裕王府,去教一教苟纭章。

而后苟纭章每天被迫早起,顶着两个黑眼圈,麻木绝望的坐在桌案前,从早到晚听从甫姑姑的训诫教导。

什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苟纭章听得咬牙切齿,非常不爽,几乎要折断手中的笔杆,可她却又不能拿甫姑姑怎么样,只能左耳进右耳出,独自消化。

经受了足足七天的折磨,甫姑姑终于满意的回去给皇后娘娘报备,皇后怕把她闷坏了,给了苟纭章三天的假期放松。

苟纭章背上了一把玉弓,腰上挂了匕首刀剑,便拉着沈娆骑马去重岚山打猎。

随着马蹄的起落,泥土和草屑四处飞溅,形成一道朦胧的尘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马背的上的女子长发高束,深深的目色如同自由的旷野,长眉飞扬,英姿飒爽,风带起了衣袂与长发共舞,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说是要打猎,可进了深山老林,苟纭章打发沈娆去狩猎,自己提刀砰砰砰地奋力砍断几棵树,等树木轰然倒下,她又将树干一节一节的砍断。

没有目的,只是在一味地发泄心中的不痛快。

因为甫姑姑看得严,所以她不能在王府里舞枪弄棒,不能一刀劈碎庭院的假山,所以只能跑出来泄愤。

不远处的山坳中,有三个人影藏匿在草丛里。

“王爷,您说宁瑶郡主这是在做什么?这也不像是要跑的样子啊。”侍从苗山压着面前的树枝,透过树影看着那个不停挥刀乱砍的女子。

另一个侍从苗石回道:“郡主这是在砍柴吧?”

一个身穿暗银色长袍的男子靠在树上,摘下树叶打了那他们一人一下,“闭嘴,都藏好,再露头,仔细她把你们当刺猬射了。”

二人诺诺,松开树枝,听话地半蹲在树丛后边。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苟纭章砍累了,抬手擦去额上的汗水,反手将大刀收进刀鞘。

“郡主!”

就在这时,沈娆从树林深处钻出来,有些兴奋地喊着苟纭章,大步朝她跑去。

“你瞧我抓着什么了。”

她手捧着的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献宝似地往苟纭章面前举。

那是一只灰褐色的小家伙,小小的身躯覆盖着一层褐色柔软的绒毛,尾巴蓬松得就像一团云朵。

一双闪闪发光的小眼睛,灵动有神,被沈娆禁锢在手中也不害怕,好奇地张望四周,眼睛时而眨动几下,可爱极了。

苟纭章看了看,心生喜欢,便伸手从沈娆手中接过。

小松鼠在她手中十分乖顺,并不挣扎,她用手指轻抚一下它的后背,见它舔了舔爪子,慢慢张开了手掌。

它就这么站在她的掌心,并没有逃走。

“郡主,它一点都不怕人呢,这小东西真讨人喜欢。”沈娆笑意盈盈,瞧着她欢喜的神情,便道,“要不然我们带回去养吧?”

松鼠呲溜一下从苟纭章的手臂蹿过,爬上了她的肩膀上,苟纭章伸手勾了勾它的脑袋,笑问道:“跟我走吗?我会好好地养你,但是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再也无法自由。”

它“吱吱”的叫了两声,从她的后背跃到另一边肩膀。

她的话让沈娆不禁心头一颤,默默的看着她,而后垂下了眼眸。

沈娆心里都知道,苟纭章看着大大咧咧,桀骜不驯,其实想的比谁都多。她不能不想,因为她别无依靠,从她还很小的时候,江东就要靠她支撑下去。

她鲁莽而野蛮,如同一棵不受束缚的山松,长在嶙峋山石之间,经受风雨,从未折断。

拴在树边的马低低嘶鸣,天边日落渐下,婆娑树影之间,红彩灿烂。

不知不觉,天就快要黑了。

苟纭章拿着弓箭打下几个松果,慢慢掰开层层坚硬的外壳,取了松子拿来喂小松鼠。

她将它放在枯叶布满的地上,怜惜道:“去吧,找你的自由。”

沈娆转头看向一旁,心中不免惆怅,莫名有些想哭。

小松鼠“吱吱”地叫了几声,抱了一个松果,竟又爬上她的手臂,眨眼看了看她,紧接着溜到了她的肩上。

看来它想过的是荣华富贵的日子,而非追寻自由。苟纭章忍不住笑了,“真会选。”

她站起身,带着肩上的小松鼠一样耀武扬威,眺望着远处的落日。

“回去吧,我饿了。”

沈娆看了看满地的木头,心想这能不饿吗,就算一身牛劲也该使完了。

“今日甫姑姑不在,咱们去酒楼吃顿好的?”沈娆挑眉提议道。

甫姑姑在王府,什么都要管,连他们吃什么饭,吃多少肉都要限制,连茶水都不能大口喝,简直没生趣极了。

“好啊!”苟纭章跃上马背,握着缰绳,朝沈娆大声道 “去今生醉,谁去的晚谁请客!”

她说完便扬鞭策马而去。

“不是,还没开始呢,郡主你怎么能耍赖!”沈娆快速踩马镫翻上马,连忙扬鞭追上去。

风吹起鬓边的发,小松鼠被吹得哆哆嗦嗦,一溜烟钻进她的衣袍袖口。

苟纭章瞧着挺拔高大的树,蜿蜒的山道,满地的野草与绽放的各色小野花,草色与花香迎着呼啸的刮来。

或许是残阳荒凉。

这一刻,她的心是自由的,却也是孤独的。


桌上摆满珍馐美馔,琉璃盏里倒满酒香四溢的名酒‘今生醉’,堂前七八个美姬正在卖力地舞乐助兴。

苟纭章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心事重重,到最后只剩下一味的举杯痛饮,一直喝到双眼微红,一片迷茫朦胧,指着窗外的月亮喊娘。

“娘,你今天可真亮啊。”

娘亲说,人死了之后,都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小的时候苟纭章觉得星星太小,太过黯淡,配不上她娘。

所以她觉得月亮才是娘亲的归处。

可是她爹死了之后,她开始纠结了,娘亲是月亮,爹爹是星星,这怎么能行呢?

这怎么般配呢?

或许,他们是轮流做庄,今日的月亮是娘亲,明日的月亮是爹爹。

白天的时候,或者夜晚没有月亮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

沈娆说她喝醉了,将一众美姬遣散,便拉着她从今生醉离开。

苟纭章觉得自己没有喝醉,起码在一辆马车停在她和沈娆面前时,她清楚地认出了驾车的仇人。

萧觉声简言意赅地道:“上来。”

苟纭章脸上被酒气熏得通红,皎洁的脸颊如染上晚霞,她伸脚踹了车辕一脚,指着萧觉声“呸”了一声。

她粗鲁地大骂他:“哪来的狗,挡老子的路,滚!”

沈娆大惊,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连连弯腰致歉,“谨王殿下恕罪,郡主她喝多了,她说胡话呢。”

苟纭章却丝毫不给她圆场的机会,一把拉下她的手,对盯着自己看的萧觉声怒道:“你瞅啥?!想打架是不是?”

旁边走过的路人多看了一眼,她也一视同仁地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酒!”

路人嘴角抽抽,缩着脖子跑开了。

见萧觉声没有发怒的迹象,沈娆双手抱住了蠢蠢欲动的苟纭章,用商量的口吻道:“谨王殿下,要不你先走吧,郡主她……看见你会很激动。”

萧觉声却下了马车,示意沈娆将苟纭章放开。

“以她这种状态,你想把她弄回王府,起码得花一个时辰。”他语气平淡,只是阐述一个事实,不带什么情绪。

沈娆狐疑地看了看他,见他面色如常,没有要打苟纭章的意思,这才缓缓放开了手。

然而就在她放手的一瞬间,苟纭章忽然扑上前,一个左勾拳就朝萧觉声的脸上袭去,气势凶狠。

萧觉声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拳头,剑眉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冷哼了一声。

“喝醉酒会影响出击速度不知道吗?非要打我可以奉陪,但不是现在。”

被他钳制住一只手,苟纭章脸上怒气更盛,不由分说地抬腿就朝他下盘扫去。

可她没能扫倒萧觉声,因为醉酒,先站不稳脚,头重脚轻的歪头倒去。

“郡主!”沈娆惊慌去扶她。

没等苟纭章摔到地上,萧觉声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势的扯起来,二话不说拦腰抱起,推开马车门就把她往车厢里塞。

“苟纭章。”萧觉声语气不虞,嫌弃地嗤道:“没酒品就少喝酒,就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和你喝?”

苟纭章却不知被踩了哪根尾巴,顿时炸了,掐着他的脖子大叫道:“萧觉声,我跟你拼了!”

“掐死我试试。”萧觉声不为所动,用力将她双手抓住,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死了,你以为你就会有好日子过吗?你和江东,都得给我陪葬。”

按在他脖颈上的手在颤抖,苟纭章咬着牙,眼眶泛红,慢慢松开了手。

她的声音也在颤抖,不再尖锐犀利,沙哑压抑极了。

“我……我只是想回家。”

即使明白这是权势的相互牵制,明白有许多事情是她无法动摇的,明白这个世界有诸多弯弯绕绕,可是这无法让她平静。

一只离家的倦鸟想要归家,不需要什么理由。

只是想回家。

月光透过马车的一角,落在她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昏暗。

或许苟纭章心里也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不是萧觉声,可她只能抓住他,发泄心中的怨恨和痛苦。

“十年,还不够吗?”苟纭章咬牙切齿。

她本是江东翱翔的鹰,却被困在京都十年,做一只在人们眼中不断胡闹,不断惹祸的小麻雀。

他们都觉得她荒谬,觉得她不羁,觉得她有悖纲常。可是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

苟纭章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心中却渴望他能明白她。

萧觉声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光微动,月色下,有晶莹的水滴从她微红的脸上滑过,滴答,落在他的手背,溅出水花。

他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伸手擦了擦她的脸,“你只有留在这里,才能守着江东,这个世间一向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不是早就明白吗?”

就像她当初被人抢玉佩,就莫名其妙地跑去揍他一样,毫无道理可言。

苟纭章闭上眼,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泪水愈发汹涌。

她冲萧觉声道:“滚。”

萧觉声没有和她计较,转身去赶马。

待嫁期间,皇后时不时宣苟纭章进宫觐见,一来检验甫姑姑的教训成果,二来让苟纭章和其他皇亲贵眷联络感情。

为了减少被甫姑姑训诫的日子,苟纭章不得不收起锋芒,装模作样的龟缩保命。

众人发现,这个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服的小姑奶奶好像真的变乖了,行礼规规矩矩,说话客客气气,语气和气可亲。

皇后很高兴,对她越发喜爱,又陆陆续续赏了她许多宝贝,看得萧暮雨一阵吃醋,遇到了苟纭章,便好一顿阴阳怪气。

苟纭章一贯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当一回事。

谨王是皇帝和皇后的嫡次子,地位仅次于太子殿下,娶的又是兵马之都的江东的郡主,婚礼备受关注。

礼部反复斟酌权衡,最终敲定了婚期,在四月廿四,正是小满时。

参加宫宴的时候,皇帝萧钧高坐在首位,远远的问起苟纭章,“婚礼时,世子可来贺礼啊?”

苟纭章恭谨地回道:“回陛下,世子多病多愁,实在不宜远行,臣已写信回去布告,届时两地同时欢庆,也是一样的。”

皇帝笑了笑,点头称她做的不错,并未再多问。

苟纭章抿了半杯酒,目光掠过满殿权贵,见他们笑容晏晏,推杯换盏,眼神渐渐冷淡。

听到她说阿恒身体不好,他们自是高兴。

如今世道太平了,京都就不想再要一个猛将,若是江东再有个强势的掌权者,就对京都产生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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